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人家是正经城市,你那就是乡镇集合区呗。”
时秋落停下脚步面带微笑地说道:“可以这么理解,曾伯爵的管辖地比起我那边来说相对富裕。”
布野点头还想问,却被迎面跑出来的女仆打断。只见女仆神色慌张,边跑边环顾四周,确认身后没有人跟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她打算离开,扭头时看见了正前方的时秋落与布野。
她倒吸一口凉气,像只受惊了的兔子。
“你……”布野刚开口,女仆就扭头跑开了。布野看了一眼时秋落,指着自己开玩笑道:“我……看起来很像坏人吗?”
时秋落眉头紧锁,十分后悔当初同意布野来沸浪城的提议。这女仆像做了亏心事,心中有鬼。
历来豪门贵族都少不了勾心斗角,他们来的不是时候,或者说可能有人利用了他们的行程。
“哎呀,没事儿。”布野和时秋落相处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时秋落平时面部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每次有事情不如他心意了,他就会无意识地做出这副“啧,烦人。”的表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布野并没有安慰到时秋落,他反而提醒着布野:“才和你说的,让你少说话。又忘记了。”
“……”布野无奈。“就一个你字,也算啊?”
两人一路走过长廊穿过花园与喷水池,没一会儿,遇到了特意出来迎接的曾伯爵。刚刚那落荒而逃的女仆,竟站在曾伯爵的身旁。
布野和时秋落对视了一眼,没有声张。
曾伯爵眉眼间与曾苓有些相似,长得也算和气,但布野对此人的印象不是很好,可能与曾苓有关。
时秋落和曾伯爵寒暄了起来,没讲两句就带着他们进了大厅。
大厅内金碧辉煌,脚刚踏进去就感觉到一股透心凉,两人烦躁的心都有所缓解。
布野盯着时秋落的后脑勺,强忍发言的冲动,耳边突然听见东西落地的声音,很轻,但很闷。布野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有做挑高设计,距离较远。
四周的人如常,并没有人发现这个插曲。
“我让管家先带你去房间休息,等休息好了我们再详谈。”曾伯爵对着楼梯上的男仆招了招手。
男仆手捧着点心来到大厅,微微鞠躬:“好的,伯爵大人。”
女仆走到男仆身边,接过点心盘,带着些许雀跃的声音问道:“是二少爷房间吗?”
曾伯爵面露不善,男仆也微微一愣,抬头看了一眼曾伯爵的眼色,见主人没有说什么,这才点了点头:“是的,谢谢你,王薇小姐。”
小姐?一个小姐怎么穿着女仆的服饰,干伺/候人的活?
时秋落和布野两人都在心中埋下了疑问。
跟着男仆走到四下无人的时候,时秋落才开口打探道:“刚刚那位王薇小姐……是?”
卢文成微微侧身低头回应道:“这是主人们的私事,伯爵大人还是不要为难我。”
“嗯,理解。”时秋落点了点头,眼神给到布野。
布野原本还在查看周围的装饰,收到时秋落的暗示,立马走上前:“哎,主要我们伯爵千里迢迢身心疲惫,到时候有什么疏忽让你们伯爵不高兴了……啧,这说两句闲话是小,万一惹得两边不和睦,那我们岂不是成了罪人?”
卢文成心里惊了又一惊,他紧张地揉/搓着自己的手指。
“今天我们再广场上碰见曾太太了,也是我不好,似乎得罪了曾太太,本来人家就对我有意见,到时候又因为别的什么……”布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可能我的脑袋就要在这里搬家咯。”
时秋落强忍笑意,但没有制止布野发挥。
见卢文成还是没有张口布野继续说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本来在一个农场里,每天起早贪黑干苦力活,吃的都是残根烂叶,又因为不小心搞坏了女主人的收音机,差点就要命丧黄泉了,还好时伯爵心善,将我救了下来……”
布野一把揽着卢文成的肩膀略带哭腔说道:“兄弟……我刚从鬼门关逃回来。才刚满一周啊兄弟。”
说完这句,布野重重地拍了拍卢文成地肩膀,眼角余光撇见卢文成露出窘迫的神情,连忙继续忽悠:“我真的很怕说错话,惹你们伯爵不高兴。到时候时伯爵肯定会为了维护两人的交情将我狠狠抛弃。你就当救救我的小命,偷偷告诉我吧!!”
布野将耳朵凑到卢文成嘴巴前,时秋落也很配合的别过脑袋,似乎并不在意两人的举动,卢文成被这一刺/激像是受了什么蛊惑,小声又磕磕巴巴地说道:“我……你……王薇小姐,是新夫人的妹妹。”
“新夫人??”布野故意拔高音量震惊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