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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能不能别老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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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回答·问:如何评价《心动季风》里陆斯年和苏晚棠的关系?】

高赞回答(3.2万赞):

两个不想营业的人被迫营业,结果弄假成真。

这大概是恋综史上最大型的"嘴硬翻车现场"。

陆斯年:我不适合这种节目。

苏晚棠:我只是来还债的。

节目组:好的,你们住一起。

观众:……我们见证了什么。

补充:从零食争夺战,到48小时同居,到走廊里一字不差背台词——这两个人的感情线,比任何一部偶像剧都扎实,因为它不是编的。

评论区第一:「楼主你说"不是编的"这四个字让我心脏漏了一拍。」

*  *  *

录制第九天,下午两点。

节目组把全体嘉宾召集到客厅,用来宣布今天的新环节。

主持人站在客厅中央,脸上挂着一个苏晚棠已经摸透了的笑容——那种"我们节目组今天又要搞事"的笑容,介于"这个环节很好玩"和"嘉宾们你们有苦头吃了"之间。

"今天的环节,"主持人拿出一个红色的木箱,放到茶几上,"叫做——匿名吐槽箱。"

客厅里响起了零零散散的笑声,还有几个人已经开始交换眼神。

赵芊芊凑到苏晚棠耳边,低声说:"你要写什么?"

苏晚棠看着那个红箱子,若有所思:"我要吐槽的太多了,装不下。"

"规则很简单,"主持人继续说,"每位嘉宾写一张匿名吐槽纸条,可以吐槽任何事情,任何人,不署名。然后由我来逐一念出来,大家来猜——这条吐槽是谁写的。猜中了,被吐槽的人和写吐槽的人各罚一杯柠檬汁。"

苏晚棠接过纸条和笔,低头开始想。

她写了大概三十秒,收笔,把纸条折了四折,塞进箱子里。

旁边的赵芊芊写得很快,嘴角含着笑,折好了直接扔进去,然后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坐等节目"的表情。

陆斯年接到纸条,拿着笔,看了大概十秒,然后写了两行字,折起来放进箱子。

全部收完,主持人把箱子摇了摇,开始逐一取出念。

第一条:「节目组的厨房为什么没有微波炉,我已经吃了八天凉外卖了。」

一秒的沉默。然后所有人同时点头:这是大家的共同心声,不是针对任何人,不用猜。

主持人:"这个……不符合规则,我们跳过。"

第二条:「某位女士在公共区域吃辣条,能不能注意一下气味,那个味道我隔了三堵墙都闻到了。」

苏晚棠坐直了,表情从放松变成警惕。

主持人念完,全场看向苏晚棠。

苏晚棠:"这写的是我?"

主持人:"大家猜猜是谁写的?"

沈牧野率先举手:"我猜……不是任何人写的,是节目组自己混进去了一张。"

"哈?"主持人表情微妙。

"因为能隔三堵墙闻到辣条味的,要么鼻子是猎犬级别,要么是在夸张。"沈牧野说,"别墅的隔音是很好的。"

苏晚棠: "沈牧野说的对,这是在夸张。我的辣条没有那么霸道。"

全场笑了起来。

主持人勉强维持笑容:"那这条我们……也跳过。继续。"

第三条,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念:「某人能不能别每次都抢最后一个鸡腿,我已经三天没吃到鸡腿了,三天,七十二个小时,请问你的良知安在。」

客厅沉默了整整两秒。

然后所有人慢慢地、整齐地,把头转向了苏晚棠。

苏晚棠把双手举起来:"等等,这不是我写的。"

"那你写的是什么?"赵芊芊问。

"我写的是……别的事。"苏晚棠说,"鸡腿的事我没写,我为什么要写我自己,这逻辑不通。"

"那是谁写的?"主持人问。

客厅再次沉默。

然后赵芊芊把头慢慢转向了陆斯年。

一个人率先看向他,然后第二个,第三个,像倒下的骨牌一样,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落到陆斯年身上。

陆斯年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看着主持人,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我只是,"他开口,语气平稳,"陈述了一个客观事实。"

客厅炸了。

苏晚棠转头看向他:"陆斯年,你……你跟节目组告状?"

