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对他很有利,经常和祁任待在一起,晚上他就能睡个好觉。
第一个计划是按白牧的设计执行的:在学校附近的公园散步。
祁任对这个方案不抱什么希望,但是配合。
这天午餐过后,天气还是一样寒冷,上次下的雪甚至都没消完,俩人走进了光秃秃的公园。
白牧穿得跟个球一样,祁任还穿着大衣,白牧一看他就觉得冷,开始有些佩服他的抗冻能力了。
Alpha都这么抗冻吗?
俩人顺着花园的石子小道一路走,过十分钟耳麦里会传来跟踪小队的消息。
【无异常】
【无异常】
【无异常】
……
白牧吸吸鼻子,开始感觉到冷了。
祁任震惊,“你穿这么多还冷?”
白牧搓搓手,嘟囔,“怎么?不行啊?”
白牧怀疑地瞥瞥他单薄的衣服,“你完全不冷?”
祁任冲他伸出一只手,“一点也不冷,不信你试试。”
白牧半信半疑地伸出冻得红彤彤的手轻轻摸了一下祁任的掌心,眼睛瞬间睁得溜圆。
“你是火炉转世吧?!这么冷的天。”
这时耳麦里传来声音:【发现异常,有可疑人士正在跟踪,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拿着相机。】
白牧唰一下收回手,祁任握握拳,也收回手。
掌心有些发痒,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
俩人继续往前走,白牧侧头对着耳麦重复计划,“等一下他要是停下来拍照,你们就冲上去抓,一定要抓住。”
说完他转头看向祁任,挑挑眉:该演了。
祁任敛眉表示知道了,白牧假装自然地牵上他温热的手,俩人手牵手,像一对散步的情侣,溜溜达达在石子路上走。
砰砰砰,白牧能感觉到自己狂乱的心跳。
这应该是冰天雪地里对于温暖的本能心动,并不是针对祁任本人的。
或者是对于这个刺激计划的激动和紧张,反正不是针对祁任本人的。
白牧问耳麦,“怎么样?拍了没?”
耳麦里回复:【没有。】
其中一个声音出主意:【要不你们亲一下?】
祁任警告性地叫了这个人的名字,“李正明。”
“OKOK,我闭嘴,你们自由发挥。”
白牧觉得这样再牵下去也挺煎熬,虽然他确实感觉到了温暖,他本着早死早超生的亡命心态,转头问祁任。
“要不,我们演一下?”
祁任沉默了很久,白牧又尴尬又煎熬,刚刚他说的话,耳麦那边都听到了,这会耳麦里一片安静。
他闭了闭眼,真不该跟祁任开这个口,想也知道他会拒绝,他那么讨厌beta,能牵手已经是极限了吧。
真是脑子冻僵了……
诶?
白牧停下脚步,愣愣地抬头看着祁任越凑越近的脸,和那双让人晃神的深邃眼眸。
二十厘米,白牧咽咽口水,别盯着我看!
十五厘米,白牧一动不动,眼睛紧张地眨巴眨巴。
十厘米,好近好近好近。
五厘米,白牧屏住呼吸,可以了可以了。
但是祁任没停下,白牧睁大眼睛,像是个冻在原地的冰柱子,感受到了来自唇上的温软。
亲了……亲了?居然和祁任亲上了?
亲了亲了亲了???
祁任很快离开,但是俩人距离还是很近,他盯着白牧的眼睛和泛红的鼻头问他,“可以了吗?”
随后他缓缓皱起眉,为什么自己按照他的要求演戏了,他反而像是要哭了一样?
他猜测,“还不行?”
白牧终于如梦方醒,捂住嘴巴,艰难道,“我说的是借位。”
“借位?”祁任拧眉,脸色铁青,彻底退到了一边,“哦,你不早说。”
那是我以为你根本下不了嘴!
而且,都说了是演啊,演!演!演!
突然,耳机里响起一连串跑步声,摩擦声,打闹声,闷哼声,随后刚刚那个声音愉快地笑道:
【任务完成,两位演员辛苦。】
“什么?”被抓的这人扭动身体挣扎,“他俩是演员?!”
白牧和祁任隔着一米远,走到旁边的小路上,李正明和另外四个人拽着一个人往他们这边走。
那个人看着已经四十多岁了,身上穿着职业套装,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
被扭着胳膊,不知道气的还是憋的,脸颊通红。
李正明问那个挣扎的中年男人,“谁派你来的?”
“什么派我?”
这人抬头看了白牧他们一眼,“你们是哪个公司的?我怎么没见过?”
白牧站到那个李正明旁边,“什么公司?”
李正明瞥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祁任,天气本来就冷,要被冻成冰块了。
这人满脸困惑,“你俩不是演员吗?”
“所以”,白牧指指自己,又指指祁任,“你以为我俩是拍戏的那种演员?”
“本来我不是这么以为的”,那人看着还挺可惜,“看你俩条件不错,想问你们想不想往这行发展来着。”
“得,白忙活了”,李正明两手一摊,“好像就是个普通星探。”
白牧失望地叹了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小瓶子,祁任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转到了这个星探身上。
“把你相机给我。”
这个星探非常具有职业精神,依然不放弃,“有没有兴趣?”
李正明把他相机抢了过来,边看边发出惊叹,“哟呵,有意思。”
他们那边没看见现场吻戏,只听见了声音,虽然声音也有想象空间,但是影像资料显然更刺激。
“闭嘴”,祁任又从他手里把相机拿了过来,边看边皱眉,白牧看他按了好几下,最后把储存卡直接扣了出来。
“哎别啊”,星探伸出手,祁任把失去内存卡的相机还给他,转身就走。
星探又笑眯眯地转头看着白牧,“小朋友,你有兴趣吗?你这个条件在Omega里已经很优秀了,肯定能火。”
白牧瞪了他一眼,没好气,“你自己去出道吧!”
说完他也转身就走。
这天俩人谁也没联系谁,白牧做了好些乱七八糟的梦,带着一脸起床气折磨自己的脸时,收到了祁任的信息。
按约定,下一次活动由祁任决定,白牧木着脸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