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不再是孩子般笨拙的触碰，也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唇温热湿润，带着皂角的清香。

姜昭序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该推开他的。

可手却不听使唤，慢慢环上了他的腰。

他的腰很窄，很结实。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滑动，触到的肌肤温热光滑，像上好的绸缎。

姜延晦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像羽毛拂过心尖。

姜昭序脸更烫了。

他的吻越来越深，动作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甘泉。

姜昭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才勉强站稳。

他的手在她背上摩挲，最后捧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越来越深的吻。

“嗯……”姜昭序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这声音像惊醒了什么。姜延晦身子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变化。

姜昭序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

“等等……”她艰难地偏过头，避开他的唇，“姜延晦，你……”

“姐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我难受……”

他整个人贴在她身上，像只躁动的小兽。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里面盛满了迷茫和痛苦。

“这里……”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还有这里……”“都好热……好难受……”

姜昭序的手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像被烫到似的想缩回来，却被他紧紧按住。

“姐姐帮帮我……”他声音里带了哭腔，“好难受……”

姜昭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乱又慌。

她知道这是什么。

可这傻子……他懂么？

“你先放开我……”她试着推他。

“不要……”姜延晦抱得更紧，脸埋在她颈窝，撒娇着，“姐姐……帮帮我……求你了……”

他的呼吸滚烫。

姜昭序咬着唇，脑子里天人交战。

帮他？怎么帮？

不帮？看他这样难受，她又舍不得。

最终，她叹了口气。

“别动。”她低声说，“我帮你。”

姜延晦乖乖不动了，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姜昭序闭着眼，摸索着解开他的裤带，她脸烫得要烧起来

“嗯……”姜延晦身子猛地绷紧。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动作，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姜昭序慌忙抽回手，手心里一片黏腻。

她脸烫得能煎鸡蛋，推开他，背过身去:“去、去洗一下……”

姜延晦却从后面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声音闷闷的:“姐姐……刚才……”

姜昭序:“……”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他小声说，“不告诉别人。”

姜昭序:“……嗯。”

“那姐姐……”他蹭了蹭她的背，“你还喜欢我么？”

姜昭序:“……先、先吃饭。”

她逃也似的挣开他，夺门而出。

门外夜风一吹，她才觉得脸上烫意稍退。

可心里那团乱麻，却怎么也理不清了。

这傻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刚才那模样……

她甩甩头，不敢再想。

晚膳时，姜延晦黏她黏得更紧了。

坐在她身边，时不时就要蹭一下，挨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只讨到肉骨头的小狗。

姜昭序低着头，默默扒饭，假装没看见一屋子下人暧昧的目光。

“姐姐，吃这个。”姜延晦夹了块红烧肉给她，又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手累不累？我帮你揉揉……”

“噗——”姜昭序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她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吃饭！”

“哦。”姜延晦乖乖坐好，可手却在桌下悄悄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姜昭序心跳又乱了。

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夜深了，两人回到房中。

姜延晦洗漱完，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她:“姐姐，睡觉。”

姜昭序“嗯”了一声，吹熄蜡烛，在他身边躺下。

刚躺下，他就蹭了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姐姐好香……”

姜昭序身体一僵，没动。

他也没再做什么，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呼吸渐渐均匀。

姜昭序睁着眼，看着帐顶。

窗外月光如水，洒进屋里，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怀里的人动了动，蹭了蹭她的颈窝，含糊地梦呓:“姐姐……别走……”

姜昭序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不走。”她轻声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