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魇刚松开林见汐的唇,就转而吻上他的下颌,然后是脖颈。祂的唇很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冰块划过火焰,激起一阵战栗。
“你的汗……”祂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某种餍足的喟叹,“也有用。”
林见汐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只能感觉到祂的唇正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舔过锁骨的凹陷,然后在某个位置停了下来。
那是祂曾经咬过的地方,那个齿痕已经愈合。
祂的唇贴在那里,轻轻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舐。
林见汐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陌生的变化,那种感觉很奇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
祂的指尖轻轻挑开他睡衣的系带,布料滑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林见汐下意识想挡住自己,却被祂握住了手腕。
“别躲。”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林见汐看着祂的眼睛,看见那双深渊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
祂的手指很稳,但林见汐能感觉到那指尖深处微微的颤抖。
祂也在紧张。
这个发现让林见汐忽然不那么害怕了。
“你轻点……”他小声说,声音闷闷的,“我有点紧张。”
玄魇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好。”
林见汐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那片温柔的黑暗。
他感觉到祂的唇正沿着他的身体缓缓下移,每一寸皮肤都被祂细细地舔舐过,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林见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祂的头发,把那头墨色的长发揉得乱七八糟。
“唔……慢点……”他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完整的词。
祂的舌尖轻轻扫过,林见汐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压抑的惊喘从喉咙里溢出来。
那感觉太过了。
像电流窜过脊椎,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你……”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烧得发烫,“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你这个变态……”
“这就要问你了……我亲爱的造物主。”
玄魇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理直气壮的坦然。
祂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工作。
林见汐咬着嘴唇,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声音咽回去,可身体完全不听话。
意识正在变得模糊,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一点点融化。唯一清晰的感知,是祂冰凉的唇和指尖。
林见汐第一次知道,原来冰也可以燃烧。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每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两种温度在黑暗中交融,像冰与火的相遇,不是互相毁灭,而是彼此成全。
“疼吗?”玄魇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废话……”林见汐喘着气,“你、你试试……”
玄魇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他胸腔都在发麻。
祂撑在林见汐上方,墨色的长发垂落,在两人之间隔出一方幽暗的空间。祂的眼睛很亮,像深渊里燃起了火焰,灼热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具总是冰冷的身体,此刻似乎也有了一丝温度。
……
半夜。
“你……你够了没有……”林见汐的声音带着哭腔。
玄魇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了他。
“……”
这个王八蛋是想法死自己吗?林见汐放弃挣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反正也挣不过,反正也逃不掉,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想逃。
意识再度陷入混沌前,他感觉到玄魇的唇轻轻贴上了他的后颈,像羽毛拂过,带着某种虔诚的珍重。
……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细缝,昏黄的天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林见汐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他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每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疲惫。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箍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
转头一看,玄魇正躺在他身边,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一条手臂横在他腰间,手指扣在他腰侧,那力度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林见汐脑子宕机了几秒,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了回来。
那些吻,那些触碰,还有自己哭着求饶的声音。
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醒了?”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你怎么还没变回去?”林见汐的声音有些发紧。
玄魇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他更深地拢进怀里,那力度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这次不一样。”祂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餍足的慵懒,“你的……效果更好。”
林见汐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捂死自己。
什么叫“效果更好”?!能不能不要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种让人想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