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没有交过beta朋友。
但鉴于上次易感期发生的意外,虽然最后没有发生纳入行为。
但是用腿和手也……
住脑!
但这种事情不能有第二次,这已经超过了正常朋友的界限。
刚得知真相时的愤怒过去,理智早已回归,祁任利用这段时间反复的思索,说服了自己:
白牧别有目的接近他,但自己对他做了那种事情,可以扯平了吧?
所以朋友可以继续做,只要以后和白牧保持合适的距离。
啊,和beta交朋友就是麻烦,易感期碰见alpha就只会觉得烦躁,绝不会在激素的控制下对一个alpha做什么。
做了多年冰山的祁任,第一次因为不想放弃一个朋友,陷入了乱麻一样的纠结之中。
他在原地看了几分钟,白牧打得并不尽兴。
五分钟后,应邀而来的李正明和他站在一块看着白牧,恍然大明白。
“我说你这个篮球控,怎么突然叫我打羽毛球了。”
祁任:“你去邀请孟三竹打,自然一点。”
“我?”李正明指指自己,“我的技术和我的爱拍不允许,我也想和白牧打。”
祁任点点头,“行,那我们双打,你和孟三竹一队。”
李正明一个校队队长,“凭什么?”
祁任皱眉,“你不是要和白牧对打?别啰嗦了。”
李正明无奈上前,挥了挥拍,“喂,学弟,你们好啊。”
白牧转头,羽毛球落到地上,其实他的余光早就看见祁任了,祁任没开口,他也就没主动打招呼。
现在看来,他是在等李正明。
白牧:“学长好,没约到场地吗?”
“啊,是啊”,李正明点点头,“能一起玩吗?”
“好啊”,白牧点头,“双打吗?”
李正明点点头。
“那我过去”,白牧抬脚往孟三竹那边走,他和孟三竹是朋友,祁任和李正明是朋友,这样分组最合理。
“别别别”,李正明赶紧真情实感地阻止,他可不想和祁任一队。
“不用麻烦了,我过去那边。”
李正明在孟三竹怀疑的目光中站到了后排。
祁任不疾不徐地走到白牧旁边站定,白牧下意识握了一下兜里的小瓶瓶。
白牧眨眨眼,看着他不算很好的脸色,感觉祁任好像瘦了点,“你感冒好了?”
祁任挑挑眉,“只有李正明是学长?”
“好的”,白牧很无奈,“学长大人。”
祁任点点头,“你以后叫他名字就好。”
“算了,名字也别叫,你就叫他喂吧。”
“学长!”白牧眼睛睁得溜圆,震惊地看着他,“你居然会开玩笑了?!”
祁任:……
“喂!”李正明在对面喊,“看球看球,时间就是金钱。”
“那”,白牧往左边走,“咱俩左右站,你右边,我左边。”
祁任没有异议。
事实证明,双打羽毛球很需要队友之间的默契,自俩人拍子在中间相撞了一次,之后中间的球就老掉。
几个球后,白牧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看向祁任,“学长,这样,中间的都我接吧。”
祁任提议,“前后站吧。”
“我不要站前面”,白牧说,祁任站在身后会给他一种不太安全的感觉。
大概是被咬脖子的后遗症。
祁任乖乖站到了前面,看得出来他也不习惯身后有人,开始前向后看了好几次。
白牧安抚他,“你放心,学长,我打羽毛球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打过搭档。”
“除非是这个人很让我生气,情绪无法控制才会动手。”
祁任:……那他很危险啊。
他好像也经常惹白牧生气。
换完站位后,一开始也不是很顺畅,这回主要问题在白牧身上。
体育馆是有暖气的,四人都穿的短袖T恤,动作比较方便干脆。
祁任上身是一件深灰色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运动裤。
他打球时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挥拍都能听见破空声,肌肉随动作隆起好看的弧度。
白牧对羽毛球打得好的人没有任何抵抗力,当然他就没看见李正明。
目光完全被身前的祁任吸引。
从后面看过去,祁任身材高挑,肩宽腰细,T恤掀起时能看见腰部的弧度和力量感。
完全能想象用力时的样子。
再往下,白牧咳了一声,不太好意思,因为他发现,自己看了好几次祁任屁股。
在如此健康积极向上的场合,他开始不合时宜地联想,当然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两天。
当时他要是趁祁任迷瞪的时候,占便宜摸摸就好了。
后悔。
又一个后远球掉在了地上,祁任在这方面倒是情绪非常稳定,没骂人也没跳脚,只是疑惑地回头看向白牧。
白牧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有些不习惯。”
祁任拿着球拍大步朝他走来,看着气势汹汹的,运动过后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热气扑面而来。
不过,白牧还是赶紧后退了一步,“你不会要揍我……吧?”
“别动”,祁任说。
白牧感觉一行清液顺着鼻孔流了下来,伸手摸了一下,红的!
他居然流鼻血了!
冬天这么燥吗?
都怪祁任,不穿外套在自己眼前晃,他是个正常男人,而且对祁任有那种心思,被美色吸引再正常不过了。
几人身上都没有卫生纸,白牧大囧,捏住鼻子。
“唔去趟卫生间,你们先玩。”
“玩什么玩”,孟三竹把拍子扔一边,“我陪你去。”
“哎哎哎”,李正明扯住他的衣服后领,“咱俩打一把,守住场地,让他去看。”
另一边,祁任已经追在白牧身后到了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