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玄魇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

“……你用口水给我消毒？”

玄魇没回答，只是握着他的手，像只大型犬一样仔细地舔舐着那道伤口。等祂终于抬起头时，那道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

“下次，不准再这样。”祂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愈合中的伤痕，忽然开口。

“哪样？”

“用自己的血。”

林见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倒是别受伤啊。你不受伤，我就不用——”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玄魇再次吻住了他。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更深的、更用力的纠缠，像是要把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舔舐干净。

“唔……”

林见汐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他试图推开祂，但刚触碰到那冰凉的胸膛，就被祂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边。

“别动。”

玄魇的声音低哑，贴着他的唇瓣吐出这两个字，气息冰凉，却让林见汐的耳根烧得滚烫。

他能感觉到玄魇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上颚，那触感冰凉柔软，像某种活物，在他嘴里缓慢地、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那感觉很奇怪，不疼，甚至有点舒服，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羞耻。

林见汐的眼眶开始发酸，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试图用舌头把那入侵者顶出去，结果却被缠住了。

那冰凉的舌尖卷住他的舌，缓慢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林见汐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被祂一点一点卷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你够了没有……”

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玄魇这才松开他，微微退开几寸。

祂的唇上沾着水光，那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见汐被吻得泛红的嘴唇，目光暗沉得像要把人吞进去。

“不够。”祂说，声音沙哑，“远远不够。”

林见汐被祂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祂和床铺之间，无处可逃。

玄魇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你身上好烫。”玄魇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说话时冰凉的嘴唇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废话，我是恒温动物。”

“心跳也好快。”

“那是因为你压着我了！”

玄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林见汐的皮肤传递，让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祂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脸颊，眼睛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你刚才问，除了血，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帮我恢复……你想试试吗？”

“不不不不——”林见汐疯狂摇头，“我就随便想想！真的！学术探讨！你当没听见——”

“但我想试试。”

林见汐被祂看得浑身发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祂的指尖轻轻按住了嘴唇。

“不愿意就算了。”祂说，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克制，“我不会强迫你。”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克制，还有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见汐看着祂那张脸，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明明是个能毁天灭地的邪神，此刻却像只被抛弃过的小动物，连想要什么东西都不敢开口。

“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他没好气地说，“亲我的时候怎么不问愿不愿意？”

玄魇的眼眸微微一亮。

“那现在——”

“闭嘴。”林见汐打断祂，脸烧得能煎鸡蛋，“我……我没说不愿意。”

这句话说完，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但玄魇已经听到了。

祂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火焰。那光芒太盛，亮得林见汐有些不敢直视。

“你确定？”

“……你再问我就不确定了。”

话音刚落，就被祂堵了回去。

这次祂吻得更深了，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林见汐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无意识地攥住祂的衣领，把那件丝质长袍揉得皱巴巴的。

等祂终于松开他时，林见汐的眼眶已经红了，嘴唇被吻得发麻。

“你……你属狗的吗……”

他喘着气骂道，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