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昱匆匆把全身上下洗了个遍，伸手去拿睡衣时，转而拽下了旁边的浴巾。

他围在胯上，又对着镜子左右调整了几下，才推开门。

沈牧尧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原本放在茶几上的书。

忱昱在他身边坐下，潮湿的水汽若有若无的存在让沈牧尧僵住了半个身子。

“你怎么带了眼镜？”忱昱问。

他俯身拿吹风机，白花花的身子几乎一览无余。

沈牧尧忙转过头，回答：“我有轻微近视，之前戴的隐形眼镜。”

“哦。”忱昱理解地点点头。

吹风机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来，“呼呼呼”吹得让人心热。

本就没怎么看得进去书的沈牧尧此时更是一字一句读完一页，却一个标点都没进脑子。

他往旁边的沙发挪远了些。

忱昱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五分钟后，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沈牧尧。”

忱昱在叫他。

沈牧尧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了过去。

忱昱已经披上了一件外衣，他对沈牧尧招招手说：“过来。”

沈牧尧愣了一下，乖乖地走过去。

忱昱见状，从桌上拿起一个本子，说：“我有一个情景演绎的作业，你帮我搭一下戏？”

听了他的话，沈牧尧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有有点闷。

只是对戏吗？

忱昱把剧本交到他手里，指着圈出来的地方说：“你是阿花，念他的台词就可以了。”

“阿花？”沈牧尧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偷情的.....少男？”

“嗯。”忱昱点头，“但不是偷情，只是讨论人性的复杂。”

沈牧尧捏紧了剧本一角。

忱昱拍了拍他的头，说：“准备好了，那我就开始了。”

他站起身，和沈牧尧互换位置。

沈牧尧低着头，忱昱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说：“先生，你的丈夫今晚不回家吗？”

沈牧尧手里的剧本抖了一下。

......

“说台词。”忱昱轻声提醒道。

“啊，嗯。”沈牧尧看着台词，艰难地念出口：“他不在，如果你愿意，他以后也可以不在。”

忱昱极有压迫感地凑近，手掌贴着沈牧尧的后颈拉近距离：“那先生，可得给我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沈牧尧下意识低头回避。

忱昱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沈牧尧整个人一抖，说：“剧本里没有这个。”

“现在不是剧本。”忱昱笑了一下，“还有......”

他凑到沈牧尧耳边，“沈牧尧你心跳好快。”

忱昱本想在客厅就进行到这里，剩下的去卧室再继续。

但沈牧尧没给他这个机会，忱昱被拉进一个吻里。

沈牧尧鼻梁上的金属眼镜框卡在两人脸侧，咯得生疼。

忱昱伸手去摘。

“别......”沈牧尧按住他的手，哑声说。

好像眼镜摘下了，有什么东西就彻底藏不住了。

“听话。”忱昱伸手把眼镜从他脸上摘下来，随手扔到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没了镜片的阻隔，沈牧尧的眼睛近在咫尺，眼尾泛红，瞳孔微颤，里面全是忱昱的倒影。

窗外有车驶过，灯光扫过天花板，落在沈牧尧的眼眸里。

忱昱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又低头吻了下去。

他托住沈牧尧扬起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沈牧尧仰头承受着，喉结滚动。

两人吻到缺氧力竭才分开，额头相抵喘息。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茶几上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影子投在地板上。

“牧尧。”忱昱轻轻蹭了一下沈牧尧的颈窝，“可以吗？”

沈牧尧呆若木鸡，浑身热得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忱昱的吻落在喉结附近。

“可以吗？”他轻声追问。

沈牧尧轻声说：“太......”

“太快了吗？”忱昱替他说完，“还是太刺激了？”

他抬起头看他，眼里满是潮湿。

沈牧尧现在的意志力不比他强多少，但是他现在和忱昱的关系还不可以。

“......哥。”沈牧尧伸手捂住忱昱的眼睛，说：“不行。”

他拎起掉在手边的外套，轻轻搭在忱昱肩上。

忱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沈牧尧应该是第一次，的确不应该这么着急，他哑声回答：“好，我们不到最后。”

忱昱看见他呆愣的表情，笑了一下，抬手在他头上轻拍一下说：“但是，夜还很长，我们先回卧室。”

“可以吗？”

沈牧尧被一双滚烫充满欲望的眼睛望着，拒绝的话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