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个屁。”溯川没好气地说,“我都多少年没找过道侣了。”
“改性了?”闻遥音发现不光自己,这么多年过去每个人都变了好多。
“还不是因为你们。”说到这儿溯川还有点生气,“出了那么多破事,我哪里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应随风调侃道:“无事。等你向阿妙师妹服个软,说不定她就原谅你了。”
听了整个过程的林廷玉纠结着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嘴里的阿妙师妹是妙言真人?”
“是她。”闻遥音点了点头。
林廷玉印象中的妙言真人脾气火爆,挂在嘴边常说的一句话是“男的太麻烦”,搞得宿星私下暗戳戳说过好多回,她不该在逍遥门,而是应该去如意坊。
“她现在可有道侣?”溯川问他。
倒不是真的想和阿妙师妹重归于好,只是溯川觉得有愧于她,希望能出现另外一个真正懂她的人陪在她身边。
“没有。”林廷玉摇了摇头。
溯川知道当年伤了阿妙的心,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依然独自一身,是不是对当时的感情耿耿于怀。
他垂头丧气的“哎”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振作起来:“先不说这个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去婆娑教取最后一节伞骨。”应随风说。
溯川连原因也没问就爽快表示:“那我也去。当年没完全相信你的话,害你一人身陷囹吾,这次就当是我的补偿。”
“就不问为什么?”应随风说。
溯川沉吟片刻回他;“其实我能猜到一点。听问燕祁出关已有数月有余,你要伞骨跟他脱不了干系吧。”
“嗯。”应随风承认了。
“知道是因为他就足够了。”溯川说,“当年我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在哪?”应随风可是记得当年的溯川对燕祁还是很热切的。
谁知溯川看了一眼闻遥音,突然就不说话了。
应随风与闻遥音对彼此的喜欢几乎写在脸上,闻遥音没有缘由的在短短几天内就变了心,其中没有古怪打死溯川他也不信。
如此看来问题必然是出现在了燕祁身上。
应随风隐约知道他的想法,于是就没追问,而是没头没脑地换了个话题:“那咱们现在就走?”
“去哪里?”溯川又没转过来弯儿。
“去沂州。”应随风慢悠悠地说,“我们在流萤谷等了你数日,再不走花溪间该不乐意了。”
“还有如意坊的那群小姑娘,这几天估计闻到烤鱼的香味都快馋疯了。”宿星接着他的话说。
这可不是他乱编的,之前他还见过好几个女修顺着香味来到河对岸,只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没过来。
婆娑教坐镇沂州最西边的五鼓峡,那里经年黄沙漫天,苍凉壮阔的风景独树一帜。
宿星叹了一口气:“真不想和那群死秃驴打交道。”
婆娑教的和尚以体入道,各个高大魁梧虎背熊腰,偏偏人又正经古板,打又打不过,吵又被无视,宿星每次见到他们都会绕着走。
“我也不想。”小鲤面无表情地说。一听到和尚念经他就头痛。
“要不然你俩留下。”应随风拍了拍胳膊,睨了他俩一眼。
“不要!”宿星和小鲤异口同声地说。
出发去沂州倒是没有浪费多少时间,三日过后他们来到了青玉城。
五鼓峡坐落着大大小小数十个城镇,青玉城最为繁华,婆娑教便在此开宗立派。门中之人多数喜修红尘道,讲究入世修行,会救济贫困之人,也为迷茫之人解困。
“你们就在青玉城待着。”应随风带着他们住进客栈,等把所有人安排好之后宣布,“先由我和阿音去探秃驴们的底细。”
“我也要去。”宿星举起手十分积极,“留在城里多无聊。”
这会他又忘记到底是谁讨厌婆娑教的和尚了。
“不许。”应随风干脆道。
“那我总能去了吧?”溯川说,“我修为比这几个小子高一截,去了保管事半功倍。”
“你负责留下来看着他们。”应随风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这一趟只打算和闻遥音一起去。
“这里离婆娑教已经很近了,到时候我让你们去的时候你们再去。”
宿星闷闷不乐,他还想说点什么,结果被应随风看穿并提前打断:“就这么决定了。”
众人面面相觑,溯川第一个败下阵:“你们去就你们去吧,我乐得清闲。”
说罢从袖子里掏出来两个指环:“这两枚灵戒可将你二人修为压制筑基,方便掩人耳目。”
这样一来婆娑教的那群和尚怎么也不会猜到大魔头已经来了。
应随风这次没有推脱,爽快地接过了指环。
“祝你们此行一路顺风。”临行之际溯川拍了拍应随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