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药。”姜昭序命令道,“喝完吃点东西,好好睡觉。”
怎么人生了病都爱撒娇?
姜延晦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然后忽然偏过头,含着药汁的嘴唇贴了上来。
姜昭序猝不及防,被苦得眉眼都皱到了一起,想挣脱又挣不开。
“药很苦……”姜延晦松开她,自己也苦得皱眉,“是不是很苦?”
“苦死了!”姜昭序猛灌茶水漱口。
这人……是故意的吧?
姜延晦却满足地躺下,甜滋滋地笑着闭上了眼。
姜昭序看他睡着了,也不忍心拉他起来教训,只好恨恨地攥了攥拳头。
药里有安神的药材,姜延晦很快睡熟了。姜昭序累了一天,趴在桌上也打起了盹。
第二天一早,门外传来说话声。
“……不能超过六个时辰,得赶紧去还愿。”
“奴婢不敢叫醒公主……公主最讨厌睡觉时被打扰……”
“什么事?”姜昭序推开门,睡眼惺忪。
“公主?!”粥粥吓了一跳,“您、您醒了?”
”钟离慧站在门外,双手合十:“公主,我们该去灵泉寺还愿了。佛祖保佑王爷平安,须在六个时辰内去答谢,否则会怪罪。”
姜昭序虽觉得这说法奇怪,但人家一片好心,也不好拒绝。
“粥粥,准备香火钱,让柳总管备车。”
等粥粥走了,她拉起钟离慧的手:“先生用过早饭了吗?不如在府里用些——”
“不了,得赶紧去还愿。”钟离慧摇头。
姜昭序只好饿着肚子上了马车——她从昨天起就没怎么吃东西了。
灵泉寺的主持面带微笑迎接她们。看到丰厚的香火钱,也只是淡淡说了句“阿弥陀佛”。
“王爷吉人天相,佛祖定会保佑。施主可要在本寺用些斋菜?”
“不了,”姜昭序连忙摆手,“还得回府照顾王爷。”
斋菜……她可吃不惯。
从寺里出来,马车刚驶到街上,姜昭序的肚子就咕咕叫起来。正好闻到包子香,她立即喊停:“我要吃包子!”
泰州的早茶很有特色。干丝拌得黄白相间,一碟吃完,齿颊留香。
钟离慧带她去了一家老字号的酒楼。老板引她们到雅间。
“公主,这里的牛肉包、鸡丁包、蟹黄包都不错。”
“都尝尝!”姜昭序精神一振。
包子陆续上桌,两个侍女退到门外候着。
姜昭序咬了一口牛肉包,正要赞叹,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对话——
“……听说了吗?北境大捷!二王爷又打胜仗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
“可不是嘛!听说已经班师回朝了,皇上要论功行赏呢!”
“那二王爷岂不是……”
“嘘——小声点!听说太后已经做主,要把她娘家的侄女许给二王爷,等他一回京就完婚!”
姜昭序手里的包子“啪嗒”掉在碟子里。
二哥……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