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卡卡互动结束,才终于轮到叶澜开口:“他就是路西延。”
“也是我老公。”
正式将路西延的身份介绍给二位。
“老公”两个字……
此刻,特指他。
平静的湖面落入巨石,掀起猛烈的水花,激荡起蔓延至整个湖面的涟漪。
饶是路西延,心跳猛的提。
目光落到她侧脸。
盯住她说话时开合的唇。
她今天涂的口红,是巧克力味的吧?
抵不住小孩子的撒娇,叶澜和卡卡去卧室说悄悄话。
但毕竟路西延见过不少大场面,对于这种场合还是手拿把掐。
礼节周到的送上礼物,坐在沙发上和两人闲聊。
“我们之前看小叶拒绝那么多男孩子,原来以为是有些挑剔,结果没想到回国短短半年,连婚都结了。”
“其实我们也不算是短短半年,我们之前在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只是中间发生了一些情况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年家里安排相亲,我们才再次遇到。”
“不过感谢叶澜挑剔的目光,让我们有机会再次重新走到一起。”
“我看未必哦,要我说啊,那个时候就是心里还装着你!”
路西延低头笑了笑:“缘分,是个神奇的东西。”
“是的是的,还得是有缘分啊,你们国人是不是很看重这个东西。”
几人坐在客厅里,铜铃般交响的笑声一阵一阵传来。
“看起来,叶澜和卡卡关系很好啊。”
说起这个,房东夫人脸上荡着骄傲的神情:“当然啦,小叶人很不错,教学高效又耐心,卡卡刚开始学钢琴的时候就是她带着的。有的时候啊,我跟她爸爸都比不上一个小叶老师呢。”
“教学?钢琴老师吗?”
“你还不知道吗?小叶钢琴弹的可好了,我还偷偷录过不少呢,给你看看啊~”
……
两人在这里呆了许久才离开。
面对离别时候哭哭啼啼的小糯米团子,叶澜蹲下来温柔揉着她的脑袋:“我也很舍不得你,我下次会回来看你的。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努力练琴,好吗?”
直到两人驱车离开,透过后视镜看着一家三口的身影变小直到消失。
路西延一手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上次帮你搬东西的时候,在你的房子里没有看到钢琴,我还以为你现在不喜欢弹了。”
“喜不喜欢的倒是谈不上,就像你遇到不喜欢的还有可能会结婚一样。”
叶澜的随手一个例子,落到路西延的耳中,仿佛加了一层缄默的滤镜。
刚刚的吊儿郎当瞬间转变:“后面那个可能性是个伪命题,至少在我这不可能成立。”
本来只是无心之语。
路西延的认真和她后一句信号接通的时候,还是冷不丁的被猝不及防的情话堵住喉间。
哒吧哒吧的眨着水灵的杏眼。
哪怕她刻意表现出正常的样子,脸颊处的红云还是将她出卖。
反而,罪魁祸首再次漫不经心的瞥向她的方向。
似是不解风情:“害羞什么?”
刚刚的情话堵住的喉间,一下子通畅:“你要是在应酬上这么说话,项目你谈不下来也是活该。”
“谈不来生意,那就回家谈恋爱呗。反正谈什么都是谈,这个方面我可不是应届生,总不能再谈不来了吧?”
面对青天白日之下,这没羞没臊的话,叶澜转头扭到窗外:“谁要跟你谈恋爱了?”
只听耳边声幽幽道:“过日子也不错。”
差不多到了饭点。
两人选择学校餐厅。
混在人流中,随机跟踪一对情侣挑选一见间上课的教室。
自觉落座后排。
明明还是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教室布局。
身旁淡淡的柠檬香散发着不该有的存在感。
此刻,他的手规规矩矩放在桌子上。
骨节分明且修长,指甲被修剪的圆润整齐,还透着健康的粉润。
堪比写真的视角,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想着,柠檬味似乎更加明显。
明明是自己法定的老公 ,此刻的叶澜却宛如觊觎乌鸦嘴里肉的狐疑一般,黑亮的眸子透着做贼心虚的水光。
缓缓抬头,对上他的侧脸。
他们为了不引教授注意,像之前上课的时候一样,特意挑的后排靠窗的座位。
正午炽热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他侧脸。
鼻梁高挺昂扬,透着利落的线条感。
再利落的将光线剪碎。
流畅的起伏曲线被光晕标记,停留。
猛地,感知到头顶灼热的视线。
这才发现,路西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低头。
光束成为目光的链接。
在目之所及处,卸下伪装。
再乘着光束的炙热,逐渐滚烫。
他低头,唇停留在她耳际。
轻轻的气音:“好好听课。”
温热喷洒,打在她耳鬓的碎发上。
荡起飘扬的角度。
别具一格的痒,让她瞬间红了脸颊。
只得将他推开。
身侧。
路西延耳垂处的小痣,因为整个耳朵的火热,而变得更加的香艳。
白雪皇后的毒苹果般,静候采颉。
讲台上的教授滔滔不绝。
课桌下的鞋尖接头。
男士休闲牛仔裤与女士阔腿裤裤腿,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碰撞。
行星撞击般的。
余热徘徊,不断回响。
叶澜放在课桌下的手,紧紧捏住衣角。
静静感知心脏的沸腾。
两人回到酒店已经不早了。
主卧浴室门被推开的瞬间,刚从公共卫生间擦完头发的路西延听到声音。
“你看到吹风机了没?”
刚用完吹风机的路西延将吹风机牢牢卧在手里。
没有一丝犹豫。
“我来帮你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