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淮也是爱莫能助:“可我们也没钥匙,你就……”
就在几人震惊的目光里,李云意用簪子打开了门,走到了陆樵山面前。
李云意一边开锁,一边厉声警告他。
“别说话啊,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嗯嗯……”
她带着陆樵山回来,萧箫一脸惊讶地问。
“你还会开锁啊?!”
“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走遍天下都不怕。”
上官淮害怕里面有脏东西,想要陆樵山带路。
“你带路……”
可李云意却反对他,觉得他走前面不妥。
“不行,万一他悄悄跑了怎么办?”
“还是让上官淮走前面,你在后面指路。”
“全听大人安排。”
四人走进了隧道,可是里面十分狭窄,就算弯着腰也不能通过,只能爬着。
几人以特别奇怪的姿势爬着,李云意好奇地问他。
“对了,你怎么想着挖这条隧道呢?”
陆樵山尴尬地开口:“说来惭愧,下官的内人管得太严,为了推牌九下官便亲自挖了这条密道。”
“亲自?”
李云意还以为陆樵山跟自己一样,没想到他还更胜一筹。
“没错,除了下官没人知道这件事。”
萧箫又问:“那杨之孝占领西河多久了?”
“半个月了。”
“要不是之前朝廷派的赈灾官员贪污,间接害死他的亲友,他也不会被逼得起义。”
上官淮见缝插针又问他:“为何西河城里家家户户房门紧闭?”
陆樵山被几人接二连三地问,竟都耐心地回复他们。
“哦,那是杨之孝让他们去乡下修房子了,只要家里有青壮年的都被安排去了。”
“他还下令,灾情没有遏制之前,城中的百姓一律不能出门。”
萧箫阴阳怪气,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人绝非善类。
“杨之孝还是个好人了?”
陆樵山语气沉重,经过这几天的事他能确定这个陆樵山并不是百姓口中的大英雄。
“大人可别被他的假象骗了,他看似处处为了百姓,但是他却纵容手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几人也该深有体会,毕竟他们差点死在路上。
“确实,我们就差点被刺青男杀了。”
李云意初步了解后也知道讲理是行不通的,只能武力征服了。
“他们有多少人?”
陆樵山果然像他说的一样,就是爱占小便宜,西河郡的情况还算是了解。
“西河郡人口共计二十万,排除老人妇女儿童,能够为他差遣的壮年也就一两万。”
李云意突然想到西河都被占领了,该不会士兵都被他收编了。
“城中的士兵都投降啦?”
陆樵山得意地说:“那可没有,我让城里的一千士兵早早离开了。”
“让他们去汾水搬救兵。”
萧箫轻蔑一笑,对付一堆没有经过训练的农民,难度不就直线下降了。
“这么说城里就只有农民起义军咯。”
“没错,但他们人多也不好办。”
李云意突然严肃地说:“他们因为利益凑在一起,那我们也可以用利益让他们分崩离析。”
突然,上官淮停下了。陆樵山让他用力推,只要讲木板推开就到家了。
上官淮咬着牙,使劲浑身解数,门是打开了,自己也狼狈地滚了出去。
看见久违的阳光,李云意开心地笑了。
“到了!”
陆樵山先爬出去,又恭敬在外面等她,轻轻将她拽出来。
“大人小心。”
几人爬出密道,累得席地而坐。李云意和萧箫环顾四周,不禁感叹。
“你家还挺大……”
“这不是在乡下嘛,城里我可不敢买这么大的房子。”
陆樵山说完就去打了些水,又找了几块干净的毛巾,好让他们洗把脸。
几人简单收拾后,便跟着陆樵山进屋了。
李云意刚坐下就问他夫人去哪儿了。
“你夫人呢?”
“她在汾水。”
几人将陆樵山的别业当做临时据点,几人开始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李云意想要进敌人内部看看:“既然这样,我们换身衣服深入敌营。”
陆樵山却拉着她:“大人,您要不写信去汾水,让他们派兵来就我们。”
“汾水的县令是谁?”
“钟无离?”
萧箫立马凑到李云意耳边小声说:“是成王手下的人……”
既然涉及成王,那以李云意或者王玄戈的名义去借兵肯定不行,李云意想了半天突然掏出一块令牌。
“这个给你,搬救兵的事就交在你手上了。”
“做好了算将功补过,办不好……”
陆樵山双手捧过令牌,很识趣地说:“提头来见。”
“聪明人……”
几人换上了几套粗布麻衣,临走前李云意叮嘱他。
“对了,我们的身份不能和任何人提起。”
“下官明白,就算杀了我,下官也不会透露一个字。”
李云意放了个烟花,小辫子看见后高兴地说。
“夫人没事啦!”
小辫子看着传递的信息,满脸愁容。
“去乡下?夫人去哪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