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是成年人,肢体语言比说的更直白。”
止夏没接话。
南枫说的有道理,成年人不口嗨。
傍晚,回到家。
止夏准备把换掉的鞋放到鞋架上,突然发现角落里多了一双男士皮鞋。
她愣了一下。
江白很少穿皮鞋,那是……房东回来了?
她试探着朝屋里喊了一声:“那个……是房东叔叔吗?”
没人应。
她左顾右盼,轻手轻脚往里走。房间没有,厨房没有。走到走廊尽头,听见浴室里传出水声。
止夏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敲门。
“您好,是房东叔叔吗?”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客气,“我是止夏,您的租客。虽然平常房租都是直接打进卡里的,彼此还没有联系方式。但您要是回来可以让江白提前通知我,这么突然我……”
话没说完,门开了。
浴室的热气扑出来,带着薄荷味。
浴巾裹着下半身,上半身赤裸。水珠从肩颈滚下来,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淌。八块腹肌,人鱼线,窄腰宽肩,突出的锁骨窝里还盛着一小汪水。
虽然有些没羞没臊,但以她的身高只能看到这些。
房东不是舅舅的朋友吗?这身材保持得也太······
她猛地背过身去,耳朵尖发烫。
“不好意思,等您穿完衣服我们再聊。”
抬脚要走,后领被人勾住了。
“你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就在她脑后。
她转头,只夏站在浴室门口,一只手还勾着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在擦头发。水珠从他的发梢甩下来,落在她脸颊上。
“怎么是你?”她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我被大白赶出来了,只能回家住喽。”
回家住?
止夏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这房子现在是她在租,怎么成了他家了。
“你……”她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他脸上,“你先穿上衣服。”
她咽了咽口水,回避时还不忘用余光多瞟一眼。
真是秀色可餐,让人垂涎欲滴。
只夏看着她,嘴角弯了弯,没戳穿。
他把擦头用的毛巾搭在她头上,遮住了她眼睛。
“好,你坐在沙发上等我。”
过了一会儿,他从次卧走出来。穿着睡衣睡裤,头发半干,顺毛的他还是那个少年模样。
“吃饭了没?”他问。
“还没。”止夏坐在沙发上,抱着手。
“我给你做饭。”
“不想吃,先把话说清楚。”
她倔起来就这样,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只夏看她一眼,没说话。
下一秒,她被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抓住他睡衣领口。他的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收得很紧。
“你干什么?”
他把她抱进厨房,往岛台上一放,待她坐稳才收回手臂。
“好了,你说吧,我做饭。”
止夏被他这一套操作弄得有点懵,坐在岛台上,两条腿悬空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并了并膝,又松开,脚尖轻轻晃了晃。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平复狂跳不止的心,“我问你,次卧那些箱子,都是你的?”
“嗯。”他从冰箱里拿出几样菜,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动作很熟练。
“你刚才说回家住,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这房子现在是我租的。”
他切菜的手没停,“我是房东。”
止夏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他放下刀,洗了洗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捏起一颗又大又饱满的蓝莓,走到她面前。
“来,先把这个吃了,垫垫肚子。”
蓝莓喂到嘴边,她下意识咬住。
“你在开什么玩笑?”她嚼了两下,越想越不对劲,“这房东明明是江白舅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江白骗了她?
只夏听出她的疑虑,说道:“大白没骗你,房子原本是他舅舅朋友的没错,是我在两年前把它买下的。”
what?
这反转的也太突然了,什么雷霆剧情。她的毕业作品是他买的,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他的。
“你为什么···要把这房子买下来?”
“想让你住的安稳,不用担心租金,也不用担心被退房。”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江白这层关系,所以她才能住进来,房租还便宜了一大半。原来······
只夏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
“你缴的房租,都在这里,密码是我们交往的日子。”他把银行卡塞到她手里。
即便她今晚不问,这卡也是要给她的。
她低头看着那张卡,再看看他,越陷越深。
“做好了,吃饭吧。”
他又将她抱下,俯着的身子正要直起,衣襟被止夏伸手拽住。扣子崩开两颗,沟壑若隐若现。
他顿住。
“我们现在,”她盯着他的眼睛,带着气音,“是什么关系?”
他游刃有余,越靠越近,说不清的暧昧。
“分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