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就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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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她没开灯。

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

窗外的路灯亮起来，一格一格的，照得楼下那条路发白。

她看着那条路。

空荡荡的。

偶尔有人走过，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看着那些人影，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躺下来。

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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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醒了一次。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她把手机放下。

她就安安静静地躺着，手指无意识地蹭着床单。

眼睛睁着，却什么也没看，就那样放空着。

她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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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

没有消息。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她起来，洗漱，换衣服。

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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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下，她站在门廊里。

往那条路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

她站了几秒。

然后她往音乐楼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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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17的门关着。

她抬起手，敲门。

没人应。

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一下。

还是没人。

她站在门口，手还抬着。

过了几秒，她把手机拿出来，发了一条消息：

我在琴房门口。

发完等了一会儿。

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收起来。

靠着墙，等。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越来越远。

每次有人走过来，她都抬起头看一眼。

不是他。

她又低下头。

等了很久。

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

她把手机拿出来，拨了他的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她挂断。

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她把手机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

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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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音乐楼，天阴得更厉害了。

云层压得很低，风也比早上大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天。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往回走。

走到宿舍楼下，她停住。

往那条路看了一眼。

空的。

她站了几秒。

然后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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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苏晚正在看手机。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

“怎么样？”

时念栀没说话，坐到床上。

苏晚看着她。

“还是没回？”

时念栀摇摇头。

苏晚沉默了一下。

“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时念栀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苏晚。

苏晚的表情有点复杂。

“我就是说……可能……”

时念栀没说话。

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蜷着，抵在膝盖上。

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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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她没出门。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放在枕头边。

每隔一会儿，她就拿起来看一眼。

没有消息。

她又放下。

窗外的天越来越暗。

后来开始下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

她听着雨声，没动。

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然后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湿了一小块。

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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