"不是告状,是反馈。"

"反馈!"苏晚棠指着他,表情在震惊和憋笑之间剧烈摇摆,"你一个顶流,惦记鸡腿惦记到要匿名写纸条,这不嫌丢人吗?"

"那个鸡腿,"陆斯年平静地说,"是我午饭前就看好的。"

"你凭什么提前看好!"

"先到先得。"

"我比你先到的!"

"你是先到了,但你拿走了整整一个最后一块。"

"那就是我先到!"

"你能不能,"陆斯年终于看向她,依然是那张面瘫脸,但眼睛里有什么很细微的东西在动,"把鸡腿分一半给我。"

苏晚棠:"……"

客厅里爆发出了这录制以来最大的一阵笑声。

连主持人都没忍住,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苏晚棠盯着陆斯年,努力绷着脸:"你就为了这个,匿名写了一张纸条。"

"匿名是节目规则。"他说,"我遵守规则。"

赵芊芊把头埋进了旁边林小棉的肩膀上,肩膀抖个不停。

苏晚棠深呼吸,端起桌上的柠檬汁,一口干了——虽然按规则她没做什么需要罚款的事,但她觉得她需要这杯柠檬汁来稳定一下情绪。

"行,"她放下杯子,对陆斯年说,"下次鸡腿给你一半。"

他点了点头,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刚才那段交锋从未发生过。

*  *  *

第四条纸条,主持人念完,全场沉默了三秒,然后赵芊芊第一个笑出了声——

那条纸条上写的是:「某位先生能不能表情丰富一点,跟他说话我以为在跟Siri对话,还是那种坏掉的Siri,就只会说"收到"和"嗯"的那种。」

主持人刚念完,苏晚棠已经开始捶桌子了。不是剧烈的那种,是那种完全压制不住的、手拍在桌面上"咚咚咚"的笑。

"谁写的!"她笑着问,"谁写的站出来,我要给他颁个奖!"

赵芊芊把手举了一半,又放下了,换成了往旁边一指,指向周暮云。

周暮云夹着吉他坐在角落,表情是文艺青年专属的那种淡然,被赵芊芊一指,他只是推了推眼镜,说:"我只是如实描述了我的体验。"

"周暮云!"苏晚棠指着他,还在笑,"你是好人!"

"谢谢。"周暮云说,"他什么时候能说超过六个字回复我,我就收回这条。"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陆斯年身上。

陆斯年沉默了大概四秒。

他看向周暮云,开口,字正腔圆地说——

"我不是Siri,Siri不会洗碗。"

苏晚棠笑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赵芊芊已经放弃了维持仪态,整个人缩成一团埋在林小棉肩膀上,沈牧野拍着大腿在笑,就连方屿这个一向面瘫的理工科男也扯出了一个笑容。

周暮云叹了口气,拿起吉他拨了一个和弦,若有所思地说:"可以入词。"

主持人维持秩序花了快一分钟,才把局面重新稳住,拿出第五条纸条。

吐槽箱的环节就这样磕磕碰碰推进了下去,笑点一个接一个,弹幕在这段时间里密集得像暴雨——姜维明在导播室翘着腿,看着监视器上的弹幕数字,喝了一口枸杞水,脸上的笑容一直没下去过。

他在备忘录上写:匿名吐槽箱,下次再用。

*  *  *

吐槽箱环节结束,主持人宣布下一个环节:真心话大冒险升级版。

规则:转瓶子,瓶口指向谁,那个人就必须从题库里抽一道"真心话"题目,如实回答,不能跳过。

苏晚棠看着那个被放到茶几上的空矿泉水瓶,感觉到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她的预感一向很准。

第一轮,瓶口指向沈牧野。

题目:「你进节目之前,最期待跟哪位嘉宾相识?」

沈牧野毫不犹豫:"苏晚棠。节目播出的片段,她很真实,我喜欢真实的人。"

