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以最精彩的方式落下帷幕,马戏团以后不会在有人喊薛幸“三百星币”,他以魔鬼新人的身份在马戏团留下 。
薛幸无视现场欢呼声浪潮,领着莫卡妮回到仓库,高斯跟了上来,嘴里的夸赞不绝于耳“你是我见过最有驯养经验的新人,这次的表演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成功。”
“我拥有的或许是管理经验。”薛幸在马戏团待了两天还是没能适应“驯养”这个词,听起来像是私人所有物一样,实在让人感到不舒服。
“或许吧。”高斯不在意薛幸的纠正,对他的期待值依旧拉满“反正这是一次极其成功的演出,我相信你会在星期六的演出中做的更好。”
“这些动物一般能工作几年。”薛幸问了个与表演关系不大的问题。
“身体不错的一般是一到三年左右。”高斯还在兴致中,并没有品出薛幸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耐心的给他解答。
“那三年之后这些动物怎么......处理”薛幸旁敲侧击。
高斯拧眉,突然用一种诡异的目光打量他,语气里带上了点警觉“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其实也没什么,一般那些动物健康的话继续工作,不健康的话按照联盟的规定执行安乐死。”
高斯的回答在薛幸意料之中,联盟不会将那些昂贵的医疗设备借给一群不会说话的动物。
不过他的回答中并没有提到动物买卖的事,薛幸摩挲了一下指尖,马戏团肯定还有别的秘密。
还想在问,一道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薛幸拿起智脑一看。
是沈青台。
“抱歉团长,我接个电话。”
高斯礼貌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薛幸走到一旁接起电话,他今天没去学校,但是对于沈青台鸽他的行为,非常不满,语气里也多了些不爽
“喂,有事吗。”
“你和席昀在一起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薛幸先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沈青台用他清冷地嗓音又说了一遍“你、和席昀谈恋爱了。”
“没有,绝对没有。”薛幸矢口否认,谁造的谣都传沈青台耳朵里了,在主角受面前说他和席昀在一起,这不是把他往炮灰的路上带吗。
“不听谣,不信谣,造谣违法,造谣该死。”薛幸急忙解释,势必要将自己从这段谣言中摘出去“切勿因莫须有的谣言怀疑重伤他人。”
沈青台:“......”
薛幸这一段说的正义凛然,仿佛真得是谣言的受害者,如果不是沈青台亲耳听到这个“谣言”的源头是来自另一个“受害者。”他真的要相信薛幸的无辜了。
沈青台沉默片刻,薛幸先发制人“你那天为什么没来,明明说好的。”
沉默战线被拉的更长了,许久没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薛幸还以为已经挂了,举起智脑一看,还在显示在通话中。
电话那头沈青台脸直接黑了下来。
那天,沈青台照常下课,梁邱因为提前有事,下午就离开了,快到约定时间,沈青台原本是打算到校门口赴约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伙人,直接把他绑去酒店,丝毫没给沈青台反抗的机会,等他再次醒来,眼睛上被蒙了一层黑纱。
隔着黑纱他依稀能看到天花板上刺眼的白水晶吊灯,房间空旷宁静,沈青台从床上缓慢坐起,两只手腕还被麻绳捆绑着,勒出一道醒目地红痕。
沈青台头还是晕的,脖子上有个细小的针孔,周围青紫了一圈,浴室的水声劈里啪啦地,夹杂着一些断断续续地乐调。
口哨声,是梁秋。
沈青台只用0.01秒就反应过来谁把他绑架过来了,梁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沈青台领口敞开,一副冰块脸半死不活的坐在床上。
他吹了声口哨,玩味的看着沈青台“宝贝,干嘛呢。”
“有意思吗,梁邱”沈青台动都懒得动。
“有意思啊,怕你醒来伤到眼睛,我还特意帮你把眼睛蒙了起来。”梁邱走到床边,手指勾住黑纱多余的一端,放到鼻尖上嗅了嗅,眼底全是对自己设计的满意。
沈青台冷笑一声,揭穿他“怕伤眼睛,你应该关灯或者找个眼罩,而不是拿这什么都挡不住的黑纱。”
“我喜欢。”梁邱大方承认,将那多余一段黑纱递到沈青台唇边“咬住。”
见沈青台半天不动,梁邱略微有些不耐烦了,捏住他的双颊,直接把黑纱横放到舌边“我们之前说好的,听话。”
沈青台身体一颤,不情不愿还是听话照做了,中途还接到了薛幸的电话,想起那通电话,手不自觉抖了一下,第二天早上睡醒,浑身就和散架重接了一样,现在腰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