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涛紧张的捏住拳头,他就算不知道盛御礼会做什么,但既然提到了盛景浩,就肯定是要针对他在国外的宝贝儿子。
盛御礼的手,竟然伸那么长吗?
“盛御礼!你敢动景浩我跟你拼命!”
盛林涛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心却始终揪着,他不能任由盛御礼对盛景浩动手,任何人都不可以!
“你的命很值钱吗?”
盛御礼的手机还在耳边,他嘴唇微动,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让人顿生寒意,根本连一个眼神都不用给。
说罢他将手机放下重新拨打一个电话,安静的只能听见大部分人哼唧声的包间里传来几声微弱的震动,盛御礼走到沙发前将掉进缝里的手机拿起来装进口袋。
而后,他抽了张纸擦拭掉手指关节处的血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盛林涛他暂时不会动,毕竟还要给老爷子点面子。
若他真去告状,也影响他后面的计划,反正他知道他的弱点在哪,对付盛林涛,费不了多少功夫。
只是走了没两步,他又折回来,看向正在掏手机的盛林涛问道:“你给他喝了什么。”
容煦不知道多久才能到,他必须知道宋禾是吃了什么东西。
“一点cui情yao,发泄掉就没有什么副作用。”
盛林涛没故意瞒着盛御礼,一是他本来就是故意计划将宋禾送给盛御礼,而是他不敢。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没放多少,宋禾竟然一杯就倒了,真没想到他酒量会那么差。
待盛御礼再次离开包间,躺在地上的人纷纷爬起来麻溜地离开,生怕这个活阎王下一秒又折回来再揍他们一顿。
而盛林涛也立马掏手机拨通盛景浩的电话,但连着打了好几个,都显示正在通话中,无人接听。
“妈的。”
盛林涛怒骂着,气涌上头感觉两眼发黑,差点没撅过去,反倒是他身边的杰夫尼,从始至终都气定神闲,仿佛刚才的事都与他无关。
盛林涛满心满眼都是远在国外的盛景浩,自然也没多想。
另一边。
孙周抱着宋禾的胳膊已经僵硬,并非是他身体素质不行,而是他抱松了怕祖宗摔着,抱紧了怕老板看到吃醋。
这差事,还真不是谁都能做的。
火急火燎地加快脚步回到盛御礼的包间,孙周毫不犹豫直奔主卧,将宋禾放在床上后,看着他发红发烫的脸,走到浴室润了条毛巾放置在宋禾额头上。
而后,他走出卧室将门虚掩,打电话询问容煦那边的进展。
“喂,容先生,这边情况比较紧急,你到哪了?”
“天上飞着呢!我这信号不好又吵,先不说了!”
呼呼的直升机声音不停往话筒外冒,再加上容煦的大嗓门,孙周默默将手机挪远了些。
“容先生,但是……”
嘟嘟嘟——
孙周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拿着手机皱眉,估算着容煦到达的时间,下直升机后应该还要在最近的小岛换乘快艇,应该二十分钟左右能到。
希望宋禾能撑住吧……
孙周担忧的看向卧室,这时候身后的大门开了。
“老板。”
孙周放低声音解释道:“宋先生的状态看着不太好,浑身发烫,我用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了,容先生那边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才能上游轮。”
“这么久?”