苏晚棠:"谢谢,但我不会分烤肉给你,自己烤自己的。"

全场笑了。沈牧野也笑,没有勉强,接受得很自然。

第二轮,瓶口指向唐可心。

题目:「节目里,你觉得最难相处的嘉宾是谁?」

唐可心笑了一下,思考了两秒,说:"我觉得……大家都很好相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

主持人:很好,漂亮话。继续。

第三轮,瓶口指向周暮云。周暮云抽到的题目是描述自己失恋经历,他拿起吉他拨了两下,说这个需要配乐,全场阻止,他很遗憾地放下吉他,开始讲。

第四轮,瓶口转啊转——

落在了陆斯年面前。

苏晚棠注意到导播室那扇玻璃窗后面,姜维明往前坐了坐。

陆斯年低头看了眼瓶子,抬起头,从题库抽了一张。

他看了一眼题目,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把那张卡片放在膝盖上。

主持人:"陆老师,题目是什么?"

"『节目里,你觉得哪位女嘉宾最真实?请说出名字和原因。』"他念出题目,然后停顿了。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苏晚棠手里夹着半块饼干,没动。

导播室的玻璃窗后面,姜维明把枸杞水杯子放下了,坐直了身体。陆斯年的经纪人钱峰站在角落,手机已经举起来,准备随时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五秒钟。

在这五秒钟里,陆斯年坐在那里,视线落在茶几上,不看任何人。

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他大概在衡量一些东西——经纪人的那句"保持距离",毒唯的那些话,节目的规则,以及某种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想清楚的东西。

然后他抬起头,说——

"苏晚棠。"

客厅安静了整整三秒。

三秒以后,爆炸。

唐可心的笑容维持住了,但她端着茶杯的手指白了一个关节。赵芊芊捂住了嘴,两只眼睛闪闪发光。沈牧野拍了一下膝盖,笑着摇了摇头。

主持人激动地往前倾了半个身子:"为什么是苏晚棠?"

陆斯年的视线,这才落到苏晚棠身上。

就那么不偏不倚地看着她,用他一贯的、平静到有点漠然的语调说:

"因为别人都在表演,她在生活。"

苏晚棠握着那半块饼干,愣了大概三秒。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那种——被人在猝不及防的时候,说了一句真话——那种轻微的、无处安放的窘迫。

她把饼干放回盘子里,清了清嗓子:"你……不用这样夸我。"

"这是真心话大冒险,"陆斯年说,语气依然平,"规则要求如实回答。"

"那你……"苏晚棠努力组织语言,最终只说出来了一句,"我不会把鸡腿让给你的。"

陆斯年:"我没说我想要鸡腿。"

"但是——"

"我说的是真实。"他打断她,很轻,但很稳,"真实的人,很少。"

客厅又炸了一次,这次比上次还响。

苏晚棠被淹在那片笑声里,背过身去,低头,把那半块饼干重新拿起来咬了一口。

她的耳朵根,不太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她希望没有人注意到。

赵芊芊注意到了。她决定一个字不说,把这个细节锁进心里,等以后苏晚棠自己承认的那一天再翻出来。

*  *  *

第五轮,瓶口指向苏晚棠。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抽题,翻开。

『如果节目里只能留一个男嘉宾做朋友,你会选谁?请说出理由。』

苏晚棠看了一眼题目,在心里飞速转了一圈。

真心话大冒险,如实回答。

她抬起头,扫了一圈在场的男嘉宾——沈牧野,陆斯年,周暮云,方屿。

沈牧野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自然,没有任何暗示的意味,就是朋友那种笑。

陆斯年坐在那里,没有看她,在看茶几。

苏晚棠想了大概四秒,开口:"沈牧野。"

沈牧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起来,笑了。

"理由?"主持人问。

"他会烤肉,"苏晚棠说,"而且他帮过我背台词。能在我有需要的时候顺手帮一把,还不会多问原因的朋友,很难得。"

沈牧野轻咳了一声,把后脑勺挠了挠:"那我……荣幸了。"

"不客气,"苏晚棠说,"你明天做烤肉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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