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花家千金花千树专程去镜玄司寻指挥使迟元嘉的消息便传开了,再联系上迟元嘉特意上花家送药,爱聊闲话的人早已经传得有模有样。
“你可别说,之前听说那个花小姐落水,还是迟大人救起来了。”
“对对对,贴着身子,抱起来的。”
“那日听说花小姐的未婚夫可不高兴了,责难了花小姐,你猜猜又是谁去营救的?”
“又是迟元嘉?”
“那还能有谁了。”
“我的天哪,这这这,花小姐不是和那江大人有婚约嘛,怎的和镜玄使的男人扯上关系了。”
“就是说啊,镜玄司和江大人,高下立见啊,也不知道那花小姐是怎么猪油蒙了心,居然为了那镜玄司的迟元嘉连那么好的婚约都不要了。”
“虽然说镜玄司是个让人瞧不上的地方,但是你还别说那迟元嘉,生得真是俊俏啊,就算大家都对镜玄使退避三舍,但是偷偷瞧他喜欢他的贵家小姐还真不少勒。”
“真的假的?长相还能当饭吃了?”
“真的,之前还听闻有贵家小姐为了求家里上门提亲,绝食了四五天,差点连小命都丢了。”
“啊?那也没听闻迟大人有婚讯啊?”
“嗐,说起来怪可怜的。那小姐家里人实在没招,上门求亲后被迟元嘉说了句‘哦?小姐的生死与我有何关系?’拒绝了,还是笑眯眯的。”
“啧,真是无情啊。”
“而且人也没拿长相当饭吃,人家那剑术,远近闻名的高超,是当今圣上都赏识的。”
“就算如此,也不能与江大人这样的世家相比啊。”
“这到是实话。”
*
几日功夫,夏眠栀的刀伤已经好全了,甚至没有留下疤痕。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依旧绑着绷带,装作行动不便的模样。
“小姐。”蓝玲推门进来,神色为难,“江大人又派人来了。”
“说我身体不适,请他回吧。”
“那人说,若是小姐不去,江大人便要他在花府门前撞死。”
“……”
沉默了一阵,夏眠栀还是起身来到了前厅。
那小厮一见到她,便“扑通”一声跪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求她救他一命。
“江淮有要如何?”
“江大人请小姐到府一叙,只说必须将小姐请到。”小厮磕了一头。
“江府,我是不准备去了。”
话音才落,小厮便声嘶力竭地哭起来。
夏眠栀赶紧让他打住。
“我可以见他。”她想了想,“明日午后,抚茜湖上,我请江大人赏湖景。”
“啊?”小厮抬起头,泪眼朦胧,甚至有点呆。
“我会遣人去送消息。你就别回去了,我想办法将你留在花府差事。”夏眠栀垂首瞧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小的叫小八,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八。”
“好。”夏眠栀忍俊不禁。
随后,夏眠栀遣人邀请江淮有,听回复的人说江淮有欣然答应。
另一边,她又派人邀约了裴钰葵与江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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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阳光和煦,湖边垂柳依依,飘扬起一片雾蒙蒙的绿意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