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说你骗我的事,别扯别的。”席昀把差点跑偏的话题拉回来。
“真没骗你,那些都是谣言,我向天发誓要是骗你,我这一辈子得不到一分钱。”
原本沈青台是不信的,但他深知钱对薛幸的重要性,薛幸这辈子得不到一分钱比杀了他还有可信度。
如此以来沈青台犹豫不绝,说不定席昀真是乱说得。
“不管别人怎么说,清者自清。”说完薛幸挂断电话,没有给沈青台一点开口得机会。
吓死我了,谁在背后造谣,不知道炮灰死于话多吗。
沈青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感谢,薛幸好像真的是被冤枉的,不过这一点还有待证实,从小到大薛幸撒过的谎也不在少数。
不过先处理梁邱的问题,想到刚才那个向导搭在梁邱身上的手,他的眸光更加冰冷,虽然他们是各取所需,但毕竟梁邱目前还是属于他的。
沈青台走到酒柜边,从袋子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一瓶红酒里,重新戴好口罩又送进了包厢。
包厢里此时还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席昀的瓜,赵忱甚至在考虑要不带席昀去脑科检查一下,沈青台看到梁邱肩上的手,眼神一暗,端着那瓶就就开始往梁邱的空杯倒。
“你把酒放这就好了,我来帮梁少倒。”
沈青台抬头,说话的是梁邱身边的那个向导,他微眯起眼睛,权当没有听见。
向导不满的撅起嘴唇,扑到梁邱怀里,声音柔柔弱弱“梁少,你看他,都不让我给你倒酒。”
梁邱一把将向导推开,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席昀身上,没工夫管他们之间的事,头也没回的对着前面倒酒的沈青台说“把酒给他。”
沈青苔身体微顿,停下倒酒的动作,把酒递了出去,向导接过酒得一瞬朝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真是好样的。
他不明所以的看了梁邱一眼,脚尖一转,转身掀起一股潮青的干草香朝梁邱袭去。
一股潮湿的味道萦绕在梁邱鼻尖,梁邱转头看着门口离去的背影,立马起身,追了上去。
沈青苔的味道。
坐在梁邱身边的向导看到旁边空了的人,尴尬的举着酒杯,赵忱看到顺嘴帮他解围“你去帮席少倒一杯,酒都空了。”
向导如释重负急忙帮席昀满上酒,正在看热闹的陈佑嵯,看着突然跑出去的梁邱问“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啊,说不定肾虚尿急。”赵忱张嘴贬损。
“也说不定是情债。”席昀拿起就酒杯抿了一口,懒散的窝在沙发里面。
没过多久,他的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重影,上下颠倒,颇有些不省人事。
另外两个见梁邱这么久没回来,给他拨去一个电话,梁邱说有事先走了,赵忱见玩的差不多,他待会还有事就准备散场,才发现席昀好像“醉了”。
赵忱皱着眉,小声嘀咕“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差了。”
他走过去,拽起席昀的胳膊打算把他抗回去,席昀剧烈挣扎“我不要你,薛幸在哪里。”
赵忱:“......”你们情侣两个,说好要这么演是吧。
接下来赵忱和陈佑嵯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给席昀带走。
只好给薛幸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喂,我是赵忱。”
薛幸这边刚忙完,准备回家,看到陌生来电还有点疑惑,没想到是赵忱。
“薛幸,我快死了。”声音是席昀的,还有点虚弱,薛幸握着的手机忍不住一颤差点掉到地上。
“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在哪里。”薛幸有些紧张,他不想席昀死,可是电话突兀的掉线,他回拨了好几个,对面依旧是未接通状态,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赵忱看见掉进酒杯的手机,无语地看了席昀一眼,不就是一个电话吗,非要抢。
他找到薛幸之前一直加他的那个号,重新加了回去,给薛幸发来一个定位。
薛幸被席昀吓得不轻,在河边摔了一跤,身上满是脏污。
一路上风尘仆仆,看到席昀平安无事的样子,薛幸才放下心,他到这时包厢只剩陈佑嵯和席昀两个人了,赵忱有别的要处理的事就先走了。
“青苔。”席昀指着薛幸,扑过去抱住,一点一点把他身上的青苔清理干净。
薛幸身体一僵,席昀怀里温暖的拥抱像是漏风的棉袄,随着那一句青台,温度慢慢流逝。
席昀把他当成沈青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