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
止夏腾地站起来,伸手按住他的手。
“我不搬,都住在这儿,大家都住这儿。”
只夏的嘴角慢慢垂下,要不是被她打断,他刚刚就借势表白了。
止夏清了清嗓子,“既然咱们是分手的关系,那以后就是房东跟租客的关系。不对,也是室友的关系。”她又将那张银行卡还给他,“这卡你拿着,我每个月还会准时往里面缴房租的。”
说完,她潇洒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倚靠着门,双手捂着如敲锣打鼓般狂躁的心脏。
“差一点,差一点就被他发现了。”
止夏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看看窗户,看看床,再看看那个宽敞的独卫。
能便宜住在这儿已经是待她不薄,要是再霸占着最大的主卧,也太没自知之明了。
她赶紧把被子枕头打包,翻出行李箱,衣服一股脑全扔进去。拉链拉上的时候,箱子鼓得有点勉强。
行李堆在门口,她去敲只夏的房门。
“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门打开,只夏一眼便看到她和她的行李,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这是干嘛?不是说不走了吗?”
“我不走,我是想跟你换一下房间。”
他愣了一下,“换房间?”
“嗯,你是房东,我是租客。”她说的慢悠悠,像是在组织语言,“你的身子长,臂展也宽,主卧的床更适合你。次卧虽然也挺好,但我有自知之明。”
只夏看着她,忽然掩嘴笑了。
“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可爱。”
可爱?他说她可爱?
止夏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别人都说我漂亮,精致,可爱倒是很少听。”夸完自己,她又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咳咳,总之,主卧我已经腾出来了,现在就可以换。”
“来不及了,我的行李已经摆出来了。”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让止夏进去瞧瞧。
止夏站在门口,心中不禁感叹。这收拾的也太快,太整洁了,就跟样板间一样。
他要是个打工族,一定是金牌收纳师。
“我找琴姨来帮忙收拾的。”
止夏撇撇嘴,把刚才那点感叹生生吞下。
这人怎么跟千层饼似的,一面一面又一面。
“好吧,那蜡笔小新展示柜,要搬过来吗?”
只夏一听蜡笔小新,有一种被年少无知的自己拍了一巴掌的感觉。
几年前,她第一次来这个家的时候就调侃过他。这么多年,她要不说,他都快忘了。
他无奈叹气,“我都说过了那是大白的,改天让他过来拿走。”
看着她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想必再怎么解释她都不会信。
他弯腰拎起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捞起装着被子枕头的袋子。
“再不收拾好,今晚就要跟我一起睡了。”
止夏收起嘴角,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他说太晚了,一个人整理房间很慢,非要帮着她一起收拾。
动作比她利索,衣服也叠得整齐,外套按长短排好,袜子按颜色分类,深色一堆,浅色一堆。
止夏在旁边整理化妆品,偶尔瞥他一眼。
直到他打开行李箱最下面那层,忙碌的手上动作突然停下。
他看着眼前那堆样式各异的内衣,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个······”
止夏从化妆镜里瞥见他尴尬的表情和他看的方向,一整个傻眼。
“我来!”
她扔下手里的瓶瓶罐罐,几步冲过去,“砰”地一声把行李箱重新合上。
“呵呵,”她按着箱盖,脸红成一片,“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先回去睡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哦,好,晚安。”
只夏快速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