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没杀过,但肯定很残暴。
在搞国有一个宫宴,是从现任陛下开始举办的。
“一日仙”这是他听他们聊八卦的时候套出来的,是个很残酷的宫宴,他们为了敬奉神仙,想要神仙注意到他们,便举行了这样的宫宴,他们会拿活人祭祀,通过官家子弟拿出来的奴隶,奴隶间进行比赛,选出最优秀的奴隶,赢的人可以当祭品,以血献祭,皇帝亲自祭拜。
领路的人应该还是刚才那位,路哲向他说明了情况后,脸色骤然一变,“你可真惨,王府里因为郡主可是从来没进过奴隶的,这进来一个,命还这么苦。”
路哲苦笑道:“奴隶的命哪有不苦的啊?”活脱脱一个送消息的工具人啊。
“不。你摊上郡主还好些,但偏偏遇上了世子,小心世子带你去参加宫宴啊。”
一日仙是每个官家子弟都要去的,傅悔尽管因为傅青的教诲从没有带过奴隶去过,但其实早就想试试了。
每年带去奴隶的大部分都是小官家的孩子,因为很多上层的人都觉得无聊,纯当凑个热闹看了。
“这位大人,奴才想问一下,为何我看郡主的性情不像大家说的那样?”
闻言,侍从赶紧做了个嘘的动作,查看了一下周围确认无人听到才放下心来,“哎呦,你可长点心吧,这话要是被传出去了,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小人就是好奇。”
他快速回答道:“行吧,告诉你也无妨,大家也不知道为何郡主自从将你买回来后,性情就与以前大不相同。”
“——都说是中邪了!”这句话虽然很是惊恐的说,但是却极为小声。
侍从摊手道:“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祝你黄泉路上好运。”随之面目凶狠地看向他,“还有,敢向世子说这是我告诉你的,你今天进去就算没死出来了我也有办法整死你!”
“啊,是。”管不住嘴是真的,但是套话容易的就像是故意告诉我的一样。
侍从见他进去后,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啧,我这嘴真是!”
噼里啪啦半天,傅悔因为看得出傅青这么做是想看到他的成长,所以便也不为难路哲,更何况,这是路哲进府后,傅青第一次要见他,之前傅悔找他她都不见,说是要养病。
傅悔挥挥手,很是不耐烦,“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不找你麻烦就是了。”
“是。”
路哲从地上站起来,由于跪的时间太长,所以起来的时候有些费劲,险些摔倒。
走出庭院后,还是那位侍从,见他完好无损的出来,目瞪口呆的道:“你怎么可能没事?”
路哲苦笑道:“还没请教大人名讳。”
“——哦,我姓王。”
“好的王大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件事情,阴沟里出来的奴隶脑子都不太好,更甚者,会吃人。”
“说重点。”
“没什么。报刚才你恐吓我的仇而已,可惜没成功。”他特意说的很大声,周围的侍从大抵是都听到了。
——话音刚落,路哲便跑了。
“???”
既然他是男主,体力又如此好,跑到大门应该不是问题。
“来来来来人!奴隶跑了!!!!”
“——快抓人啊!!!”
又或者上屋顶,路哲抬眼看去,一个健步跃上去,他自然不会像小鸟那样通过叫声来通知其他人,但是王府里的人如此八卦,他今日又闹出这样的动静,很快就会传开。
一日或许不行,但若是次数多了,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侍从们围成一排,在下面观望了起来,个个都疑惑不已。
跑归跑,去空院干什么?
前言不搭后语的,搞得侍从都不确定他是否要跑了还是真的不要命了。
奴隶出逃可是大罪。
“王卫,他这是怎么了?疯了?我还真没见过哪个奴隶敢跑的,你赌多久。”
“我赌一盏茶的时间他铁定会回来。话说你刚才是说了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我就是怕他说错话,吓了他一下,没想到会这样,王卫,郡主如此在意他,我不会被赶出去吧?”
“想什么呢?王爷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为了奴隶,颜面何存?而且就算日后真造成那样的局面,怕只有杀之而安之了。”若是因为一个奴隶,造成王爷与自己的孩子产生争执,他怕是嫌命太长。
随从提醒了他们一下,“那个,两位大人,您们要不要先考虑一下重点,他好像快跑出去了,而且轻功了得。”
其他的人并没有听到二人的对话,便开始胡乱猜测,其中一人仿佛知道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开始讲话:“噢~我明白了,是想哗众取宠,做出点不一样的事情,引得郡主注意,郡主这几日虽然命人护着他,但也没再打听他的消息,我猜原先这两人是认识的,所以才会有这一出,想让郡主关心一下他的精神状态。”
众人:“……”平生最讨厌这种不劳而获的想靠魅主上位的人了!
“确实是有奴隶上位的事情发生吧……但是这件事情会发生在男人身上吗?”
“又不是没有过。”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说的有道理啊!”
“是啊是啊。”
王府里是有暗卫的,不可能会放任一个奴隶跑出去,但顾及郡主,也不能让暗卫把他杀了。
王卫一声喝下:“都闭嘴!把我的弓箭取来!”
——众人一阵心惊,这才禁了声,开始办事。
弓箭本就在其他侍从手里,王卫很快接过弓箭,终身一跃,快速扫视了一下,那里是空院,人并不多,王卫很快就发现了他,接着便是三箭齐发,箭势如鹰,路哲受原主影响,动作非常敏捷,尽管他射箭的速度很快,但还是被路哲躲了过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打算从王府里这个暗卫遍布的地方逃出去,简直是异想天开,路哲只需要保住性命就行了,其他的他不用管,暗卫只出现了一位,与他周旋了十个个回合后,路哲故意让他抓住,就在暗卫打算杀了他时,路哲当即踢到了他的脖子,翻身借机摔了下去,被人团团围住。
王卫站在人群中央,暗卫见他被人围住,就走了。
王卫不歧视奴隶,对于路哲出逃这件事情,不仅没有心生厌恶,反而很佩服他的勇气,不过该有的罚还是要罚。
他是个惜才的人。
路哲很快被抓住,他也并没有抵抗。
“你们去找郡主,我亲自带他去找王爷。”
不过,也太可疑了些。
他待人都走了后,走到路哲跟前,将剑架在他脖子上,“你到底是谁?普通奴隶可不会轻功,刚刚明明可以跑的又为何会突然折回?”
“大人,您查到什么了吗?”
“大人,奴隶也有追求活下去的权利。”
“大人,刚刚那一下已经是我身为奴隶最后的搏命了,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卫忠心,一旦有威胁王府利益的人或东西他都会不留情面直接铲除。第一问的时候剑就已经刺到了路哲。
郡主查了他一个月的身份,也确实没查到什么,可这说话语气又不像是奴隶。
“可你那轻功又如何解释?”
“那个不是看看就会的吗?”
王卫:“……”王卫立马就发现了疑点,“不对!你在哪看到的?”
路哲:“天上啊,屋顶上啊都有,不过我看他们都穿着黑色衣服,刚刚逃跑的时候还担心试不出来呢。”
“……”王卫心里受到了一万点打击,“你…看看就会了……?”
“看了好几遍才会。”
王卫缓了一大口气,“你最好能保证你说的是真话,不然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接着,心一横,刺了他一剑,。
他是留了情的,并未伤及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