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福子大声应答。
福子有吃的高兴,徐米一份好处支使人两次心情也不错,皆大欢喜。
徐米把洗好的肉和菜放在厨房灶台上放置的木板上,把煮药的炉子搬到出来,放药添水。
点燃火交给福子,见他熬得像模像样,徐米才转身去剁肉馅。
做肉酱肉馅不需要剁太细,肉块小拇指指腹大小刚好,放胡萝卜可以增加香气。
十斤肉不是小数目,徐米剁肉剁得热火朝天,福子熬着药,心神却被灶台上的动静吸引。
偷偷看了几眼,他恍然大悟:“你要包包子。”他爱吃包子。
声音被剁肉声掩盖徐米没听见,不知道过了多久,徐米停下来,擦了擦额头热出的细汗。
后背粘嗒嗒的,里衣贴在身上。
剁肉是个体力活,徐米的手有点酸,她低头揉着手腕。福子凑上来,又问了一遍:“我知道,你这是要做肉包子。”
徐米反问:“药熬好了。”
“好了。”福子回答完不满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做得是什么。”
“想知道?”
福子点点头。
徐米走到药壶旁,隔着布打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白雾冒出。等热气散去些,她看清了陶罐中剩余的药量,确实熬好了。
徐米把布放在两次炉耳,捏着倒入放在木托盘的碗中。
端起,徐米对福子说:“你看着付奶奶吃完药我就说。”
“好。”福子浑然不知自己又被套路了,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
福子知道了丑丫头要做的吃食叫肉酱。
这个简单易懂,就是用肉做成的酱。
于是,福子更期待了,甚至在徐米往里丢那些草料叶子时也没开口说话说,还殷勤的烧火打下手。
朱霄回来时,就见福子站在灶台前,捧着半个脸大的馒头加肉酱吃得狼吞虎咽。
看见朱霄进来时福子豪迈的吃状僵住,扬起脸,小心翼翼喊了一声:“朱大哥。”
见他看着自己,福子马上解释:“我来给米姐姐帮忙。”
‘嗤嗤’,这两副面孔,米姐姐都喊上了,徐米看得叹为观止,被福子偷偷瞪过来。
害怕朱霄就欺负她,徐米默了默,好在她良心还在。
“对。”
平心而论,福子确实帮了不小的忙,火也烧得蛮好。
朱霄‘嗯’了一声,目光从福子下巴鼻子抹满酱料的小脸下移到他手中拿着的馒头上。
里面红亮油汪汪的交心,看着便食欲大开。
他嗓子有些哑:“这是什么。”
“这是肉酱,用你今日送来的猪肉做得,你去洗手,我给你卷一个。”徐米说着转身去一边拿蒸好的馒头,她这一让身,朱霄看见被挡住的锅,里面大半锅都是肉酱,他的瞳孔无意识睁大。
看了几息后,他默默转身去外面洗手。
福子看见朱霄走了,紧绷的神情放松,语气随意道:“那个,我走了。”
徐米正忙着,摆摆手:“走吧。”
朱霄回来,接过她做得所谓‘馒头夹肉酱’,咬了一口。
肉酱咸香多汁,馒头宣软细腻混合在一起妙不可言。
不管是红烧肉还是这肉酱,这黑丫头做得都那么合他胃口。
徐米在一边说福子过来帮她看顾付母和烧火的事,朱霄一边听一边飞速解决掉一个馒头,学着她的样子拿起一个馒头掰开。
男人往馒头里塞肉酱的样子认真又虔诚,这次徐米不想要男人的评价就知道他喜欢吃这个。
徐米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
朱霄吃相很快却并不粗鲁,眼看第二个馒头下肚,徐米给他舀了一碗汤,叮嘱:“喝点粥,别噎着。”
朱霄顺从的接过,喝了一口后拧眉,同肉酱想比显得过于索然无味了。
不过还是将粥一口口喝完。
徐米等他喝完后又卷好一个给他。
最后,也给自己卷了一个慢慢吃了起来。
如今她得了令,朱霄吃什么她可以吃什么,徐米饭量也不在藏着噎着。
每顿都吃到撑。
吃着吃着,徐米想起一事:“昨日你让我去给有牛嫂家送肉,她给了我一大篮子蔬菜回来,我看福子挺喜欢吃肉酱的,有牛嫂夫妻应该也喜欢吃。正好我肉酱做得多,要不给他家送些。”
“你看着办就好。”
*
两人在厨房就这么站着吃完了一顿饭。
有意无意的,这些时日杀猪匠只要回来徐米都会去迎接,因此他带着什么回家她一眼就能瞅见,这次徐米在厨房忙活的晚,没听见开门声。
没帮着拿东西倒是不太习惯了。
徐米望着厨房门旁一角,今日男人没有拿肉回来,带回来一个新盆。
朱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终于想起来了。
“送你的,以后就用那个。”
“我的!”徐米不敢置信的叫了一声,抬头想象男人确认,朱霄已经出去了。
徐米相信自己没幻听,快速奔快去,拿起盆子。
翻来覆去观看,厚实的盆壁,崭新的木头味让人爱不释手。
奇怪,先前看见这个盆虽然知道是个新盆但没什么感觉,如今怎么看怎么好。
徐米带着笑摸摸闻闻,像个找到心爱玩具的小奶猫。
院子里朱霄余光看见她这副稀罕样,眉头微微挑起。
今天他吃过饭,整个上午的心情都不错,一收摊就去木匠铺买下了这个木盆。
徐米摸着木盆,冲院子里大声宣布:“表哥,咱们晚上吃肉酱面,我和面。”
“好。”朱霄尾音瞟高,心情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