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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她在门口站了一下。
“季清屿。”
他看着她。
“你每天几点练琴?”
“下午。”他说,“两点之后。”
她点点头。
然后她走了。
走出去几步,她忽然笑了一下。
两点之后。
那就是说,她每天都可以来。
不是他说的。
但她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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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苏晚问她:“你今天又去了?”
“嗯。”
“带水干嘛?”
时念栀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苏晚翻了个白眼:“我看见你买的。”
时念栀没说话。
苏晚看着她,忽然笑了。
“时念栀,”她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猫。”
“不对。”苏晚说,“像一只猫,每天蹲在同一个门口,蹲完了还带条鱼过去。”
时念栀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嘴角是弯着的。
弯得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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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琴房里。
季清屿坐在钢琴前,看着那瓶水。
喝了一半。
他拿起瓶子,看了看。
然后又放下。
徐易楠推门进来:“练完了没?吃饭去。”
“嗯。”
徐易楠走过来,看见那瓶水。
“哟,谁给你买的?”
季清屿没说话。
徐易楠看看他,又看看那瓶水,笑了。
“行,我不问了。”他说,“走吧。”
季清屿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那瓶水。
然后他走回去,把瓶子拿起来,放进书包里。
徐易楠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更明显了。
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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