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还靠这么近。”
止夏慌的往后退,后腰撞上岛台边缘,手差点推翻果盘。
只夏反应迅速,立即揽住她的腰,往回一带,她整个人贴回他身前。
“是你先解我衣服扣子的。”他低头看她,嘴角弯着。
“哪有。”止夏害羞侧脸,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是它自己崩开的,我没那个想法。”
“好了好了,就算有什么想法也要等吃了饭再做。”
他松开手,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止夏被他揉的缩了缩脖子。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她越发觉得他在国外定是邪修了什么撩人的手段,这才回来几天,她腿软了好几次。
她坐到餐桌边,看着只夏端来的一菜一汤。汤是她回来之前煲好的,菜是刚刚做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在她的印象里,他虽然会做几道菜,可怎么也算不上什么佳肴。
“在国外跟食堂阿姨学的。”他把筷子递给她,“尝尝,我吃过了。”
做饭给她吃,是他几年前对她的承诺,他没忘。
止夏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汤入口的瞬间,她顿了顿,又夹了一筷子菜,嚼着嚼着,眉头皱起来。
“嗯,味道跟饭店里的一样。可我怎么觉着这味道我前几天吃过?”
“好吃的味道都差不多。”只夏在她对面坐下。
“不对不对。”她放下筷子,盯着他,“你前些天是不是来过?那桌子菜是你做的吧?”
她想起来了,就是那天江白说他来过那次。她想过箱子是他的,怎么就没想过那饭也是他做的。
“嗯。”他干脆点头承认,但又怕她生气补了一句,“我不让大白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了会多想。”
“那你现在怎么告诉我了?”
“为了我们以后的同居生活更和谐。”
止夏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
她赶紧扯了张纸巾捂住嘴,咳了两声,脸腾地红了。
“什···什么同居,谁要跟你一起生活。”
“我现在可是个穷光蛋,”他往后一靠,摊了摊手,“只有这一套房子,不住这儿,住哪儿?”
止夏被噎住。
他说的对,这房子是他的,要走也是她走。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济,也比她这个小小工作室的合伙人要强。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客户的尾款都还没结,她能搬去哪儿啊。
“你不是老总么,都要谈收购了,怎么会没钱?”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声音逐渐弱下去。
“我刚去国外的时候,公司还在亏损状态。两年前买这套房子,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你知道的,这房子不便宜。”
止夏没说话。
这里虽然不是新小区,好歹是个好地段,又是学区房。接近两百平,家装还都是最好的。
“当时听到你要开工作室的消息,我很想帮你,可我···”
从他的语气跟表情不难看出,他对于帮不上她这件事非常愧疚。
“不过,还好有大白在,可以给你们省出一大笔摄影费。”
他忽然往前凑了凑,双手托着腮,眼睛眨巴眨巴。
“现在正是谈收购的关键时候,手里能活用的资金不多。大白要交女朋友,我不能一直赖在那儿。我身子娇贵,酒店住不惯,只好请止哥收留我了。”
止夏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刚才那点感动还没来得及消化,现在又被这句话砸懵了。
收留他?
他刚刚还说是分手的关系,现在又说要同居。前男友跟前女友住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还剩一半的饭菜,突然有一种想把刚才吃进去的都吐出来还给他的冲动。
“这样吧,你先住进来,这几天我住工作室的休息间,顺便找找房子。你放心,休息间的沙发很舒服。”
只夏眼底的光暗了。
他看着止夏,真是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
这房子是他买的,给她住的。他还有只董过户给他的别墅,怎么可能真的没地方去。他说这么多,不过是想离她近一点,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让她更多的了解现在的他和空缺的这六年。
江白说的一点没错,这个女人在这种事情上,脑子一点也不灵光。
他身子后仰,靠着椅背,手指搭上睡衣扣子。
“难道止哥还喜欢我,”他看着她,眼睛在勾人,“怕自己把持不住?”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
“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