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良龇着一口白牙笑了起来,乐得眼睛眯成两条弯月牙。唐析静静看着肖良在他肩膀上笑,等肖良的笑停住,他才轻声问:“你呢,”
“我也喜欢过。那是初中,我被人说是小老头,然后有个女孩站出来……”
唐析声音愈发轻,轻到没传进任何人耳朵里,“你喜欢我吗……”
醉鬼没有回话,他沉浸在往事里,讲他小时候因为发色被倒了一头墨汁,回家怕家里担心,骗妈妈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结果妈妈根本不信,抱着他就哭。
“我妈当晚就要去找那人家长,我没让。我觉得那人一开始不喜欢我是因为不了解我,我这么好的人,了解后肯定会喜欢。后面那哥们果然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班里再没人那么对我。唐析,我是不是很厉害。”
唐析心里发酸,手摸过肖良耳侧的长发,说:“学长,没人会不喜欢你。”
肖良表情委屈,看着唐析的眼睛,“那你那会儿是怎么了,总感觉你不想理我,唐析,你是不是嫌我多管闲事,讨厌我了。”
“我不是讨厌你,我是……太喜欢你了。”
肖良又开始呲着牙乐,在唐析怀里喋喋不休地说着醉话。唐析静静听着,时不时应和一声,直到下车,把醉鬼搀回家。
肖良下车着风后醉得更厉害了,唐析给他喂了药,然后就送回卧室让他躺好,自己则去卫生间洗漱。他不放心肖良一个人在屋里,没敢耽搁太久,很快就又走了回去。结果就看到了肖良满是新鲜抓痕的裸体。
唐析把肖良乱抓的手攥住,说:“都挠破了,别挠了。”
“痒……”
“痒我帮你,你下手没轻没重,别自己挠。”
肖良有些理智,但不多,他听得懂话,却根本不想听话。唐析的手被肖良挣脱开,紧接着就看到肖良立马又在胳膊上添了几道新鲜抓痕。
唐析见状直接从一旁揪过睡衣,把肖良两只手紧紧包在一起,不给肖良半分伸爪子挠胳膊的机会。肖良有些茫然地举着手上缠着的大包,“你干嘛……”
“哪痒,我帮你。”
肖良醉呵呵地笑了,“你像是我娶的小媳妇儿。”
唐析垂下眼,“哪痒。”
肖良昏昏沉沉地眯着眼,“都痒……”
唐析上床跪到肖良腿侧,摘下肖良的耳钉,然后从耳朵起,一点点往下按揉,可眼前的身体却让他莫名不自在。他摘下眼镜,继续帮因过敏而浑身发痒的肖良按揉解痒。
肖良迷蒙地眼看着唐析,“唐析……你摘眼镜了……”
“嗯。”
“是要亲吗。”
唐析沉默着没说话,但肖良却自己迎了上来,两唇相接,唐析一动不敢动,任由肖良含着他慢吞吞地吻。
肖良只吻了一会儿就放开,说:“你身上衣服挨着好热,脱了再亲行不行。”
唐析放轻呼吸,注视着肖良,问:“学长想和我接吻吗?”
“想,接吻很舒服。”
“和我接吻,你还想吗?”
肖良睁大眼仔细辨认,“想。”
唐析拨开肖良眼前的发,最后问了一遍:“我是谁?”
肖良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笑了起来,“小唐唐你傻了,你是唐析啊,唐宋的唐,剖析的析,唐析。”
“再叫一遍……”
“唐——析——”
唐析睫毛颤了颤,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气氛逐渐火热,肖良在接吻中出了点汗,本就因过敏而痒的身体更是痒,他挣扎着脱离唐析的吻,想自己解决,可两手被绑着,摸不到碰不到。
肖良用力揪扯手上缠着的布料,却怎么也揪不开。
“好痒,唐析,唐析,帮帮我。”
“好,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