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啃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才稍稍退开。
“记住这个味道。”他拇指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暗哑,“要是再让我听到‘出家’两个字……”
后半句话消失在又一个吻里。这次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某种绝望的缠绵。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动作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哥,这里是休息室……”江渺小声提醒,手却已经环上他的脖颈。
“所以呢?”江峻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吻落在锁骨上,“我要你记住,你属于哪里。”
窗外阳光正好,室内温度却在攀升。
江渺在情动间隙轻声说:“我属于你。”
“永远?”
“永远。”
当一切平息,江渺蜷在江峻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其实……”她突然开口,“我说出家,是因为害怕。”
江峻的手臂立刻收紧。
“害怕什么?”
“害怕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所有人知道……”她的声音很轻,“那时候,也许只有寺庙能收留我了。”
江峻沉默片刻,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不会有那一天。”他的声音沉稳如磐石,“就算有,也是我陪你一起下地狱。”
江渺抬头看他,突然笑了:“那还是算了。地狱里肯定没有红烧肉。”
这句玩笑终于让江峻眼底最后一丝阴霾散去。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带你去枕水轩,想吃什么都可以。”
“包括你?”她狡黠地眨眨眼。
江峻眸色一深,再次将她压进床褥:“现在就可以。”
与此同时,刚坐进车里离开江氏集团的宋雅,几乎是立刻就拨通了江百楚的电话。她需要立刻与丈夫分享这个令人震惊又忧心的发现,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余悸。
“百楚,”电话一接通,宋雅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将刚才在儿子办公室里发生的对话,尤其是女儿关于“出家”和“司考官”的惊人之语,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江百楚沉默地听着,只有指尖轻轻敲击红木桌面的声音泄露了他并非毫无波澜。
待宋雅说完,他沉稳的声音才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了然与确认:“看样子,上次渺渺在家里说的那些,并非夸张,都是真的。”他指的是江渺将司晨比作孔子、主考官的抱怨,“她是真的很排斥司晨那种相处模式。”
“何止是排斥!”宋雅的声音不由得拔高,带着后怕和一丝荒谬感,“那简直是到了‘断情绝爱’的地步!百楚,你是没看到渺渺说起司晨时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还有她后来……她后来居然说觉得‘出家也挺好’!就因为被司晨吓得觉得谈恋爱太累!你女儿都快要被逼得去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