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瓦乔创造了??个循环的悬念:不到最后??刻,未知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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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映照这真珠白皙的脸,本就极好看的五官被光影勾勒的更加生动立体,火神在这句话的重击之下难以抗拒,低头,却被真珠的食指制止了重复太多次的亲吻。
“你明天还要上课。”说完倍感离谱,感情空白的二十年头一次恋爱,居然是提醒男朋友次日要上课……
火神对真珠内心的尴尬却浑然不觉,他懊恼的挠挠头,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到门口又问,“你……什么时候走?”
盾见火神要走,就要跟到门口,真珠蹲下来抱住他,呼撸一下狗毛,“大概要看明天什么时候睡醒。”
火神的目光暗了暗,明天……那就意味着他从明晚开始就见不到她了。
“去多久?”
低头和盾互动的真珠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想了想,“大概两周吧。”
说完,忽然被人托着手臂拉了起来,还没站稳便被箍进熟悉的怀抱,
而后唇齿间铺满他的气息,年轻,热烈,无所顾忌。
真珠快要缺氧的时候火神终于放开她,然后弯腰将人抱起来。
“火神君,你……”四目相对,真珠被那双眸中的饱满情绪封了口,她无法在这样不舍地注视下说出拒绝,看着他紧皱的眉心,才明白这两周对一个食髓知味的荷尔蒙人形体有多大的杀伤力。
秋末冬初的京都比东京更冷清,干燥。风吹在脸上,凝固了表情。
天海真珠站在一座老宅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线香,那是世家大族宅邸特有的气息。
来京都快一周了,她终于踏进了这间府邸。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和服,是母亲生前最爱的款式,黑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纤细却挺拔的颈线。镜子里那张苍白了太久的脸上,此刻浮现的是一种近乎凛然的平静。
“天海小姐,请。” 女管家垂首引路,姿态恰到好处,像刻在骨血里的规训,与这座古宅庭院完美契合。
真珠随她穿过曲折的回廊。庭院的枯山水在午后的光影中沉默着,枫叶正红,偶尔飘落一两片,落在白沙上,像滴落的血。
廊亭尽头的推拉门开了一半,真珠下意识看了一眼腕表。
她没有迟到,恰恰相反,她提前了五分钟。
可当她站在门前,感受到里面那股凝滞般的静默时,她明白了,他们在等她,并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在这里,时间由他们定义。
推开门的那一刻,四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不真珠的脊背微微一僵。那一瞬间,她几乎想后退。
但她没有。
谁能想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下午,在一方古老院落客室里围坐着金钱与权利的顶峰代表们,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们浪费价值千金的时间来等一个不过20岁的小姑娘。
只因为……她是天海真珠。
首座的男人是这间宅邸的主人,赤司家当代家主,四十余年的上位者生涯让他连眼角的皱纹都带着压迫感。他甚至在看她时,目光都没有完全聚焦,仿佛在同时处理着另外三件更重要的事。
他右手边坐着的男人,真珠只在照片上见过。流川莲,关东黑白两道真正的“话事人”。他穿着深灰色和服,左手搁在膝上,右手端茶盏,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中。但他看过来的眼神,让真珠想起幼时父母带她去草原见过的狼,他甚至不需要呲牙,就能让猎物腿软。
左手边的男人略微年轻些,面容温润如玉,唇角甚至噙着浅笑。是所有人中真珠最为熟悉的,月岛琉夏,月岛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家主,月岛缨络的叔叔。教育产业遍布全国,与皇室有旧。他笑得温和,真珠却注意到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眼睛,他在找她的破绽。
末座的男人最年轻,海音寺诚,三十出头的样子,横滨海音寺的六当家,是真正掌控横滨港的人。他半阖着眼,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毫无兴趣,手指却一下一下敲着膝盖,节奏不疾不徐。
四个人的沉默,像四面墙向她压过来。
真珠在门口站了三秒。三秒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感受到和服下后背渗出的薄汗,还有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正深深掐进掌心。
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她迈步进屋。
以拜敬长辈之礼向首座的男人行礼,脊背挺直如松。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时,比她预想的稳:“赤司叔叔,好久不见。”
真珠以拜敬长辈之礼向首座的男人行礼,“赤司叔叔,好久不见。”
赤司征臣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坐。”
只有一个字。
真珠跪坐下来,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坐姿完美。母亲当年亲自教的,跪坐时脊背与地面垂直,双手位置不能高过膝盖,目光平视,但不与任何人对视超过两秒。
她能感觉到四道目光依然在她身上。没有人说话。
茶香袅袅,外面传来流水声,是庭院里的惊鹿。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在以某种黏稠的方式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