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Harper走进礼堂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斯莱特林长桌那边，几个高年级学生正凑在一起看什么，时不时抬头往她这边瞟一眼。坐在她旁边的Daphne放下南瓜汁，表情复杂地开口：

“你和Malfoy被扣了四十分？”

Harper咬了口吐司：“嗯。”

“和格兰芬多的Weasley一起？”

“嗯。”

Daphne沉默了两秒，和Tracey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知道现在公共休息室里在传什么吗？”Tracey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们昨晚跟格兰芬多的人混在一起，被McGonagall教授抓了个现行。”

Harper咽下吐司：“差不多。”

Tracey的表情更复杂了。

另一边，格兰芬多长桌的气氛也好不到哪去。

Ron坐在座位上，面前的粥一口没动。Fred和George一左一右挤在他旁边，满脸幸灾乐祸。

“听说昨晚扣了二十分？”Fred笑眯眯地问。

Ron闷闷地“嗯”了一声。

“和斯莱特林的Potter一起？”George接话。

“还有Malfoy。”Fred补充。

Ron的脸涨红了。

Fred和George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我们弟弟出息了，”Fred拍着Ron的肩膀，“跟斯莱特林夜游被抓，可以啊。”

George摸了摸Ron的头发，“而且还让他们扣分比我们多，谁让我们人少呢！这下学院杯我们又有希望了，干得漂亮！小Ronnie。”

Ron把他们的手拍开：“我被罚禁闭了！”

“罚禁闭也是跟斯莱特林一起啊。”George一脸无辜，“我们只是好奇——你们去禁林干什么？”

Ron愣了一下：“你们怎么知道是禁林？”

Fred和George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昨晚我和George在塔楼上看星星，”Fred眨了眨眼，“正好看见Hagrid带着一群小不点往禁林方向走。”

Ron想起昨晚他们去禁林——是因为要送走Norbert，但这话不能说出来，估计Charlie也没告诉家里人，所以他们也不知道。

“……不管你们事。”他闷声道。

“哦，亲爱的小Ronnie和斯莱特林有秘密了——”Fred挑眉。“而且还不告诉哥哥们——”George附和。

Ron不说话了。

Fred和George对视一眼，耸耸肩，也没再追问。

中午，五个人在图书馆角落碰头。

Neville的脸色还是白的，Ron的黑眼圈重得吓人，Draco虽然努力板着脸，但眼底也有点发青。Hermione抱着一摞书，皱着眉头列清单。Harper靠在椅子上，速写本摊开在面前，但一上午只画了两笔。

“格兰芬多扣了二十分，斯莱特林扣了四十分。”Hermione压低声音，“你们那边应该已经炸锅了吧？”

Draco的脸黑了黑。

Ron挠了挠头：“我那两个哥哥嘲笑我一早上了。”

“他们说什么了？”Harper随口问。

Ron把双胞胎的话复述了一遍，表情复杂：“他们问我们在禁林里干什么了。”

Hermione愣了一下：“他们怎么知道是禁林？”

“说是昨晚在塔楼上看见Hagrid带我们往那边走。”Ron闷闷地说。

Neville小声开口，声音还在抖：“你们今晚……真的要去禁林？”

Ron叹了口气：“McGonagall教授亲口说的‘明天晚上八点’——那就是今晚。”

Neville的脸色更白了。

“别担心，”Hermione说，“你们只是跟着Hagrid巡逻，又不是单独去。”

“说得轻松。”Draco板着脸，“你又不参加。”

“我又没被抓到。”Hermione理直气壮。

Draco不服气：“你没被抓到还不是因为Harper先送你和Longbottom！”

Ron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如果是我们先走我们也不会被抓到。”

“如果先送你们，这样Harper就要去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送人了，毕竟我们和Harper在不同学院……”Neville小声地说。

Harper看了他们一眼，合上速写本：“吵完了吗？该走了，Pince夫人在瞪我们了。”

五人在Pince夫人牢牢锁定的目光下，沉默地走出图书馆。

晚上八点，Harper、Ron和Draco准时出现在城堡门口。

Hagrid已经在等他们了，手里提着灯，身边跟着Fang。他的脸上带着愧疚，看见三个人来了，挠了挠头。

“那个……”他压低声音，“昨晚的事，对不起。要不是帮我送Norbert，你们也不会被罚。”

Ron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有，”Hagrid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热乎乎的岩皮饼塞到他们手里，“这个，路上吃。”

Harper接过来，看了一眼，直接放进口袋。Ron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Draco毫不知情，咬了一口——

“咔。”

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捂着腮帮子，脸涨得通红，想吐又不好意思吐，想咽又咽不下去。

Harper和Ron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同时弯了弯嘴角。

Draco好不容易把那口硬邦邦的东西咽下去，抬头看见两人都没吃，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脸更红了。

“你们——”他压低声音，“你们故意的。”

Harper面无表情：“我们没有提醒的义务。”

Ron在旁边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