盛御礼轻轻带上门,闻言蹙眉。
想起盛林涛的话,他犹豫片刻后示意孙周先出去,独自站在客厅几分钟,淡淡吐了口气之后才朝着卧室走去。
轻轻推动卧室的门,还未踏进去他就隐约能听到宋禾不舒服的哼唧声,身体瞬间绷得僵直。
如同机器人般同手同脚地走到床前,盛御礼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紧张,已经许多年不曾有这种感觉了。
他侧坐在床上,用手背贴在宋禾脸颊上去探他的体温,从脸蛋到脖子都红彤彤的一片,像是发烧了一样,身体也滚烫。
见他嘴唇干的起皮,盛御礼起身想去拿点水,却被一只热乎乎的手握住手腕。
“不要……不要走。”
原本那只带在盛御礼手腕上的佛串此时环绕在宋禾的小臂上,因着只绕了三圈,松松垮垮的滑下去,红褐色衬得宋禾的手臂更加白嫩。
这种感觉很奇怪。
盛御礼抿唇,大脑空白几秒后乖乖坐回床边。
迷糊中宋禾觉得自己像是得到了一大块冰,凉凉的很舒服,他想将这块冰抱在怀里,也这么做了。
但这冰块很奇怪,抱着抱着就不凉了,和他一样变得热乎乎的,于是他开始掀被子。
看着突然搂住自己上下其手的宋禾,盛御礼无措地抬着两只胳膊任由他放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他摸着摸着又开始掀被子,掀完被子,便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
“好热,好热。”
盛御礼看的出来,他很难受。
“宋禾,宋禾。”
他按住宋禾乱动的胳膊,悬在宋禾身上,两个人此时都略微凌乱且姿势保持着一上一下很是奇怪。
盛御礼试图呼唤宋禾的名字,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他缓解身体的不适,盯着身下扭动的人,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和干裂的唇角,什么吃飞醋的事情全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俯身将吻落在宋禾的嘴唇上。
在他触碰到柔软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主动权。
宋禾像是沙漠里缺水的骆驼,寻寻觅觅快要濒死之际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绿洲,他渴望着,汲取着,肆无忌惮地吮吸水分。
盛御礼动也不敢动,与宋禾亲热那么多次,每一次都是他主动,他挑衅,他故意惹恼他看他气的跳脚,而宋禾每次也都像只乖乖的小兔子,敢怒不敢言。
可眼下,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宋禾。
被笨拙地啃咬了一会,盛御礼还是重新拿回了主动权,他握住宋禾的手腕抬到他头顶与之十指紧扣,将头埋得更深些,认真品尝。
呼吸逐渐沉重,盛御礼察觉自己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他狠心从中抽离,抬头看着宋禾已经红肿的嘴巴,他的眼中是控制不住的欲望。
但不能。
“难受……我难受。”
“宋禾,我是谁。”
他一只手撑在宋禾耳侧,另一只手空出来捏住宋禾的下巴,看着宋禾紧闭的双眼,他已经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侵略性说道:
“宋禾,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宋禾并非完全没有意识,他听见有人让他睁眼,眯着眼眸看着面前模糊的轮廓,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滑过他高耸的鼻梁,轮廓清晰的下颌线。
他说:“盛御礼。”
他知道他是盛御礼。
这三个字像是侵蚀人意识的野兽,将两个人为数不多的清醒蚕食殆尽。
衣服在空中飘落,一件,两件,散落在床的四周,被子下紧贴的两个身体,能感受到彼此最真实的温度。
宋禾主动攀住盛御礼的脖子,两只手交叠搭在他的后颈处,眼神迷离的看着盛御礼。
“好帅……”
其实他一直都觉得盛御礼帅的没天理,但神智清醒时,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
盛御礼被他逗笑,也是只有这种情况下才能听到他夸自己了。
“嘟嘟嘟——”
被扔在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盛御礼伸手拿到手机,发现是容煦的来电显示。
“喂。”
他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不想让容煦听出端倪,否则这家伙能拿这事当把柄笑话他很久。
“御礼,我这边落岛之后遇到点麻烦,估计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你先跟我描述下宋禾的症状,我判断下他的情况。”
“他……”
盛御礼低头看了眼身下的宋禾,他这电话掐的倒是真准,他正在思考宋禾这情况,到底该进行那一步吗?
毕竟……宋禾也是个男人。
盛御礼在男欢女爱的事情上经验为零,在两个男人的爱情上经验更是负数!
“嘶。”
撑在床上的胳膊被咬了一口,没使劲,不太痛,就是猝不及防让他倒吸了口凉气。
“怎么了?”
“没什么。”
调整好语气,盛御礼继续说道:“我问过盛林涛,他说就是普通的cui情yao,发泄掉就行,但是我看宋禾的状态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除了身体发烫难受外,他有点不太清醒,但……能认得我。”
“宾果。”容煦打了个响指说道:“如果盛林涛没骗你,那这事很好办,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找个女人……”
说到这,容煦戛然而止,他想起来宋禾好像对盛御礼这家伙不太一样,他很尊重自己朋友的性取向,并且盛御礼刚才那句“能认得我”满满的都是呼之欲出的臭屁骄傲感。
男人啊……
“女人?”
盛御礼不知道容煦为什么说到一半顿住了,但找个女人这句话他听着不太爽。
“不是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