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商灼月跟陆泽盛迎来了钟弦其,原副总和沐家的赔偿,这个案子一直是由京盛集团法务部跟进的。
现场有很多记者,商灼月本来是不太想过去的,毕竟一定会被记者采访,但还是过去了。
钟弦其和京月集团的纠纷这件事当初被人压下来没什么人知道,就算知道,也不知这件事到底是哪家公司,之前被爆出来,许迎安都震惊了。
下了车,商灼月接过陆泽盛给她的口罩,没几天就要立冬了,下车时她还差点被冻了一下,一开车风是直面袭来的。
下一秒,身前被人笼罩着,她抬头去看,陆泽盛身穿黑色长款风衣,双手撑在车子两侧,低着头跟她对视,将她笼罩着,冷风吹起他的衣摆。
“走开。”商灼月笑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老公,你怕不怕?”
他说:“不怕,走吧,老婆。”
不远处几辆车子也缓缓开了过来,商灼月被他牵了起来,关上车门,还是冷,她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腰。
“商灼月你信不信回去我就把你给收拾了。”
“哦快来,真期待。”
“……”
“……你给我等着。”
陆泽盛忽然怔了下,宠溺地笑着:“你要抱着过去?商灼月小姐,那边可都是记者。”
话音刚落,商灼月就松手了,还仔细地想了一下,“那行吧。”
他朝她伸出一只手,商灼月搭了上去。
两道身影缓缓走了过去,有记者提问当初的事,陆泽盛不太想让她采访,商灼月默默勾了下他的手指,他一怔,牵着她的手更紧了。
商灼月一字一顿地开口:“其实站在大家的立场或许都没错,我给你钱,你帮我要竞争对手的资料,对不对,沐寻玉,当初是我监管不力,我认,我要是当时没和家人及时把这件事压下来,可能当时就是现在这个场面对不对?”
“我跟沐寻玉之间早就扯平了。”
“那——”记者疑惑。
记者正在思索之际,陆泽盛已经开口了,清冽的声音缓缓流淌着,“她是她,我是我,有问题吗。”
记者一怔:“没问题。”
商灼月没打算再说什么准备拉着陆泽盛离开,陆泽盛却没动,她疑惑的看着他。
他好似在思索什么,半响勾了下唇,陆泽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对了,下个月我们婚礼,记得过来拍摄。”
说完就一把抱起商灼月离开了。
关于婚礼的具体日期,媒体手中是没有的,还没有对外公开过,等记者们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远处停靠着陆泽盛被妻子贴满贴纸的迈巴赫,现在他光明正大开了过来。
商齐宴他们没上前,身边盛宴朝递给他一根烟。
他一顿,笑着摆摆手:“不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抽的话,我家祖宗要打死我了。”商齐宴继续问道,“再说了,我记得邵清茹不是不允许你抽?”
盛宴朝心虚地绕绕脖子,自家弟弟已经替他回答了。
盛听韫单手抄兜,瞥了一眼大哥,“他啊,扔我车里的,搞的嫂子问我什么时候抽烟了,说我不结婚也不能天天抽烟跟他一样。”
商齐宴:“……”
盛听韫:“不过你们俩还真惨,一个瞒着妻女,儿子,一个瞒着妹妹。”
“什么瞒着。”商齐宴皱眉,赶忙打住,“我就不抽。”
“你从来不抽?我一个字都不信。”
“……偶尔抽一下,那也好过你哥。”
“我没有哥哥,我是独生子。”他挑眉,“麻烦说话注意点。”
“哦对,我应该不是独生子,我有个妹妹。”
商齐宴:“……”
沈挽莺装没听见,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出声,“哥,你可不能在家抽,会影响宝宝的。”
盛宴朝点头:“我知道。”
他不会傻了在家抽烟,出了事他承担不起,而且邵清茹可能还会来个拳打脚踢。
每次都想着戒了,但不抽又难受,之后就年复一年。
他看着远处缓缓走过来的人,没忍住问商齐宴,“话说,陆泽盛不抽?”
