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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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徐易楠打电话来。

“醒了没？吃饭去。”

他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没说话。

“喂？”

“不吃了。”

挂断。

把手机扣在枕头边。

继续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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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二十，她会在楼下等。

他知道。

他看了好几次手机。

每次拿起来，又放下。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什么都没发。

手机屏幕暗下去。

他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是她站在那里等的样子。

靠着墙，手插在口袋里。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

她往那条路看。

一次又一次。

他把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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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徐易楠回来了。

看见他还躺着，愣了一下。

“你一天没起来？”

没回答。

徐易楠走过来，站在床边。

“怎么了？”

没说话。

徐易楠看着他。

他脸朝着墙，背对着。

“家里的事？”徐易楠问。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嗯”了一声。

徐易楠没再问。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有事叫我。”

门关上了。

他继续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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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下来。

他没开灯。

就那么躺着，看着黑暗。

手机又震了。

他拿起来看。

是她发的：我下午去了，你没在。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又来一条：还好吗？

他把手机扣下。

没回。

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出现那个画面。

白得刺眼的病房。

仪器滴滴响。

床上的人看着他。

你回来有什么用。

他缓缓闭上眼。

眼泪从眼缝里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

连呼吸都压得很轻，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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