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洞房结束时已近凌晨,若不是念在明日还要去给二老敬茶说不准都能拖到黎明破晓才停歇。
在帮相福清理完欢好痕迹、更换了床铺被褥后,两人才相拥睡去。
“咚咚”
小厨房早膳早已做好,但里头新婚的两人仍旧没有起床的动静。
这可把门外的春雨急得不行。
要是放在小姐结婚前,她早已轻手轻脚进去将小姐唤醒了。可现在不同了,有了姑爷在内侍奉,谁知道进去会不会碰上不该看的场景?
可现在已临近卯时,该去前院给老爷夫人请安敬茶了,里头两人怎么还没起?
不过春雨忽然想起昨夜那频繁的叫水,心中有了明悟。
正在春雨犹豫着是继续敲门还是去前院给老爷夫人报备的时候,眼前的门终于开了。
是安青。
“阿福马上就起,传早膳吧。”说完,安青就接过春雨身后侍女手中的热水进屋去了。
这是要自己侍奉小姐盥洗不让她们插手的意思了。
春雨已经从中预想到了未来自己的活被抢占不剩的情形了。新姑爷还跟她争起宠来了,她跟在小姐身边十多年以为是白待的?不过只要能对小姐好就行,她才不像有些人那么小肚鸡肠。
春雨暗自撇撇嘴,跑去厨房叫膳了。
屋内的相福虽然给安青说了准备起,但实际不过是用来赖床的缓兵之计罢了。
在安青梳洗好以及千挑万选完等会去敬茶的衣物后,床榻那边依旧还没有要起的动静。
“呵”安青好笑的摇了摇头。
安青缓步走到床沿坐下,俯身轻轻将把自己埋在被褥下的赖床姑娘拔出来柔声问道:“身上可有什么不适?我看看好不好?”
昨夜后半场他确实有些过了,安青自知没什么经验,心里也没有足够信心让相福体验极好。
虽然昨夜相福的身体反馈很积极。
耳边的暧昧询问声瞬间将相福的睡意赶走大半,她没有安青脸皮那般厚,能这么直白的问出‘我看看好不好’这种话。
只能靠着睡意朦胧之态连哼几声企图蒙混过关。
可谁知,下一刻被褥中就探进来一只手,徘徊在相福里衣系带处蓄势待发。
相福猛地坐了起来,拿起软枕就给安青兜头一击。
“我好着呢!你、你脸皮怎这般厚!”
安青不遮不掩地接下这身体与言语的双重攻击:“我知错。”
知错个头!相福又含嗔地瞪了眼前这个厚脸男一眼,下回他保准还会再犯!
安青看相福不信,也没怎么心虚,反而光明正大开始转移话题:“早膳摆好了,我服侍你起来用膳?用完膳还要去前院给爹娘请安敬茶。”
茶还没敬这人就急着改口了,他脸皮不厚谁厚?
相福被他磨的没招,只好扶着他的手起身梳洗。
刚刚起得猛没觉着什么,现下脚一落地全身的酸软都向她袭来。
“唔”若不是身旁有安青扶着,相福此刻说不准已经跪倒在地了。
某人又被狠瞪了一眼。不过相福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昨夜也不止安青一人贪欢。
安青:“不然还是让我——”
相福:“住嘴!”
被凶了一嘴的安青看样子是老实了一点,一步一趋地跟在相福身后乖乖的给她递巾帕和要用的脂粉面膏。
毕竟是在自己家中,相福简单梳洗后吃了点东西,就步履从容的朝父母所在的福源居去了。
两人到时,里头二老果然已在堂前坐着。
冯珍相贺先是瞧了瞧自家女儿的脸色,相福察觉父母的目光不由偏头躲了躲。
看到女儿面色红润,没有什么烦困之态就知道昨晚两人洞房花烛应该还算融洽。
相贺身侧的周管事也端出早已准备好的茶水递到安青面前。
安青端起茶杯行至冯珍相贺面前,“爹、娘,请喝茶。”毫无忸怩之态。
相贺对这个举止大方的女婿很是欣赏,爽快地将茶饮下:“哈哈哈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必拘束。”
冯珍也点头说道:“只要你们夫妻和美就好。”
安青垂首应道:“小婿明白。”
之后二老也未就留他们,毕竟两人新婚正是甜蜜的时候,长辈在侧反而不美。
出了福源居,两人又回到福华阁。
相家少东家新婚,给自己和安青披了三日婚假,当下这个时候也没人敢拿着簿子来打扰两人。
相福在外头强撑的沉稳步伐到了福华阁后瞬间垮掉,挨着贵妃榻就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