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吧,”谌一礼看着他们这一套流程想笑,他看了眼骆环那一脸没眼看的表情,乐得不行,“想吃就点,你们路老板买单。”
“谢谢谌总。”李海青笑起来。
高欣莹跟在一边接话:“谌总大气。”
路熙然坐在那儿,看着谌一礼脸上的笑,有几分无奈地问他们,“明明是我花钱请客,麻烦你们在意一下我的感受,行吗?”
谌一礼抬手给他倒了杯清茶,一双眉眼弯起来,宽慰他:“路师傅别介意,谌总晚上回去补偿你。”
他这话没遮掩,说的有些一语双关的意思。一边的老师傅直接起哄,像高欣莹和李海青这样的年轻孩子干脆捂嘴一个劲地笑。
懂的都懂。
“谌总,你准备怎么补偿他啊?”骆环在一边坏笑着接话。
“那要看路师傅想要什么。”谌一礼挑了个眉,把问题抛了回去。
这能算得上是人小两口的私房话,骆环问到这儿也不插嘴了,就看着路熙然笑。在座的各位都心里门清,前几天路熙然脖子上的印子他们多少也都看见了,能是谁咬的不言而喻。
刚在一起的小情侣嘛,不就那么点事。
“我怎么着都行,谌总,我听你的。”
这话是路熙然凑过去贴着谌一礼耳朵说的。包厢里起哄声不断,把这句话压得声音很小,但谌一礼听清了,他往后侧了侧,对上路熙然笑着的视线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他说:“那我们回家再说。”
顾忌着还有年轻小朋友,这个话题到此结束。老油条们都收敛了点,荤话不再说了,重要的还是先动筷子,吃饭。
聚会局,酒是少不了的。硬菜龙虾、海蟹点了不少,没有海鲜过敏的,几乎都放开了吃。这家店骆环想吃很久了,除了贵没其他缺点,反正挺好,能宰路熙然一笔。
喝酒、敬酒,场面话,真心话。路熙然跟谌一礼两个作为当事人,喝酒肯定是躲不过去的。
一轮敬酒下来,还有第二轮。像高欣莹、李海青这样年纪小的还能好好吃,对路熙然跟谌一礼来讲,这顿饭喝的可能多一点。
哪怕只是同事,哪怕都是朋友,但祝福是真心的,情谊也是。
都是跟了路熙然好几年的老师傅,都知道他家里情况,了解他那个背景,能安稳找到一个,带出来陪着他一起请客吃饭的可能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
“谌总,你看上我们熙然什么了啊?”一边年纪大的那位刘哥问了,他昨天刚从东北那边看完母亲回来。
“长得帅,钱多,能干。”谌一礼笑着回。
“哪能干?”有人喝多了点,不怀好意地插嘴进来。
谌一礼瞥了那人一眼,笑了下,只道:“那不方便说,我知道就行。”
对方闻言,还想插嘴说句什么,被骆环拦了。骆环抬手给那人倒了杯清水,“你先醒醒酒吧,别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了啊。”
至此包厢里又笑出了声,闹得不行。谌一礼无奈摇摇头,趁着大家吃饭间隙,拿酒跟路熙然碰了下,小声笑道:“你这些同事,脑子里真没什么干净东西。”
路熙然对此悄声问他:“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先走。让他们自己喝,都是嘴上不把门的。”
“不至于,”谌一礼回,他冲着路熙然挑了下眉,“谌总什么场面没见过。”
两人间的动作太亲昵了,侧过头咬耳朵地说话,路熙然抬手帮人挡酒,谌一礼往身边人的碗里夹菜。
骆环坐在一边,看得清楚。中途路熙然去了趟厕所,谌一礼坐在座位上,看见骆环朝着他举了下杯。
那人话说得简单,是笑着的。
骆环:“谌总,路熙然这些年不容易,你们好好的。”
他说着,晃了下手里的酒杯,多的话没了,都在酒里。谌一礼看着他,同样朝着他也举了下,将酒一饮而尽。
吃饱喝足,陆续散场。有的人醉了,有的人却还醒着,骆环帮忙把几个大老爷们塞进了车里,说清了地址,至于几个喝得少,还清醒着的小朋友学徒们,则商量着想去第二趴。
李海青跟在高欣莹后面念叨着去酒吧玩,骆环看了他们一眼,有些不放心,同谌一礼打了声招呼后,陪着一起走了。
路熙然在里面结账,出来后谌一礼正在门口等他,骆环他们还没走远,能隐约看到几个背影。
“谌总,看什么呢?”路熙然问他,话说完也不等谌一礼回答就靠过去,头搭上那人的肩膀,半搂住他,“不回家吗?困了。”
谌一礼笑起来,看着他这眉眼惺忪的模样,问他:“回去你保证你什么都不做,只睡觉?”
“那不知道啊,”路熙然跟他打哑谜,他半边身子压过去,呼吸声侵入他的耳朵,他说,“那要看谌总愿意怎么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