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我没有什么坏处,反倒陛下要惹来闲言。”他大可等到明日,和人就这样僵着。
“他们该等急了。”林元玉也发现了外面好些人在急匆匆的议论准备,推就着。
他希望萧景玄能够被自己磨得没有耐心,最好一刀了结了自己性命,或者干脆病死也好。
“元玉为什么始终不肯听朕的话?”
萧景玄抛下这句话没有再忍耐等他,而是反手扣住林元玉的后脑,扯住他的头发,将人猛地一把扯起。
一手端起药汤一饮而尽,再是重重俯身压着重重一吻,几乎让人窒息,强硬地灌了进去。
最后是林元玉拼了命的推开的,看疯子一样的神情盯着萧景玄,看他嘴角那里缕咬破了皮出血的地方,萧景玄回味似的伸出舌尖舔纸了那快地方。
赤烈、饱含情欲的眼神几乎要将他吞噬。
“好了。”萧景玄微眯着眼,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又塞了块甜糖在林元玉嘴中。
“将衣裳穿好,时辰不多了。”
“你什么意思?”林元玉敏锐察觉其中不对。
“你总得去的,跟着朕,不会有人认出。”
却在此时,外头的周让实在拦不住人了,干脆冒犯进来:“陛下,时辰到了。”
“不行,你不如让我死了。”
萧景玄却不管这么多,将人手腕一抓,抱在怀中,想了想又将人放下叫林元玉坐在床边等着。
而自己去为他取了衣物,一边向周让说:“退下。”
“别总想着这些,如今你是我的。”萧景玄揉了揉他的头发,又颇为严厉的训斥。
林元玉咬着嘴唇,不情愿,但也奈何不了萧景玄,只好服软松了口气,伸手去要:“衣服给我,我自己来……”
萧景玄没有回答,只是弯下身子靠得极近,挑逗死的点下林元玉的鼻尖,唇角的笑意味深长。
林元玉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又没有证据。
叹息一声,乖乖地起身张开双臂。
“来吧。”
这个极温柔的小公子总是心软,不断向他妥协。
而萧景玄自然是极为满意的把着林元玉的腰,为他穿上外裳,系上衣带。
雾青的素纱袍衬的人清新出尘,温顺柔和,衣角还点缀着几处金竹绣样,内里的白衣色泽浮光,萧景玄左右打量了一番,再在林元玉的腰间系了一条珍珠玛瑙串制的腰链,其中还坠着一颗极大的蓝方石,而脖颈上依旧戴着那条东洋珠双圈链。
林元玉皱眉,走了几步,身上的珠子碰撞清脆一步一响。
“太多了……”
萧景玄却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愉悦的点了点头:“元玉很漂亮。”
林元玉无奈,一双晶莹透亮的淡红眼眸再打量了一遍,好吧,不算太难看。
那些玛瑙和他的眼睛很像,都是一样的清澈明亮,带着淡淡的柔和。
他抬起袖子,叮叮当当地转了一圈,衣服上被熏了檀香,是萧景玄为他备的新衣。
结果又在此时,周让:“陛下!”
这眼瞧着仪式都准备好,就差陛下了,如何是好啊!还真是一拖再拖,尽力了。
萧景玄去取了一顶帷帽,仔细戴在林元玉头上,牵着手拉人向外走。
林元玉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总觉得现如今奇怪,一边想着一边跟着他后头走,扯人衣袍,怯生生的紧张。
“陛下可算是来了!”周让见人出来,连忙要上前搀扶。
“不必。”
萧景玄脚步急促,一种宦官连忙列好了跟在后头,林元玉几乎是被他半拉着走的。
等踏过门槛,下了玉阶,龙辇已是备好,后头跟着一众仪仗,还有护辇金御卫。
金御卫为东阙特有内卫,为皇帝耳目,密探天下事。
种种仪仗布防都比南昭齐全得多,林元玉不知该做何感想。
他正要疑惑,自己该怎么走,也没见着后头有什么小辇,难不成萧景玄要趁着这个机会狠狠羞辱他一番,叫他这个刚醒没多久的病秧子走过去?
“呢?陛下做什么?”
还没等他问,萧景玄就做出了惊为天人的举动,众目睽睽之下,他亲自抱起了林元玉,与之同乘龙辇。
嘶~~
见到这一番场景,周让只觉得折煞了!
这真是位祖宗来的啊,陛下私下宠着就算了,他们这些近侍嘴管严些就好,但这可是让多少人瞧见了。
不用想便知道明日御史台的死谏、六部的折子是如何砸来的,同辇而坐就算是极大的恩宠,也只能是皇后,这小主子再得宠,说到底还是没个名分,这岂是不合礼法?
简直就是要将倒反天罡!
林元玉也清楚这一举动,急的脖颈红到耳根,想努力的将自己缩的不那么显眼,可偏偏萧景玄抱着叫他只能骑坐在的大腿上。
“别……”
他推了几下萧景玄。
萧景玄却忽然恶劣的戏弄他,故意亲近的贴近耳尖,低声暗语:“刑部向朕问了好些次,想要你去羞辱,朕自然是心疼元玉,哪里舍得,便说你是在金御卫的诏狱压着,用心良苦,朕总要讨些好处的。”
林元玉没话说了,自知理亏。
可他还是不甘心,试探了几下:“放我下去?好吗?景玄…”
好吧,他终于认命了,小心翼翼的四周瞧瞧,的确没人管,干脆背着身子向萧景玄怀中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