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闭目养神的空档,腰间传来一阵轻柔按捏。
虽说两人已成婚圆房,但相福还是会对这种亲密举动有些放不开。
但只怪安青手法力度太过妥帖,相福实在难开口拒绝。
算了,自己招婿不就是为了享福的吗?相福在心中安慰到自己。
安青瞅了一眼红着耳朵不吱声的相福,笑声问道:“力度可还合适?等会再帮你按按腿可好?”
相福闷声不语,但坦诚的点了点头。
等安青给相福疏解完身上的疲乏之后,才发现她早已在中途睡去。
贵妃榻到底还是有些狭窄,不适合人午睡。
于是安青抱起相福朝床榻走去,在将人放置在床上时,相福还是不可避免的醒过来。
不过又被跟着一起躺下的安青搂着轻哄入睡。
“睡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场。
三天休假转眼过去,安青和相福再次过上了早起晚睡的日常生活。
安青照常在东账房中当值,并未因成了相家姑爷而有什么变动,反而因为他与相福成婚的缘故,被分到手上的事情变多了。
“如今相家的船队在罗州和冀州之间来往频繁业务早已熟悉,是时候去更远的地方看看了。”
安青听出相福话中意思:“阿福是指株洲?”
相福:“对,我打算派你去株洲那看一看,不知道你可愿意?”
相福原本打算自己去的,但现下冀州的铺子一间接着一间的开,生意火爆程度实在让她走不开。念及安青之前有过两次置铺跑商的经验,所以她索性就让安青去跑一趟。
为相福做事安青自然愿意,但心中仍为新婚不久就要和心上人分开而感到又些伤怀。
这些心思安青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只笑着应道:“阿福交给我的事,我一定办好。”
不过应下是应下,安青还是在临行前的半个月里反复向相福确认着她对他的心意。
“我这一去来回要大半年的时间,阿福不会将我忘了吧?”
两人才梳洗完毕躺下,此人有开始碎碎念着这句话。
相福已经数不清第几回应答:“当然不会,我岂是那等朝三暮四之人?”
安青凑过去轻吻她几下:“阿福品行高洁,但我实在怕旁人有意攀附。”
安青又想起前几日两人在街上遇到的潘子清。
他常常被相福嗔怪厚脸皮,但相比于潘子清他还真是远远不及。
成婚那天喜轿绕着南阳城主道走了一圈,安青不信那厮没听到那震天的锣鼓声,竟然还贼心不死的出现在阿福面前企图解释之前的种种。
当真不知廉耻。
相福明显也想起这茬,好笑地回抱住安青:“那种人也值得你酸?莫要折辱了自己。”
安青听完这句天大的怨气都要散去:“是我想岔了,阿福怎会给这种人机会。”
心绪激动无处释放,安青只能自请以身相谢:“我不日就要走了,趁着这几天我再好好侍奉阿福机会~”
话还没说完,安青就已滑入被筒,手也跟着探进相福衣襟,顺着她腰背曲线一路向下,长裤被褪下,膝盖被扶起。
相福:“???”她简直为此人没脸没皮的程度惊叹,上一秒还软声软调的说着体己话,下一秒就自顾自地讨赏了。
当天夜里又叫了三次水。
春雨在院外司空见惯的张罗着热水事宜,春雨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家小姐贪欢,只在心中鄙夷着姑爷缠人。她原以为安账房是个性子内敛沉闷的人,却不想自进门之后,就跟被人夺了舍似的,整日围着她们家小姐转。
和春雨同样想法的还有不远处的宋荣赵恩德等人。
“宋荣你可知道,前几日我在街上遇到殿下,殿下看都没看我一眼。”他好歹也算是殿下表兄。
宋荣觉得他自讨没趣:“看你做甚?你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在殿下眼里都不及相小姐一根头发丝。”
赵恩德被宋荣怼地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垂头丧气坐在一旁生闷气。
“北州那已传来捷报,想来再过几天消息就能传遍晟国,你混迹市井,记得把握风向。”
安青让格刃去北州协助御敌自然不会让咸宁帝白得好处。
格刃率领暗卫火烧敌营的第二日,敌军几个将领首级就出现在了人来人玩的城门口。
这种血债血偿的方式很难不让百姓联想到之前战死沙场的护国大将军,当时赵群的头颅也被突蒙残忍割下悬挂在山邑城的城门口。
而事发之后匆忙赶来的晟国将士显然对此事和周遭百姓一样惊讶,可想而知这件令人解恨的事不是出于这些人之手。
紧跟起来的,边关众城开始传出先太子未亡为母舅报仇雪恨的传言。
至于先太子没死为何不现身一事,民间理所应当的将其与当今圣上关联在一起。
为何不现身?自然是有人为篡位而谋害亲皇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