她就算去了,也不能安心。
他们今年已经五十多了,最多再陪他们三十年时间,如果幸运点,他们长命百岁,但也不愿意到时,她的一双儿女先她一步走了。
离别,是她最不愿看见的,可她也无能为力,没有那个本事陪自己的儿女久一点。
他们兄妹这些年除了朋友就是工作,还有彼此,除此之外,生活也没什么乐趣。
商齐宴吊儿郎当:“敷衍你的你也信。”
许迎安应声:“行吧,那我也不催你了,你开心就行。”
商恭礼轻叹一声:“你觉得现在自由自在?潇洒快活?”
“嗯,很自由,快活,有朋友家人,挺好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吧,爸,您儿子我可不适合经营婚姻,早几年还好,可惜我没这个打算,而且我这个年纪不合适,我也累。”
商晏白这才出声:“那您还促成了一段婚姻?”
“你这臭小子。”许迎安没听懂,“我什么时候成红娘了?”
商晏白:“不是吗哈哈。”他笑道,“商齐宴不愿意,拿小月亮搪塞您,您就把主意打到了小月亮身上,让她跟那臭小子有了两次相亲。”
商恭礼若有所思:“好像也对,如果回到二十岁那会,迎安,你绝对是个红娘。”
“商恭礼,我看你是闲的!”许迎安气笑了,“你回到年轻那会,依旧是你们家最老的。”
商恭礼:“……”
吃完饭这个话题过了,商知屿看着商齐宴,跟个疯子一样到处乱串,还跟人打电话,一开口就是“喜报喜报”
他问商与礼,“这个癫子为什么这么高兴?”
商与礼:“再也不用找理由搪塞大伯母了,能不高兴吗。”
商知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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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灼月跟陆泽盛在伦敦没什么好玩的,刚好他们打算第二天假期回国,出去玩不如在家,在朋友的私房菜馆吃顿饭,他们牵着手走在街上,像普通情侣一样,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他们中午的飞机,在伦敦吃了个饭,在家里的泳池一起游泳,之后还跟俞酒童他们打了个视频,在家吃了顿饭就去了机场。
虽然这些很平淡,但他们觉得这就够了。
等落地上海,国内时间已经晚上七点钟左右。
陆泽盛推着行李箱,她坐在行李箱上抱着他的腰,他们直接去了许迎安那边。
家里商齐宴正要显摆自己的厨艺,商晏白他们在旁边落进下石,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商灼月的声音缓缓响起,“妈妈,爸爸,哥哥我们回来了!”
商齐宴从厨房走出来:“几点的飞机?”
“中午十一点多。”
“那你们也就玩了一天。”
“……”
商灼月:“不碍事,有的是时间。”她看了眼商齐宴,“哥,你下厨啊?”
商齐宴点头:“去客厅坐着,这顿饭就当给你们的回门宴。”
家里开了暖气,商灼月把外套脱了,俞酒童本来正在跟秦宴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拿他们当赌注。
“……俞酒童你个没良心的。”
俞酒童笑了笑:“不怪我。”
秦宴语气慢悠悠,像是在算账:“我赢了,快点,五千。”
“什么五千,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十一点,我赢了,别耍赖。”
商晏白:“这五千你要不到的。”
俞酒童开口:“我工资还没有五千,给不了。”
“……哦。”
商灼月去阳台打电话跟许秘书对接了下之前那个由商恭礼和陆怀之负责的项目,简单说了几句,资金上的问题更大,技术研发就听他们的,之前这件事徐副总说过她,后来了解了下,资金不够,技术上也有分支,而且推出新品,还要把风险降到最小,他们不能去赌,最近这个项目全权交给了两位父亲,成品太高,项目资金不够,始终是个问题,她给许秘书说资金她来提供,其他他们来。
回到客厅,她坐在中间,陆泽盛拿了杯牛奶过来,商灼月顺势坐在他身边,“我觉得我们之后有的忙了。”
“嗯?”
“要弄请柬,喜盒,装饰婚房等等。”她反应过来什么,“哥,那我是不是要提前几天回来住?”
商与礼点头:“嗯,你想在哪?酒店还是家?酒店肯定拍的更好看,风景更好。”
“在家,家里喜庆。”
商与礼看了眼妹夫:“来,你告诉我,到时候你要找多少人?”
“涉及商业机密,不能透露。”
“……?”
什么商业机密!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天来的人绝对不少,但是他们几兄弟大概要全武装,别人没拦住,自己还被打“伤”了。
陆泽盛伸手牵着她的手,缠绕上她的手指,勾了下唇,他越来越期待十一月二十日那天了,那天还是他三十岁生日。
她的耳朵又红了。
他碰了碰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勾了下唇,感觉到有人勾住了他的无名指,陆泽盛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低头笑着。
“……”
许迎安多搬了几个椅子过来,落座后,话题依旧围绕他们讲,商灼月趁机开口,“爸爸,我爱你,你帮我管理京月一个月吧。”
“想得美。”商恭礼拒绝,“看见陆怀之那张脸就倒胃口。”
许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