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的路南哲在宴会里可是吃尽了苦头,而今天的宴会则是一片祥和。
原因也很简单,傅恒其实早就看不惯这种陋行,因为尽管他同样看不起奴隶,但还是觉得荒唐,这样对待奴隶与对待牲口有何区别呢?这样做的人又与牲口有何区别呢?他需要一个理由,而路哲就是理由,他是这样说的:陛下,臣近来在府中发现了一怪像,小儿最近在府中养了一只猫,这只猫通人性,获得了很多人的宠爱,可他不仅没有恃宠而骄,还想让小儿上进,而且最后竟还真的成功了,对人也亲和了些。
陛下:“如此看来,此猫乃神猫,看来你儿的造化不浅啊。”
傅恒:“陛下,但最通人性的估计还是此猫想变成人,他想别人上进,也想与之并肩,他认为变成人是一种很美好的事情,正因为美好,所以他想在不伤人的情况下变成人,不知陛下有何见解能让此猫劝退不想变成人?”
陛下:“那便再多些关爱、多些恩赐、多些控制,不让它出门,朕认为,与其多些外面的风雨,还不如让它成为金丝雀。”
傅恒:“陛下圣明。”
陛下:“那爱卿你儿给此猫取了什么样的名字呢?”
傅恒:“回陛下——是人。”
闻言,皇帝深感自己有被讽刺到,因为正是他从继位起才举办的一日仙。
他并没有认为自己做的有哪些不对,但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多些恩赐,别人才会觉得你圣明,他爱面子,他想得到夸赞,于是他便废除了一日仙,但也仅仅是废除了一日仙而已。
齐连听到皇帝颁布的诏书后,惊讶于剧情的改变,要知道前世他们想改变一个剧情,那是非闹个翻天覆地不可。
取消一日仙,那就得有别的东西代替此次宴会,于是便换成了猎物,让年轻一辈的武将家的孩子去跟野兽打,谁赢了还能得到头筹。
盛慎:“投我,我肯定能赢!”
齐连:“……”我赌一文你会输。
…………
剧情发生变动就肯定会有人遭殃,这不,傅悔一连撞树三回,头都快撞成脑震荡了,并且期间还被石头砸伤了脚,此时正躺在床上。
路哲:“真惨。”
傅悔:“我严重怀疑是刘那玩意要害我!”指的是太子。
虽然不是他干的,但笑的却也毫不掩饰。
刘灼宸笑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作恶太多是要遭报应的,更何况这还是在神仙地盘的附近,活该吧。”然后又是一阵狂笑。
这俩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刘灼宸见他没怼他,于是敛起笑容,咳声道:“失态。”
傅悔:“作恶太多如果真的会遭报应的话?那神仙管的过来吗?”
他其实是不信神的,要说杀的人,傅悔只杀过一次,那一次他也留下了阴影,所以不会再杀人了。但要说伤人,傅悔伤的人跟那些官家子弟比起来,就是相形见绌了。
要真是遭报应,不应该只有他一个。
神仙若真的爱苍生,为什么不施恩那些有苦难的人?
神又为什么要创造我们这些恶人?
“所以需要我们啊,我们就相当于神仙的大臣。”刘灼宸接着说:“马上就到冥炎岸了,说不定还真能碰巧遇见神呢。”
“——你不是来找阿姐的吗?”
“当然,傅小姐是主要!”
傅悔貌似很了解他,若有所思的想着。
冥炎岸有关神的传说,还要从很久之前说起。
冥炎岸人烟稀少,但是风景绝佳,植被茂密。气候阴冷潮湿。
水仿佛能结出一层薄冰。
冥炎岸本来是个无名之地,不知道是谁提的名,而打破宁静的是一个渔夫的降临——一天渔夫见天色已晚,便在此处歇下了,他走到河边,想解解渴,却发现那岸边正坐着一位白胡子的老人,旁边开的花不似凡间之物,诡异,阴森。老人似乎是发现了渔夫,踏祥云而飞向天边,老人嘴里念叨着什么,但渔夫听不见。
有人就说仙人是不希望不打扰的,这渔夫是犯了禁忌。
之后又因地小,怕损伤了仙花,皇帝便派人封锁了这里。
可还是有人起了贪念,摘取了那花,等朝廷再次找到他时,花已经没了,而这人也是满身花印,验尸官判定他是窒息而亡。
可奇怪之处就在于他身上并没有勒痕,也没有反抗的痕迹,更不是中毒,最后仵作认定他是自杀而亡。
而事后为了仙花,皇帝命人刨肚,取出仙花,可是那仙花倒也如那仙人的脾性一样不希望被打扰,还未取出,便烟消云散。
——事情至此结束。
明日就可以到达冥炎岸了。
原著中虽然介绍了这段剧情,却并没有进行相应解答,兴许就是以讹传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