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
那本避火图一直被安青藏在柜底,直到婚礼前几天才偷偷摸摸将避火图拿出带到了别院中,也于昨晚拿出来细细钻研了许久。
细看的原因很简单。
除了他不怎么会,害怕洞房时出糗让相福笑话以外,更多的还有他那表兄赵恩德的原因在里头。
前几日安青搬入宋荣赵恩德隔壁院子,他趁着机会和两人商讨了不少日后的布局,顺便交代了之后要两人做的事。
然而正经事交代完后,安青就看着赵恩德一副抓耳挠腮有什么话要讲的样子。
安青以为他有正事要说,于是让他不要顾忌放开了说。
谁知这厮竟然当着宋先生的面,开始给他传授起了赘婿心得,甚至越说越多,就跟他也入过赘似的。
安青又气又羞,念着是自己让他放开了说,也不好反悔让他立马住嘴,只能板着脸硬着头皮听完他的那些心得。
也不知道这赵三平时都和什么人鬼混,竟然连怎么献媚固宠都说得头头是道!
可虽然面上过不去,但事关相福,安青还是记在了心里。
当晚就挑灯夜读避火图,确保能让两人的新婚之夜完美度过。
“叮”
两人的粥都已见底,瓷勺没了依托,与碗壁碰撞发出脆响。
安青率先起身,简单收拾了桌上碗筷,将其放回食盒,又转头对着相福问道:“是不是该喝合卺酒了?”
相福对他刮目相看,刚刚还羞得说不出话的人现在已经可以做到催流程了。
“哦对,酒被我放在里间了。”
话音刚落,相福身侧的手就被安青牵住,她随着手上的力道跟着他走回榻边。
虽说男人的举止足够主动,但仍旧可以从向她递来的酒杯中看出他的紧张。
杯中酒液盈满,随着安青微颤的手轻轻晃动,几欲滴落。
酒杯小小一个,在交接时不可避免的双手交握,酒还是洒了,顺着杯壁滑落到相福手上。
正在相福转头四处寻找手帕擦拭酒水时,她握在酒杯上的手指、手面传来一阵濡湿温热的触感。
相福不敢置信地回头望去——
正对上一双从低处抬眸向她看来的妖媚凤眼。男人含情凤目眼波流转,嘴唇微启伸出一截软舌,正在舔舐着手上滴落的酒液。
“合卺酒珍贵,别浪费了。”安青如是说。
相福也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急需合卺酒解解渴。
但心中还是惊异的感慨安青刚刚近乎放荡的举动。
嘶,有点喜欢,相福心想。
相福手中的酒杯再次被倒满,两人的手臂紧紧交缠,终于顺利喝下合卺酒。
杯中合卺酒尽数入肚,一滴未剩。
喝完酒的两人面颊火烧,皆是一脸熏然的看向彼此。
依旧是安青率先开口:“我们安置吧?”
然后相福在呆愣期间被安青拥到梳妆台前卸完了钗环,洗净了面上敷粉,又被他重新涂上护脸的脂膏。
直到
“我能解开吗?”
安青的手停在相福的腰侧的裙带处,相福低头看去时,那红色的布绳正缠绕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
然而,男人看似礼貌的问话确实也仅是礼貌而已,还未等相福回答,细细的裙带就被爬满青筋的大手轻轻扯开……
安青将相福的外衫尽数解开,给她留下最里层舒适的里衣方才停止。
相福红着脸被安青置于榻边坐好才终于回过神来,正想要声讨她一人解衣不公平时,只见安青缓缓跪在脚踏出,慢慢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衫。
外罩、内衫、褙子、以及里衣。
相福此时也喊不出什么不公平的话了,两眼羽睫快速眨动,一副想看不敢看的模样。
不过相福也是第一回知道安青的手臂这般长,人跪在她的脚边,双手竟然还能搭在她的脖颈处,勾着她迎面吻住。
安青聪慧,做事总是一点就通,房/事也不例外。
*
母亲的担心好像有些多余,昏睡前的相福在心中朦胧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