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话,“少自作多情了,阿越只会是我,难不成还能是你吗,赫连前辈?”
赫连樾并未制止,他站在原地,静默地注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他,选,我。】
对方的挑衅让他食不下咽,若非那人是玉映的话,他是决计不会想过跟踪狂一样,放弃了自己的午休时间,莫名其妙地跟在两人身后,在这个陌生的商场到处乱窜。
这个倒霉的小骗子总是能够牵动他的思绪,让自己没办法专注。
赫连樾心有不甘,但看着对方如今这副翻脸不认人的态度,他计算不出来,自己能够有什么方式让他跟玉映重归于好。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再也没办法回头。
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没有回头,没有迟疑。
男人的肩膀陡然一沉,头顶的光线似乎也随之暗淡下去,掌心里那只小兔样式的迷你挂件终究没办法物归原主。
硌在手里,疼在心中。
【分线(赫连樾)BAD END:镜中花,水中月】
【赫连樾攻略分线已关闭,如有攻略需要,请宿主仔细查找过往存档!】
玉映被提示音惊到,他强忍下回头的欲望,尴尬地应付着贺兰越。
贺兰越接连打了好几次胜仗,正是气势爆棚,喜不自胜的时候,就连两人到了该分开的时候,这人还跟块牛皮膏药似的,死皮赖脸地想要跟着玉映走。
“可是我会很想你的,”男人头顶的狗耳朵都耷拉了下来,焉焉巴巴的,说什么都不肯回自己工作部门的那一层,“难道小学长都不会想我吗,可我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跟你分开……”
玉映被对方的大头拱得接连后退,像是被对自己体型毫无所知的大型犬冲着撒娇一样,颇为无奈。
他抬手,抵住了贺兰越的额头,认认真真地“教训”对方,“我们都是有工作的人,不可以随随便便旷工的,这样很不好,你不可以这样想的!”
压根没人管的贺兰越,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这里哪儿有什么工作,谁还能管得了我一样……”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自言自语,在看到少年不认同的小古板模样,男人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走到了属于自己那层楼的电梯门口,目送着玉映的离开。
离开老婆的第一秒,想他,想他……
“叮咚,四楼到了……”
电梯厢门缓缓打开,玉映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往外走去。
午休时间还未结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公司,休息时间都这么长,但玉映也挺满意的。
毕竟,谁都喜欢带薪摸鱼。
周遭静悄悄的,除了细微的敲击键盘的声响外,别无杂音。
——挺适合午睡的。
眼前的镜片有点模糊了,玉映一边走着,一边熟练地摘下眼镜,随手捏起衣角,准备擦拭一下,身旁突然被递过来了一张柔软的纸巾。
玉映下意识接过道谢,“谢谢——”
他抬头想看看是谁,然而,却在目光聚焦之际,感到毛骨悚然。
——眼前是一具高大,形状不明的异形怪物。
即便是自己现在没有戴上眼镜,玉映也能看清楚对方身体上,那一层一层缠绕着的“藤蔓”。
锋利的锯齿泛着寒芒,透出不祥的威胁。
玉映僵在原地,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随着对方虚扰在自己身侧,满是吸盘锯齿的“藤蔓”游动的方向而轻晃。
双腿微微打着颤,几乎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躯体。
怪物张大的口器渐渐逼近,少年只来得及看清楚那片猩红,下一瞬,他便被对方“吞噬”。
预料中的疼痛并未降临。
那怪物像是觉得自己味道不太好,很快便把他“吐”了出来。
维持着形态的“藤蔓”悉数向着两旁分开,似是一个过分惊悚的懒人沙发,自动地将唯一的使用者拉入了自己的身体内。
(to审核:这怪物是张嘴吞了主角,任何字面意义,物理(化学)意义上,没有吃进去而已,就是跟狗张嘴一样,真没别的意思,求放过)
数以计千的细小藤蔓攀附在玉映衣服的边缘。
毫不客气地仗着自己的先天优势,品尝着这份无法用言语衡量的美味。
肌肤下,温热的甜意被肆意掠夺,一丝一毫的低泣都在溢出咽喉之前,被那些过分的藤蔓争抢。
余下枯枝微动,仿佛听见了久违的潮汐,竟在荒芜中抽出新绿,怯生生地,如同朝圣,将自己的敬仰,悉数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