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人对祁任肯定是怀着满满的恶意,但是从这张明信片的选择来看,这人对自己也怀着恶意。
这不是单纯的劝诫信,是一封威胁信。
片刻后,白牧冷笑了一声,把信扔到了一边,他最讨厌威胁。
而且他和祁任才接触没几次。
这个人大概在监视祁任,或许就在公寓附近,所以看见他去过祁任家几次。
白牧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清洁工的身影,片刻后又摇摇头。
他对祁任的社会关系并不了解,这种猜测没有意义。
他按惯例把衣服挂到床头,抓起浴巾和毛巾,在孟三竹震惊的目光中进了浴室,“我去洗澡。”
花洒温热的水兜头浇到脸上的时候,白牧舒服地叹了口气,嘴角的刺痛没有让他觉得难受,反而平添了一种刺激感。
浴室的雾气越来越浓,白牧似是在和某种无法控制的欲望做斗争,好一会都没动,只有凸起的喉结不住上下滑动。
在温热的雾气下,他身上的皮肤泛起粉色,他本来就白,今天擦到的地方也越来越明显,看起来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半晌后,他皱着眉头,放弃抵抗,手慢慢往下伸。
beta虽然不像alpha和omega那样,有周期的生理冲动,但也是正常人,有需求再正常不过。
但白牧有些不一样,他会因为各种刺激而感到无法控制的兴奋,进而转化成生理冲动。
这让他觉得病态,但一直都无法控制。
平时在这种状态下,他的脑海是空白的,只有单纯的感官刺激。
但是今天,他的心情莫名有些躁动,脑袋里走马观花般闪过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最后定格在祁任漂亮的腹肌上。
他用力捏了自己一下,腹肌被赶走,最后又停在了祁任皱着眉,神色冷淡的脸上。
白牧闷哼一声,赶不走了。
十几分钟后,白牧怀着自我厌弃的心情,甩了两下手,然后伸到花洒下冲着。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粗暴,掌心有些发红。
手肘处的伤口也开始疼。
他索性伸手用力按在了伤口上,立马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内心发痒的感觉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冲澡的时间有点久,出来的时候已经一个小时后了。
孟三竹马上迎了上来,“你说,那个信是谁给的,会不会是你的情敌?”
白牧边擦头发边摇摇头,“不像。”
对孟三竹的误解,他已经不想解释了,纯粹白说。
孟三竹两眼放光,“要不要我帮你查?”
“你怎么查?”白牧擦着头发,有些好奇。
孟三竹握拳,“我去查监控。”
白牧点点头,“但是这个事情你别声张。”
孟三竹傻笑一声,“我去洗澡,你伤口记得上药。”
等他进浴室后,白牧直接上了床,头发也没吹,用被子裹住自己,闭上了眼睛。
祁任虽然有诸多臭毛病,但还是说话算话的,第二天白牧去给他做饭的时候,祁任桌上放着两个盒子。
吃饭的时候祁任推到他手边。
“你要的东西。”
白牧愣了愣,放下筷子,盒子里是一把崭新的麻醉枪。
这里有两个盒子,也就是两把。
白牧把另一把推回去,“学长我要一个就行。”
祁任冷酷地说,“我不喜欢回收垃圾。”
白牧:……
好好一个人,长了张嘴。
白牧状似不经意地问,“学长,你这样平时很容易树敌吧?”
“不知道”,祁任吃饭的速度总是不紧不慢的,白牧老觉得他不喜欢吃自己做的饭,但是没有自取其辱地问过。
白牧没有放弃,“学校没人找你麻烦吗?”
祁任看了他一眼,白牧撇嘴,居然把他当麻烦?
“可以算没有”,祁任说,好像刚刚那一眼其实是白牧的错觉。
好的,自己被约(≈)掉了。
白牧抬眸很快地扫了一眼祁任,“那你为什么不谈恋爱?”
这个问题只得到了祁任冷淡的一瞥。
白牧愤愤,也太双标了,当时问他问那么详细,问他一个问题都不愿意回答,真气人。
他没再问,把桌上的炒肉扒拉了一大半到自己碗里。
祁任好奇道,“你每顿饭吃这么多,为什么还这么瘦?”
白牧学着他的样子,给了他一个冷淡的眼神,一句话也没说。
俩人你呛我我呛你的谈话就此中断,午餐在沉默中结束。
白牧抱着两个盒子下楼,晒到太阳的时候心情又好了不少。
接起孟三竹电话的时候语气都比平时上扬几分。
孟三竹却无暇顾及这些,声音跟炮仗一样就在白牧的耳朵里爆炸了。
“我知道了一个爆炸性消息!”
白牧揉揉耳朵,拿远手机,“要是不够爆炸,回头我就让你爆炸。”
“你听我说,绝对爆炸”,孟三竹说,“我要到监控了。”
白牧:“你知道是谁了?!”
“那倒不是”,孟三竹哎呀一声,“你别老打断我。”
最后他神秘兮兮道:“我知道还有别人也收到过这样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