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雅一脸古怪的看向我。
我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歧义补充道:“肉|搏,穿衣服的那种。”
他上下打量一番我,像在委婉的劝说:“你的骨骼偏小,肌肉也锻炼的不够多。”
我说:“小瞧人会吃亏的。”
他拗不过我突如其来的坚定想法的决定实现它。
然后龙雅把我带回了他家。
事态朝着莫名奇妙的方向发展。
我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他家门,脱了外套,换上家居鞋。家具摆设冷冷清清,碍于没有空旷安全的场地,他一路顺畅的把我带进私人领域的房间。我随口问:“龙雅你经常带女生回来吗?”
“不哦,我对私人领域还是挺看重的。”
“哦。”
根据现状,男人的鬼话不知道有几分可信。
进了明显有人气多了的主卧,回想我们两个相处过的回忆,我定定说:“我讨厌你。”
“是嘛?”龙雅歪头,颇有点漫不经心的左臂箍着伸直的右臂当做热身,“那么等会儿小珞希得手下留情不要打脸了。”
然后他谦让我的让我先动手。
我真的被赤|裸裸的小看了。
我看着他四肢纤长有力,卡在第一步上,我商量着问:“该怎么动手比较好?”
龙雅失笑,“我还是第一次上赶着找打还要出谋划策诶。”他估量了一下,“动腿吧。”
我思索着正面靠近龙雅,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手底下微微紧绷的肌肉,我向着他微微一笑,不讲套路的,当场迈右脚,锁住他右胳膊,决定给他来个过肩摔。
然后因为力气不够技巧不足的被化解,我反被扭曲的力扔到床上。
同时我拉着他衣领迫使他失去平衡跪下来,他双手撑在我两侧稳定,我两腿紧紧缠住他的大腿,接着左手拽住肘部袖管,右手紧跟着箍住肘部,脑袋和身体顺势向左蓄力要将他反方向撂倒。
龙雅提前察觉我用意的,行动更快的重心转移把我先一步撂翻一圈挣脱束缚,扭转的力迫使我放开拽住的衣服。他反客为主的双腿锁住我,身体偏转,交叉双臂反锁住我的左胳膊。
疼痛从关节处传来。
我手下掐劲的趁着短暂的松力期间拽着他的胳膊翻转卸力,又双腿锁住他的脖颈,夹紧我拽住的手。他拉住我封锁不牢固的右腿,不知道按到哪里让我觉得一痛的松开了围剿,让他逃脱。他趁机借力拉住我的左胳膊起身,将我反身重重按在床被里,不知怎么附上我右臂的齐齐摁在背后让我动弹不得,为硝烟画上句号。
龙雅压在我的背上客观点评:“很有格斗意识,但是技巧和力量不足。柔韧性还不错。”
我气的不想认输的双腿像扑棱蛾子一样捶死挣扎,却毫无动静。
反而双倍的疼痛从左臂传来。
我喊了痛,龙雅没有反应。
我的委屈劲顿时上来,眼眶瞬时蓄满泪水,我索性放弃了挣扎。
大概过了一会儿确认我不会反攻后,他才觉得不对劲的撒开手,马后炮的关心道:“……没事吧?”
“嗯。”
我趴在床上一时不想动弹。龙雅顿了顿,像意识到什么的伸手想替我翻转身体,我应激的往旁边挪了挪,不想理他,龙雅问:“我按疼你了?”
“有点。”
“小珞希可以说出来啊。”
“我刚刚说了你没有听见。”
龙雅失笑,这次长手一捞果断的把我揽进怀里,我觉得丢人的拿手遮挡自己的脸,他边替我按摩胳膊酸痛的关节边好声向我道歉承认错误:“是我下手太重了,对不起。”
我边抹眼泪边倔强地澄清事实:“就是你把我压疼了我才哭的。”
他替我揉捏肌肉,边诚恳点头应和边认错。
他不认错还好,越说话我的眼泪愈加汹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出来。
可能是这段时间情感堆积,那些我以为压根没影响后知后觉意识到我在意的要死的情感累积发酵,这次终于有了宣泄口的要将所有压抑住的情感全部爆发出来。
所谓的亲情到后来只有大洋彼岸旁系血脉真诚的关怀,栖川父母爱我吗,当然爱,只是这种处在分崩离析家庭里的爱是用金钱打造的亲情联系,省时省力,用时间用行动表示出来的有温度的关心实质上只有祖母扭曲的爱而已。
我不知道尤里有问题吗?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装作不知道,一厢情愿的抓住他,想要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最终这个梦幻泡沫还是破碎掉了。
我抽抽搭搭的说:“我很好。”
我明明很好,什么都有,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所有事情都是建立在我脾气温和的基础上发生。
祖母关心我,因为我性格未成型易捏扁揉圆往她希冀的方向成长;原一女士知道我天真给小时候的我灌输他们爱的坦诚,让我期待父母破碎的感情还会复合,实际已经分崩离析各玩各的,家长关心的名头只有竹也来担当;和拓先生不见面打钱给我,说的好听是行程排满没有见面的机会,实际上是没有见面的必要;认识的所有亲近的人因为我性格温和,将我当小孩子看待,尤里施舍我感情,雷欧施舍我同情。
龙雅可能看我哭的太可怜了,另一只手安慰的拍拍我的脊背哄着我说我很棒,最后不带感情色彩,只是想要安慰我的亲吻我的额头。
我将眼泪蹭在他的肩上。
“你个骗子,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赢我而已,既然如此,现在为什么,要说出这些不负责任,又不用实现的话。想要拥有同等的感情,那你先付出,同等的态度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读心术。”
“心照不宣,是你们成年人的游戏,跟我有什么关系。”
本来理直气壮的说辞也因为哭腔变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