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重新上了台,“everybody!我们音乐会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激动人心的环节!那就是‘勇敢出击’!”
“我们在场的客人们都是单身,有想要认识的,那就是现在!勇敢向他表达爱意吧!”
白牧揉揉被他震得发痒的耳朵,“我想揍他。”
“那什么投票在哪?怎么还不开始?”
孟三竹看了眼已经开始骚动的人群,“我去问问。”
“哎别!”白牧没拦住他,如此一来,他右手边上的座位空了出来,立马有一个人坐了下来。
这人冲他招招手,“哈喽?很想跟你认识一下,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白牧摇头,“不了,谢谢。”
这人失望地起身,另外一个立马又坐了下来。
这时,祁任突然起身,白牧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他和李正明面前也聚了不少人。
祁任回头看他,“你走不走?”
“可是”,白牧犹豫,“还没投票,我答应了舒文元,可恶。”
祁任表情不变,略一沉吟,随后朝他伸出手,“跟我走。”
白牧略一顿,在一片混乱中牵住了祁任的手,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祁非那包围了一圈人。
旁边刚坐下的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目瞪口呆地看着白牧和祁任牵着手走了。
他俩这是,一个眼神就看上对方了?
同校的校友拍拍他的肩膀,“他俩已经是我们公认的校园CP了。”
那人:……
祁任直接拉着他找到了酒吧老板,“让他投票。”
酒吧老板本来在后台躺着,舒适地享受生活。
一听说是祁任找他,立马打起精神出来迎接。
听到这话,老板看了祁任旁边这个年轻人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他拿了两张,一张递给了祁任,另外一张递给白牧。
“四张”,白牧伸出四根手指,“我们有四个人,现在大家走散了,我一并投了。”
老板笑容僵了僵,还真不客气啊。
他又拿了两张递给白牧,祁任把自己的投票单也递给白牧,“你看着选吧。”
这一波活动导致的混乱结束后,白牧那一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兴致已经被完全破坏,祁非懊恼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光,扔下杯子,起身也走了。
“你不用送我。”
白牧左右两边两个人,他被夹在中间,这两边还是互相看不对付的两个人。
孟三竹没说话,祁任冷淡道:“我喜欢亲力亲为,说到做到。”
白牧:……
他又发现了祁任一大优点,负责任,或者说死坚持,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他必须亲自做。
他谁都不放心。
最后祁任把他送到了寝室楼下,才一言不发地转身往校外走。
“喂!”,孟三竹没好气地伸手在白牧眼前晃晃,“看傻了?”
白牧突然摸了摸自己脖子,好像不太舒服,那两杯酒劲儿这么大吗,到现在脖子还有些发热。
“走吧”,他收回目光,和孟三竹一起上了楼。
这之后,他见祁任的欲望没那么强烈了,晚上用一用收集器,勉强可以维持正常睡眠。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自己需要降低见祁任的频率。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祁任的感情正在一点点变质、升温,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
而且事实证明,他在祁任眼里也根本算不上朋友,因为白牧一周没有联系他,他也没有主动联系白牧。
白牧戳着碗里一块鱼肉,还说要负责任,保证他的安全,男人果然说话不算话。
尤其是长的好看的男人。
“你干嘛?”孟三竹不解,“这鱼和你有仇啊?”
徐洋郁闷地吃了一口鱼肉。
白牧把那块被自己戳得千疮百孔的鱼肉吃掉,大言不惭道:“这样吃好消化,我就喜欢这么吃。”
这顿对徐洋的感谢饭,一直被推迟,最后他还叫上了孟三竹,徐洋的郁闷是肉眼可见的。
孟三竹若有所思,给徐洋夹了一块鱼肉,“学弟,你有谈恋爱吗?上大学一定要谈一次啊,不然你会后悔的。”
徐洋看了低头吃饭的白牧一眼,感觉又一阵悲伤,“是吗,学长你谈了吗?”
孟三竹噎了一下,“那,那当然,大一就谈了。”
“你别看他”,孟三竹又给他夹一块鱼肉,“他那么受欢迎,早都谈了不知道多少个了。”
白牧一直低头吃饭,没有参与话题的讨论,晚餐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被孟三竹塑造成为一个换男朋友如换衣服,玩弄感情的渣男了。
“高中的时候”,徐洋难以接受,“学长不是这样的。”
“所以人是会变的嘛”,孟三竹说,“再说,大学帅哥比高中多了去了,功课又比高中轻松了十万八千里。”
“不谈恋爱干什么?”
白牧还是没说话,打算等会去买一串生大蒜给孟三竹吃。
“我是为了让小学弟对你死心啊!”孟三竹据不接受来自白牧的“谢礼”,为自己的行为辩白。
“你不仅让他死心了”,白牧说,“在他心里我直接变成人渣了。”
不过变人渣也比经常吐好多了,于是他才没阻止。
孟三竹哭丧着脸接过大蒜,“那我劲儿使大了。”
这一小袋子大蒜,他配着饭吃了足足有快一个月还没吃完,剩下的种在水里放在阳台,最后齐齐出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