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林以昭解释,却被宋景遥打断。
他说,眼神坚定:“我喜欢你,不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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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昭本想尝试着转移注意力,说不定真的能忘了陆听巡,没想到惹了更大的麻烦。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听着孙岑青在电话那天肆意嘲笑她。
在南安普顿治病的日子还算顺利,孙母有隔一段时间就联系林以昭,给她发一些治疗进程,通过电话和视频,她也看到了孙岑青正在一步步好起来。
一开始,孙岑青说几句话就会很累,现在,已经可以肆无忌惮地嘲笑她了。
孙岑青笑了半天,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所以,陆听巡还不知道,你身边现在有一个如狼似虎的追求者?”
“当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她连从他家搬出去的事情都还没说,只在餐桌上留了张纸条。
如果陆听巡追问起来,她就说,当初父母回国,她搬家搬得匆忙,打算先留张字条,等他有空了再说,等着等着……就忘了这回事……嗯,就用这个借口。
“那个小宋,人怎么样,帅不帅?你说他是德籍?德籍,为什么想不开回国念书,还是医学?”
人还不错,至少他们当初相处的时候,她觉得他人还不错,帅不帅……答案是肯定的。
“这我哪儿知道,我也不敢问。”林以昭生怕话说得多了,宋景遥就接收到什么错误信息,更加热情似火。
孙岑青又问:“那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就是小宋和陆听巡啊,你怎么想?”
“我……”林以昭的答案是肯定的。
她对小宋,顶多故友重逢,甚至只是萍水相逢,称不上故友。而陆听巡……这段时间,林以昭总是会想,如果当初没有回国,如果回国之后没有遇上陆听巡,她现在是不是早就把他忘了。
可惜,没有如果。
“我觉得,如果陆听巡是断了线的风筝,那就随他去吧,不是你割断的线,不是你买的风筝,不必为了风筝飞走而难过。那谁,小宋,医学博士毕业了?那应该已经在医院上班了吧?在医院上班,还能找出时间嘘寒问暖,你还真可以考虑考虑。”
林以昭觉得奇怪:“你当初不是一直怂恿我,和陆听巡在一起吗,怎么临阵倒戈了?”
孙岑青笑了笑:“因为那断了线的风筝飞走了,而我呢,舍不得我的好朋友为了断了线的风筝难过,自然就改变想法啦。”
林以昭沉默着,笑得有些苦涩。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陆听巡就是断了线的风筝,在蓝天白云之下自由翱翔,一去不回,而她只是站在地面上的游客之一,不是风筝的主人,不会飞,带不回风筝,她也不是高耸的树,拦不下。
“但是啊——”孙岑青话锋一转:“我觉得那小宋有点太热情了,不怀好意!”
林以昭一愣,反问:“怎么突然这么觉得?”
虽然宋景遥她算不上熟悉,但宋景遥的哥哥贺谨初她认识,宋景遥应该也不会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
提到这事,孙岑青就来气:“以昭,你在伦敦的时候,有没有被抢过?”
“我倒是还好,有朋友在那块儿混得开……”
饶嘉兰很会打架,那块儿的混混都把她当大姐头。后来,饶嘉兰要回国的时候,那群混混既难过又庆幸,还给她办了场欢送宴。作为饶嘉兰的朋友,那群混混也把她列入了白名单,偷偷抢抢的时候,会忽略掉她。不过,她倒是听说过不少被抢的故事。
林以昭问:“你遇到了?”
“不是我啦,我一直住在医院,没有被抢的机会。是我妈,前几天出去买东西,刚到西敏寺那边,包就被抢了。”
听到孙母被抢的事情,林以昭有些担心:“阿姨怎么样?”
万一孙阿姨出了点什么事,她们在异国他乡更是孤立无援。
“她没事,包里也只有打算带到医院给病房除味的橘子皮,重要物品都在。”
林以昭松了一口气,也不由得好奇,抢东西的人发现费了半天劲抢走的只是一袋橘子皮,会不会气急败坏。
林以昭建议:“这段时间,你和孙阿姨多注意安全。”
“放心啦,我妈雇了安保,她比我更担心人身安全。对了,先不跟你说了,等会儿还有一个检查,护士来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