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着手指盘算着:“再给你买几件卫衣周末穿,宽松的衣服一穿,谁都看不见我们的闺女。”
听到江辞这么一说,江辞皱起眉头:“不行,我们离婚了,我不能花你这么多钱。定制就免了吧。”
谢宴的笑声戛然而止:“离婚归离婚,你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闺女,我给她妈花钱天经地义。”
“而且你要是心里真的别扭,你就当这钱是花给我闺女的,她总不能让亲爹看着她爸穿扣不上扣子的衬衫去开庭吧?”
他伸手轻轻拽了拽江辞的袖口,语气带着点耍赖:“你要是不答应,我下周一就把衣服直接送到法院去,让你们庭里所有人都知道,江法官怀着孕还穿不合身的衣服,到时候看你丢人不丢人。”
江辞被他气笑,抬手拍了他一下:“那好吧。但钱我会给你,算是我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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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瞬间眉眼舒展,顺势握住他刚收回去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处露出的一小片皮肤,语气带着得逞的笑意:“借就借,反正欠条我先收着,这辈子你慢慢还。”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拿手机敲定定制的事,手腕却被江辞轻轻握住了。力道不大,带着点迟疑,像只试探的猫。
谢宴回头,正对上江辞垂着的眼。暖黄的落地灯光晕在他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把眼底那点羞赧遮了大半,只剩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主人的心思。
“急什么。”江辞的声音压得很低,“衣服的事……明天再说。”
“今天审了一天的案子,腰有点酸。”他说得轻描淡写,眼角却悄悄往谢宴那边瞟了一眼,“你不是说……会帮我调养吗?”
谢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太了解江辞了。这位平日里在法庭上雷厉风行、连说话都要讲究逻辑和分寸的法官,骨子里别扭得很,从来不会直白地提要求。而孕期胎儿的压迫会使那方面的需求增强,所以江辞只能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递出一点带着羞意的信号。
他重新蹲下身,视线和江辞平齐,伸手轻轻覆在他的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进去。
“是该好好调养。”谢宴的声音放得柔缓,指尖沿着他的脖子轻轻按着着,“这是脊椎,再往下是腰椎,我老婆的骨头直直的,长得真标准。”
“谢宴你别乱摸!”江辞的全身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现在怎么害羞了?当年我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可没少摸,我的骨骼结构全是靠摸你学的。”谢宴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他的指尖顺着江辞的脊椎往下滑,隔着衬衫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在腰侧发酸的穴位上轻轻打圈:“当年摸是为了考试,现在摸,是为了给我老婆活动筋骨,顺便……满足一下我闺女她爸的小心思。”
江辞的脸烫得快要冒烟,谢宴的那句话像火星落在干柴上,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的燥热。
他猛地抬眼,撞进谢宴那双狡黠的眼睛,那点仅剩的矜持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不等谢宴反应,江辞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稍稍用力,将人拽向自己。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
江辞的吻带着点生涩的急切;而谢宴瞬间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描绘着他的唇线,汲取着他口中的清甜,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江辞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推着谢宴胸口的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深深掐进他的发间。
呼吸交织,心跳共振,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缱绻又暧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地洒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江辞……”
“别说话。”江辞的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眼尾泛红,却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又轻啄了一下,“回房间。”
谢宴的眼底瞬间亮得惊人,二话不说,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小腹,打横将人抱了起来。江辞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沉稳的步伐和有力的臂膀,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卧室的灯光调得柔和,谢宴轻轻将江辞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江辞躺在那里,衬衫的扣子因为刚才的动作崩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皮肤,眼睛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别怕,我轻点。”谢宴在他耳边说着,指尖轻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不会碰着闺女。”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谢宴轻轻翻身,将江辞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手掌依旧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的小腹,同时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里面微弱的动静。江辞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呼吸渐渐平稳,眼底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累了吧?”谢宴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睡一会儿,我抱着你。”
江辞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耳边是谢宴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他很快陷入了沉睡。
谢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轻轻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