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生一计。
她伸手拽住迟元嘉的衣衫,将他拉到墙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低语:“迟大人,不如我们就演一场给他看?配合我。”
迟元嘉微微挑起了眉。
转瞬之间,夏眠栀便将他轻轻推到了床、榻之上,紧接着她也爬上了床,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之上,故意晃动起身子。
门外顿时传来了一阵到抽冷气的声音。
迟元嘉万万没想到夏眠栀竟然会有如此行径,居然躺在原处一动不动呆愣了好久。等反应过来后,他一瞬之间全身通红,登时按住了夏眠栀的腰肢。
“你……”
他话音还未落,便被倾身而来的夏眠栀用食指指腹按住了嘴唇。
“迟大人。嘘。”夏眠栀红着脸道,“配合我就好。”
气笑了的迟元嘉别开脸,猛得翻身将夏眠栀压在身下,低声呢喃:“小姐如此行事未免太假。至少,该发出些声响吧?”
语毕,他轻轻捏了捏夏眠栀腰侧的软肉,夏眠栀顿时发出了一声轻呼。
“啧。”迟元嘉皱起了眉,喉结不经意地上下滚了滚。
“迟大人,不要停下。”夏眠栀偏头看了看门外的影子,“他还没走。”
“你……”迟元嘉几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当然知道。”夏眠栀点点头,眼中的醉意却更甚,“但是似乎饮多了些酒,身体有一些奇怪。”
迟元嘉的脸更红了。
半晌,他释怀般笑了笑,探手为夏眠栀拢住了散落下来的发丝。
“千树小姐。”他指尖滚烫如火,笑容却带着些羞涩的顽劣,“这里是你未婚夫的地盘,门外可是耳目众多,这样与我厮混,你真的敢吗?”
夏眠栀眼波扫过一旁昏睡过去的男人,唇角一勾:“敢。”
迟元嘉猛得吸了一口气。
“而且,不过门外的未婚夫一人罢了,躺在地上的那人已经没有知觉了。”夏眠栀巧笑倩兮,“既然他想听,就让他听个够,看个够。”
“既要做戏,那便演得真些。”迟元嘉俯身,气息扑在夏眠栀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几乎舔舐过她的耳垂。
“迟……迟大人?”夏眠栀愣了愣神。
“不是要演给他看吗?”迟元嘉的眸子逐渐染上了一丝夏眠栀不曾见过地情绪,“那便,大声一些。”
夏眠栀看到,迟元嘉异鬼化时候的红线再次在他的皮肤之上蔓延开去。
“迟……”
未等她说完。
迟元嘉的唇,便强势地覆盖在她的唇瓣上,引得她一阵的呜咽。
……
烛火在纸门上投下两人交缠着的剪影,细碎的声响沿着门缝清晰地透露。
门外的江淮有攥紧拳头、紧皱着眉头,嘴角却有一丝诡异的笑容。
*
第二日清晨,夏眠栀在自己家中醒来。
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小姐,你醒啦?”蓝玲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昨日你深夜被迟大人送回来,真是吓了我一跳。”
“迟大人?”
夏眠栀的记忆被猛得拉回昨夜,一幅幅画面如同定格的照片般涌入她的记忆。
天哪,她在头昏脑涨不清醒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啊。
是梦吗?可能是梦。
毕竟很不真实。
可是酸软的全身和某些地方的异样却让她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怀疑。
不会吧……
夏眠栀捂住自己的脑袋。
心口突突突直跳。
“蓝玲。”夏眠栀问,“迟大人送我回来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说小姐饮多了酒醉了,让我好生照顾着,让小姐好好休息。”蓝玲认真回忆,“不过迟大人昨夜好奇怪啊,浑身都是汗,皮肤上还若隐若现着红线,更奇怪的是,连院外的枝头上有飞鸟在走动,他都能听到,听力简直不像人。”
“听力异乎常人?”夏眠栀想起来,离月先生曾与她说过,异鬼化的迟元嘉各种感触都极其敏感,几乎是常人的数倍。
“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小姐若是得闲,想约小姐去泛舟。”
“嗯?”夏眠栀登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