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了一行字?
祝榴眼睛眨了眨,她不敢置信,嘴巴微张。
这正是她想要做的事。
她想要将铁链打开,她从来不听别人的劝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一行的字冒出头来。
【裴亭春突然将你按倒在身下,一把抵住了你的腰,肆意玩弄你的腰窝,敏感的刺激让你发颤。】
“嗬?”
被吓得手中的力气稍微地大了一些,有几根头发被她拔起来。而男人闷哼一声,喉结动了动。
什么情况?
还有力气?她看着那行字,眸子凝了起来,低头看向男人的目光越发不善。
等等,裴亭春……?
他不是名叫裴爻舟嘛,他不是本人,她抢了一个冒牌货?
祝榴目光微疑,但又忽然一笑。她不在乎这位将军到底是谁,她在乎的是这张脸,在乎将他驯服成为她的一条好狗。
不过,真假身份还真是有意思,她更加感兴趣了。
【他眼尾发红,喘着粗气,语气狠戾地说:“公主,这样的蹂躏……可还满意?如今你也成了我身下的俘虏……当我阶下囚的滋味怎么样……”】
她低低地笑起来,在这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明显。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但她怀疑就是眼前的男人造成的,这里除他以外,没有谁才能做到这一切。祝榴闭上眼,又睁开,毫无用处,她摆脱不掉那些字,如影随形。
祝榴抓他的头发更紧了,像是将一丝无形的怒火发到了他的身上。
她左手松开他的后脑勺,指缝间还夹着他的头发。祝榴蹲在他的面前,目光望着捆住他手腕,铁链闪了一下光。
“看得见吗?”祝榴嘴角勾笑,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裴亭春没有半点反应。
他的眼眸依旧灰淡,不含一点儿情绪。好像他根本没有看到那激烈的字眼,祝榴不信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裴亭春抬起眼,幽幽地说道:“公主,你在说什么?”
他目视着祝榴抬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裴少将军,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祝榴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像是一道漩涡将他卷入其中。
她见过无数双眼睛,可没有一双能比得上他的眼睛透澈,那不含一点儿杂质,也不含欲望,好似无情寡欲的高岭之花。
似乎他真的没有说谎,但愿他是真的无辜,她最厌恶这种不受她掌控的情况,若是真与他有关,她不会放过他的。
祝榴脸上笑容不变,眼神犹如看到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极具有迷惑性,他有一瞬间被迷惑住了,他脸上露出了痴迷的情绪。
她想要做什么……?
“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在我的身上,在你的眼里。说不好的话,我会杀了你哦~”她明明是在威胁,就仿佛在说情话。
祝榴朝他的脸吹了一口热气,泼在了脸上,他们凑得实在是太近了,呼吸交缠在一起,连发丝都缠在了一块。他忍不住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了一片阴影。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裴亭春用着仅剩的力气,侧过头,抿着微微颤抖地薄唇。
难道他真的没看到?那这字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原因还是在他身上。
祝榴摸着他光滑饱满的额头,他高耸的鼻梁,殷红的唇,一路摸着裴亭春的脖颈,滑到了喉结,又顺着凸起的喉珠,一圈又一圈的玩弄。
“裴少将军,你都不敢正眼瞧我,我有那么可怕吗?这么不喜欢我。”祝榴潦草一笑,忍下了喉咙一股腥味的血涌上来,她在这儿待不了多久了,可偏偏还想要挑逗裴亭春。
从前,那些小郎君无意看到她都是害羞腼腆,但绝对会被她勾得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于何物,眼巴巴地凑上来。
只有他,一直逃避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全然是冷漠疏离,厌恶至极。
她实在不甘,非要得到他的真心才好。
裴亭春忍不住上下动了动喉结,他咽下口水,对于她的挑逗,耳垂处悄悄地爬上了一抹红,只不过长发遮住了耳畔,什么都看不见。
祝榴不知道眼前人已经心情燥热,他就快要举手投降,就差一点儿,可是一想到轻易得到,必会弃如敞履,只有越不让她如意,才能得到她的几分目光,步步经营,克制隐忍,得到她的心……
只可惜,祝榴不知道对方的心思,心中嗤笑一声,这人还真是坐怀不乱,对美色无动于衷的正人君子。
继续向下,停在了他的心脏中心。
砰砰——砰砰——心跳声很快,如雷贯耳。
祝榴一把扯下他破烂的衣服,露出了结实的腹部和伤痕累累,那是他掉入冰窟陷阱所划伤的,经历了一夜风干,血都流干了。
她故意用手指抵在了他腰部的伤口处,夸张关心地说道:“裴将军,这儿痛不痛?我可真是心疼呀。”
“公主说笑了……嗯还好……”
裴亭春疼得额头泛起青筋,眼尾发红,他被吊起来的拳头拧了拧,全身都在发颤,锁链在摇摇作响。
“是吗,摔进雪里的滋味怎么样,我可知道,那可不好受,可不想有第二次了。”祝榴笑着用手指狠狠地按压了一下,插进了血肉中,他差点叫出声来。
祝榴瞧他隐忍的模样,一阵发笑,这就受不住了。
接下来还有令他难受的……顺着他的肌肤继续往下,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血液,附着在了他的肌肤上,点在了那温热的小腹那一处。
裴亭春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目光灼灼地望向她,他冰冷地说道:“别碰。”
她心中一惊,这才碰了一下,反应这么大的吗?
祝榴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她就是喜欢反着来,“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
“你别——”他来不及阻止祝榴了,闭上眼闷哼一声,又爽又痛,他的喉咙里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声。
“裴少将军,这样的蹂躏,可还满意?”祝榴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尾音勾人地说道。
他神情不自然,喘着粗重的气息,语气勉强地说:“公主,你放开他……”
宁愿挨她的打,也不愿现在这般难以启齿。
他想要逃。
【你想要逃,却被他抓住了你的脚踝,灼热的触感从手尖传来,你泪眼汪汪,凶巴巴地骂道:“混蛋……你放开我……”】
祝榴脸色一黑。
这东西有完没完,阴魂不散,难不成,以后还要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啧了一声,有点烦,凡是不受控的事情,都烦。
她目光一凌,松开了男人的大腿,提起裙摆,飞快地站起身来藐视男人。
问题出在了男人身上,是遇见这个男人开始的,如果杀了他也许就能消失……
但,祝榴还没将人玩弄干净呢,怎么舍得就此放手。
裴亭春必须活着,他要留下来慢慢陪她玩。
不能草率的杀了。
至于这淫.乱之文,她就先当耳旁风,或者也可以学学里面的对裴亭春也这么做……这开放的文可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不像是此朝之字,倒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文字。她必须想办法弄清楚,这东西到底对她有没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