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尧一手半抱着忱昱,一手推开门,还算应付得过来,如果胸前没有另一个人摸来摸去的爪子就更好了。
他站在玄关,把忱昱靠在门上,问:“我需要换鞋吗?”
忱昱偷摸转动门锁的手顿了一下,几秒后抬头笑眯眯地说:“不用,你扶着我就好。”
沈牧尧全程没注意到忱昱背后的爪子在干什么。
他把忱昱轻轻扶到沙发上后,忱昱仍是满面愁容。
“还是很痛吗?”沈牧尧忍不住开口问。
忱昱点点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帮我把毛巾烫热一下,可以吗?”
沈牧尧看着他已经有些泛白的嘴唇,又心软答应了。
忱昱一看人上了钩,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就连喉咙都舒服了。
热毛巾是用来敷后腰的。衬衫穿在身上不怎么方便撩上去。
于是,沈牧尧拿着毛巾从卫生间出来便看到了一个白花花的身子。
他的眼睛从瞪大到闭上只用了一秒,“你在干什么?”
他也不是没见过其他alpha的身体,实话说都长得差不多,不过是高矮胖瘦的区别,但在看到忱昱的那一瞬间,还是下意识闭上了眼。
忱昱理所当然地说:“脱了衣服方便你帮我热敷啊。”
沈牧尧耳朵被硬生生憋红:“不用,不用把上半身都脱了。”
忱昱仗着人现在看不见,全然不装了,盯着人看了个够才说:“你越快热敷,我光身子的时间就越短。你要是一直站在那儿,我就一直疼着。”
沈牧尧呼吸声越来越低,到最后像是没气儿了一般。
他抬起脚,缓缓走到忱昱身边。
“你趴下吧。”他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睁开眼。
然而,还是又一次被忱昱的身子白得晃了眼。
他偏开了头,脸红得厉害。
忱昱舒舒服服地趴着,全然不顾身旁人抖得越发厉害的手。
“沈牧尧,你用点力。”忱昱被他按的舒服,还指挥起来,“上面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
“嗯.....啊......”
沈牧尧越按他的腰越觉得不对劲,他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虽然是被高中被同学硬拉着看的,忱昱现在的叫声和那些人自我安慰时一模一样。
更难以言说的是,忱昱现在的嗓子是沙哑的,与他梦中的场景几乎完美重合。
“你能不能不要发出这种声音?”他底气不足地说。
至于为什么底气不足,他也不知道。
忱昱乐了,他握住后腰上的手,翻坐起身。
“你的腰不痛了吗?”沈牧尧问。
“痛。”忱昱借着沈牧尧的手,又按了按,“但你不让我发出声音,那我坐起来才能忍住。”
沈牧尧点点头,整个脑子热烘烘地,导致基本是忱昱说什么他做什么。
但是这个姿势又出了一些新问题。
两个人现在面对面离得太近了,他想后退些,但忱昱说那样毛巾会掉下去,所以便只能这样。
沈牧尧又闻到了忱昱的信息素,很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
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个晚上,原来那个晚上闻到的酸味也是忱昱的信息素,但又似乎有些不同。
“沈牧尧。”他听见忱昱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他问。
忱昱缓缓俯下身,蹭了蹭鼻尖,说:“我想你了。”
他没等到沈牧尧过多的反应,猛地把沈牧尧拽上前,压在沙发上,用撕咬的力度吻上了他的唇。
忱昱的吻技很好,由轻到重,由急到缓再慢慢变得急切。
起初,沈牧尧还象征性地推搡了几下。
但是听到忱昱在耳边说的那句“我好想你”,便动不了了。
他被吻得脑子发懵,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境地的。
直到腰上的衬衫被人撩到胸口,理智才猛地回笼。
“我们,我们还不能这样。”沈牧尧办退半拉才把身上的人给扒拉下去。
这次,忱昱也有些呼吸急促了,他疑惑地开口:“为什么?”
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拒绝地下去。
沈牧尧瞥了一眼忱昱的眼神,又迅速缩了回去。
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脑子一热便把毛巾盖在忱昱身上。
忱昱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沈牧尧要走,忱昱拉住他,“你就这样走了?”
“我们现在的关系还不能这样。”沈牧尧义正言辞地说。
忱昱试探地问:“那我们要不要把关系再进一步?”
“不可以。”沈牧尧想也没想便拒绝。
“为什么?”
“拍戏人多眼杂。”
人多眼杂?忱昱心说,这意思是怕被拍到,然后爆出一些对他不利的照片?
“那我们在片场注意一点就好。”忱昱有理有据地说,“何况以我们在剧里的关系来说,在片场太疏远了,反而不太对。”
“不行。”沈牧尧再一次坚决拒绝,“还是认真把戏拍完,再说。”
忱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问:“那我们在片场要保持距离吗?”
沈牧尧想了几秒,“嗯”了一声。
他说完转身就走,又似乎觉得不妥又退回来嘱咐:“注意腰。”
忱昱笑笑,正要说其实他的腰早就好了,本来问题也不大。
结果下一秒,沈牧尧便发现门被反锁了。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转头质问地看着沙发上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人。
“你故意的?”沈牧尧问。
忱昱立马换上委屈的表情,“我的腰是真痛,只是好得比较快。”
“至于那个锁,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想你了。”
他耸耸肩,无辜又真诚。
沈牧尧也说不清加快的心跳是心动还是被气得,总归是衣衫不整地回了隔壁自己的酒店房间。
早上八点的走廊上,于飞又是焦急又是无措地站在3501的门前,深吸几口气,狂按门铃。
他记得玲姐说过,里头这位睡觉睡得实,极大声响才能叫醒他。
门猛地被打开,忱昱裹着件睡袍,又困又纳闷地看着眼前的人,问:“是后面有人在追你,还是公司破产了,你来报丧啊?”
于飞头摇得像拨浪鼓。
忱昱皱眉:“我又不吃人,别这样看着我。”
于飞又开始点头。
“好了,干嘛这么急?”忱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