商齐宴瞥了他一眼:“二十多岁的时候肯定抽,最近三年你见到他抽了?他是出了名的听父母话,早戒了,就偶尔。”
盛听韫阴阳怪气地开口:“真听话,听话到天天气的陆叔心脏疼。”
他又道:“最后一句是真的,之前他身上肯定会带几包烟,我估计就是他抽烟一直被他爸妈撞见,绑回去讲大道理了。”
商齐宴也不知道为什么陆泽盛那么听父母的话,小事上无所谓,大事上曾映月跟陆怀之绝不允许。
商灼月忽然停了下来,陆泽盛一怔,偏头看她,温声道:“怎么了?”
“突然有个第六感,你双手张开。”
“……嗯。”
陆泽盛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只能照做,将双手撑开,商灼月拍了拍他风衣两侧,双手伸进他风衣口袋,皱了下眉,没有。
这下陆泽盛明白她要做什么了。
这个动作他经常看见冷安和邵清茹检查沈忻白和盛宴朝那里有没有烟。
商灼月又将手伸进他的裤子口袋,空空如也,“嗯?”
“别冤枉人啊。”
“……我的第六感就没出错过。”
刚准备抬步走,商灼月一把拉住他,拽了拽他的风衣,里边有个小口袋,设计在领口下方的位置,不过又空了。
陆泽盛笑道:“走吧。”
刚刚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商齐宴他们尽收眼底,他思索半忖,冒出来一句,“这货偷偷抽烟了?”
商晏白差点被自家妹妹给逗笑了,“估计是,她第六感什么时候出错过,前几年远在伦敦,她都能隔空知道你在抽烟。”
“别找骂,我可没有天天抽,她回国前我就戒了。”
江清淮忽然感同身受地看了眼身边的言九昔,仿佛有怨气,言九昔本来在逗叶安奈,目光太灼热,连沈挽莺都感觉到了,她回眸,“干什么?”
江清淮:“你有没有瞒着我偷偷抽烟?”
“这话应该我问你。”她不答反问。
江清淮气笑了:“言九昔小姐,我曾经在你身上查到几包烟。”
言九昔:“我是好公民,不抽烟。”
沈挽莺:“……”
叶南星:“……”
“……”
商灼月走过去后还是不甘示弱地看着身边的陆泽盛,“我还是觉得你抽烟了。”
陆泽盛:“那你的第六感还有什么时候准过?”
商灼月老实道:“在伦敦的时候,商齐宴骗我在喝水,弹烟缸的声音是杯子碰撞的声音,又比如大哥身上绝对有包烟。”
这个“大哥”大家都一致默认是盛宴朝。
商知屿不抽烟,顶多买几瓶酒自己挥霍一空,宁愿送人也不愿让弟弟喝到一滴酒。
盛宴朝:“……”
他就怕这个,之前生怕这俩女人凑在一起,然后商灼月一个直觉,邵清茹要来检查他身上有没有烟盒。
聚在门口说这些也不好,盛宴朝转移话题,朝着远处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去吃饭?”
商齐宴点头:“行吧,下个月就要开始忙了。”
盛宴朝应声:“那我回家接清茹还有两个孩子。”
盛听韫:“哦,记得把犯罪证据扔了,你要是敢在孩子面前抽烟,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连个老婆都没有,别给我叫。”
盛听韫:“……”
“你不要给我装,几年前说一辈子不结婚的是谁?”
盛宴朝当没听见,上车把门关上。
商灼月还是直勾勾看着他:“你身上是不是还有个不知道的口袋?”
“没有这回事。”陆泽盛拉开迈巴赫车门,低声道,“老婆,请。”
这句话惹的她有点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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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定在之前跟沈挽莺他们过来吃饭的地方,商灼月他们先过去了,盛宴朝和沈忻白回家接妻子儿女了。
走前商灼月看见沈忻白把烟盒打火机全部给了陆泽盛。
原来都是瞒着老婆抽的烟。
她更怀疑陆泽盛身上还有别的“机关”
陆泽盛当然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慢悠悠地晃着,“天气真好。”
沈挽莺感叹道:“原来上次来这已经过去三年了。”
叶南星瞥了一眼陆泽盛,他正在遗憾自己居然错过了跟商灼月吃饭的机会。
当时他去找过陆泽盛,他说都是成双成对,看着就难受,尤其是叶南星,恨不得黏着沈挽莺,那时叶南星还骂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