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湿纸巾睫毛轻颤,忽然道:“很抱歉啦小珞希,今天食材没有虾滑。”
我微怔,反应过来是昨晚说的话。
我笑了笑不在意道:“不用放在心上,我随口说的。”旁边的女生堆里突然哄堂大笑,一下子吸引我们俩的视线一起看过去,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的,所以我连忙跟龙雅告别的挤入女子会话旁听有什么好玩的八卦。
是话题从刚开始正常的画风跑偏到开启污污的小火车。
大家仗着有点距离,天高皇帝远的小声比较着。
但是伴着说话不时的瞟向另一边烟火气十足区里的主人公一眼,这个意味就太明显了啊!
我默不作声但内心已经悄悄竖起天线的听着。
聊到最后话题又跳转了一番谈到夏天,我已经打入其中的好几个美人邀请我夏天再来到时候一起去海边冲浪啊。
我巧然应下,只说有时间一定会来。
后来就开始了热闹的BBQ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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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是什么味道的。
按照搜索词条搜索,普遍答案是咸的。
当眼泪滚落到他的颈窝,是一种别样的未经历过直触心脏的炙热从被泅湿的布料向外蔓延。
龙雅的第一反应是玩过火了。
玛尔文曾以旁观者的身份像闲聊一般对他说:“栖川家的两兄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知晓他为人的在他有意营造出亲密关系的时候提醒他不要去玩感情认真的人,他其实更加随心所欲的,所以用开玩笑的语气反问是在说教他吗?
“我可没有这种本事。而且相比较说教拆散,我更期待看你在红颜里翻车。”玛尔文合上柜门,一副相当坦然的袒护后者的态度,“在这段露水情缘里,以玩的心态的话,我更倾向于站珞希。”
“认识我这么久,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他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
玛尔文笑了笑,指出:“不要被表象的乖乖女模样蒙骗了。”
“哇,你还真是了解对方啊。”
玛尔文对话里的语气忽略不计,万分自豪的说:“毕竟跟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久,”他又道,“你一定不知道她是Alex自封的头号粉丝吧?”
的确不知道,但是不是都与他无关。
最后话题就不了了之。
抛开前面打破的乖乖女印象深入了解的形象,长相一看就知道是富养出来的家庭温和随意,性格却是大为浓烈夹|枪带棒的潜藏犀利毒舌,但这是一层用来保护自己的伪装涂层。
本质,本质在他看来是一颗有柔软蚌肉,期待迎来同样柔软的接触,就算发现不是预想中的温柔,也只会拍拍自己夸奖自己是很棒的白珍珠。
她不擅长诋毁人。
其实他觉得那些话没有很过分,是有教养的人在崩溃边缘也不忍心伤害别人的被灌养的很好的人。
没有牵扯人格、家人。
顶多是把范围放到相处之间产生的感情,借此将他批的一无是处,让他认为自己原来在感情方面真的这么渣吗?
反馈童年的遭遇,所以养成了他游离不定的性格,对长久稳定的关系嗤之以鼻。
旅行途中交往过一两段情史,大家是你情我愿,各求所需,他很少触碰感情单纯而热烈的,在情感及时宣发的当下也很少遇到这类人。竹也是个例外,没想到这个例外还会多一个他的妹妹。
大概是内心知晓和以往遇到的类型不同,所以才会用不一样的态度对待她。
其实珞希都知道。
可能一开始的小珞希称呼是想提醒自己这是竹也的妹妹和竹也是同一类人,后来更多的是想单纯这么喊她。
珞希自始至终就是不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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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富裕的烤肉宴会结束,我提前跟玛尔文道别离开,对着小加又是另一套说辞,说在这里遇到了其他朋友得晚点回去。
我更倾向于有什么事情当场解决,毕竟长痛不如短痛,我现在已经没有余力可以想东想西的。
我不喜欢处于弱势。
龙雅似乎也是这样想的,我在一边的台球俱乐部没等多久,就等到他孤身出来,见到我时诧异的笑了一下。
他问:“去我家吗?”
“嗯。”
我们路上没怎么说话,但是挨在一起走,忘记是谁主动的,我们的手互相牵着。
龙雅的手因为常年握球拍,手上都被磨出老茧,干燥的温热,粗糙有力,很温暖。
可是吻却很汹涌澎湃,像每次在球场上那样表面游刃有余,实则暗藏侵略性,就等着戏弄过后来最后奋力一击,将猎物彻底的击溃,再不紧不慢优雅从容的舔舐牙齿,品尝新鲜胜利的战利品。
回到家,门一关,铺天盖地的气息向我砸来,我被推到门上仰头承受起这样的吻,我并不服输,所以我也反攻回去。
但是我身体素质没跟上的先缺了氧,我先腿软了。
龙雅察觉到这个事实,贴着我轻笑,于是将我抱起来,让我背抵着木质的门,手托着我的大腿,环在他腰间,陌生的身体将我牢牢稳固的困在一方小天地,我的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那种蓬勃的被太阳烘烤的,又在橘子园林进出的气息。
我的手环住他的脖颈,他一改猛劲,温柔的舔吻,我被亲的晕晕的。
日落的光透过拉下的百叶窗条条格格的站在墙面上,我见到龙雅的瞳孔深棕色晦暗的,我瞧不明的情绪在。
很危险的,像盯上猎物誓要咬下一块肉的汹涌。
可是我没有躲避,晕晕的我在短暂的停歇窥见这样的危险都一时忘了避让,反而将手抚上他的发丝,揉捏他的耳垂。
他说:“你可以尝试着拥有我。”
“嗯。”我长久应了一声,见他还是看着我,木讷道:“睡觉吗?”
“不止哦。”
我呆呆的哦了声,将脑袋轻轻贴上他的额头,我说:“这个时机会不会不太好?”
他还把我架在他身上,压根没给我喘息机会的思考这些问题后的含义。
“很好哦,”他说,“或者说,我可以尝试着拥有你吗?”
“……”
逐渐清明的我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像见了鬼一样。
这像在告白。
他又像收敛了气息的大型野兽,温顺地笑:“害怕了吗?”
盘在他腰侧的腿微微使劲,我背部脱离门板,整个人的力全都挂到他身上,我居高临下地亲吻他的颊侧,再游离至他的唇畔,挑衅十足的说:
“该害怕的人是你才对吧,龙雅。”
他轻笑。
这一回吻的很轻柔,他把我抱去了别地。
在昏暗的房间渡过温柔难扼的吻。
我们还吻了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