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两人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江浸月正在整理包袱,忽听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回头一看,云漱秋正从自己的包袱里取出护心丹的瓷瓶,倒出一颗,送入口中。
“自己记得吃药了?”
云漱秋点头:“你说过……不能断。”
江浸月的心暖了一下。这人对自己的事向来不上心,在山上都是师姐按时送到手边的。但她提过一句,云漱秋就记住了。
“很好,”江浸月笑了笑,“那你以后都要记得。”
云漱秋认真地点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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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继续上路。宋义驾车又快又稳,车厢里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云漱秋坐在对面,闭目运功,神态宁静。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的眉睫上。
江浸月望着她,心跳有些快。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云漱秋在她怀里睡了一夜,早上醒来的时候,那张脸近在咫尺……
她使劲摇了摇头,努力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偏偏这时候,云漱秋睁开了眼。
“你……在想什么?”
江浸月吓了一跳:“没、没想什么!”
“你脸……又红了。”
江浸月的脸更红了。
“没有红!”
“有,”云漱秋认真道,“红红的……像昨晚。”
江浸月捂住脸:“别说了!”
云漱秋安静地望了她一会儿,像是在琢磨什么想不通的事。
“江浸月。”
“啊?”
“你为什么……总是……脸红?”
江浸月语塞了。
“是……是因为热!”她随口编道,“车里太闷了,热的!”
云漱秋看了看车厢。
“不热……有风。”
确实,车帘半掀着,微风徐徐吹进来,凉爽得很。
“那是我体质缘故!我容易热!”
云漱秋似乎在思考这个说法:“你昨晚……也说……容易上火”她蹙了蹙眉,“你火气……很旺?”
“……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要多……喝水。”云漱秋说着,从旁边拿起水囊,递给她。
江浸月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
云漱秋看着她喝水,点了点头。
“喝完……应该……不红了。”
江浸月放下水囊,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是烫的。
“还是红,”云漱秋蹙眉,“水没用?”
“呃,可能要多喝几次……”
“那你……多喝。”
云漱秋又把水囊递过来。
江浸月哭笑不得,又灌了一口。
云漱秋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还是红。”
“你别看了!你一看我就更红了!”
云漱秋微微一怔:“我看你……你会更红?”
“对!”
“为什么?”
“”因为……你眼睛太亮了!盯着人看,叫人受不住!“
云漱秋眨了眨眼:“我眼睛……亮?”
“对,很亮!”
云漱秋低下头,似乎在认真思索。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
“那我……不看你了。”
她转过头,望向窗外。
江浸月松了口气,总算不用被盯着了。
她偷偷瞄了云漱秋一眼。
云漱秋正看着窗外的风景,侧脸的线条映在日光里,很好看。
江浸月又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脸又热起来了。
完了。
不是她看自己才红,是自己看她也会红。
江浸月默默把脸埋进手掌里。
云漱秋转过头,瞧见她红彤彤的耳朵尖,沉默了一下。
她不明白江浸月为什么总是脸红。
热?紧张?上火?
每回理由都不一样。
但每回都是红的。
云漱秋在心里默默记下:江浸月容易脸红,原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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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江浸月总算镇定下来,决定找个话题转移心思。
“对了,云漱秋。”
“嗯?”
“昨晚你射箭的时候,那个御箭是怎么做到的?”
“御箭?”
“就是你不用弓,直接用内力把箭射出去,还能让箭在空中转弯呢。”
江浸月比划着。
“那个招式是不是很耗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