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则一脸兴奋地研究起盒子来。
蔺教习:“……”铁木难雕。
栾弗灵亦是不懂的看向楚惊檀,那么打拼就是为了盒子上不起眼的褐玉?
他送她的腕枕,成色可比眼前这个好多了!也没见她稀罕。
楚惊檀真的是……
是夜,朱伯夷躺床上说,“栾儿,此前我还对惊檀说,谁娶到她是积了大福。今日看来,要是弱点的小丈夫,一剑下去福就削没了,好在你抗打,甚幸甚幸!”
栾弗灵摩挲楚惊檀用过的手帕嘴角勾起得意。小丈夫!是啊,好在他灵元修得不错,功法不错,剑术不错,长得也不错。
另外一边。
楚惊檀在驯服青梧。
比试完后,栾弗灵将青梧插回鞘中,再度递给楚惊檀时,青梧死活不愿。
青梧:我乃绝世灵剑,寸宽点的剑身,楚惊檀却拿它当棒抡,当刀砍,当□□,当斧劈,当盾挡。为斗一柄肃霄,对它无所不用其极。
在栾弗灵手中,拨云撩雾,引雨接花,何曾受过此等委屈。
以至于打到它的腰杆,索性不变回去,它要让栾弗灵亲自瞧瞧楚惊檀的霸行。
栾弗灵不在意青梧的想法,只看着楚惊檀问:“你觉得它如何?”
“有趣!”楚惊檀伸指戳着震动不已青梧道。
“送你。”他是真心想送青梧给她,她舞青梧好看极了。
此话一出,一人一剑皆不动了。
楚惊檀诧异栾弗灵突如其来的阔气,如此贵重的灵剑,说送就送!
青梧万念俱灰,躺栾弗灵手上一动不动像条被烈阳连曝熟日的死鱼。栾弗灵拿它作聘礼,往后跟着楚惊檀过什么日子一想便知。
“青梧我不能收。”有灵的剑难得,此剑还与栾弗灵心意相通,她收了,像是拆人良缘。
“你不想去无径山?”栾弗灵笃定,楚惊檀想得到的东西,或是在乎的东西,就如盒子上的褐玉,她定会竭力争取,无径山亦是。
她当然想去,想方设法都得去。
“楚惊檀,我们是一队的。我和伯夷也想去无径山。”若是再背负上他和朱伯夷呢,还会坚持不要么。
朱伯夷察觉到栾弗灵的目光,立马点头附和道:“是啊,惊檀,后面考核更为严峻,要进后山,面对的是灵兽连环。栾儿有千裁,我有小桃,你带着青梧总比赤手空拳要稳当些。咱们拿了第一,便可直接选择无径山。”
栾弗灵看着眼睫轻颤的楚惊檀,她在踟蹰,在动摇。将青梧又靠近楚惊檀几分,“还是你怕我,所以不肯接受青梧?”
楚惊檀终于抬起头来伸手握住青梧,“希望它听话些。”
栾弗灵在时青梧倒是安静,入了夜,青梧开始闹脾气。
楚惊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青梧五花大绑捆在床头,“多大了还断不了奶,有本事你回去啊!他都把你送我了,我就是你新主子。”
楚惊檀半躺床上,喘着粗气,用脚丫子点着青梧继续说道:“别以为你今天帮了我忙我就得端着你敬着你。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用袜子将你套了!”
想起什么,楚惊檀坐直身子问道:“话说,你哪里是头哪里是脚?”
悠噗嗤一声笑出声,“头回听人问灵剑这种问题。”
“总不能让我抱着它的脚睡。”
翌日,楚惊檀顶着印有青梧花纹的左脸来到了膳房。
朱伯夷笑得肆意:“惊檀,你俩昨晚折腾得挺凶啊!”
楚惊檀不以为意地拍拍腰间青梧,“这就是本事!”
朱伯夷还在笑,“光看印子便能猜出昨晚你俩以什么姿势睡的觉。”
栾弗灵瞟了眼青梧,青梧一动不动。不知楚惊檀用什么方法驯服的青梧,青梧不找他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