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靠在墙上,仰头喝着酒,目光死死盯着墙上苏烟儿的笑脸,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占有欲越来越疯狂。
她想起宴会上,张凯文牵着苏烟儿的手,想起他要向苏烟儿求婚,想起苏烟儿脸上那一丝无措的羞涩,心底的戾气就疯狂滋生,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所有靠近苏烟儿的人都撕碎,把苏烟儿锁在这间小屋里,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疯狂,很病态,像个变态,像个疯子。
可她控制不住。
从七岁那年见到苏烟儿的第一眼起,她就注定了,要为这个女人疯魔一生,要把她牢牢攥在手里,哪怕不择手段,哪怕背负所有骂名,哪怕变成人人畏惧的毒蛇,也在所不惜。
她是黎墨,是高高在上的黎氏集团的继承人,是狠戾冷漠的商界女王,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苏烟儿也一样。
之前,她只是在暗处守护,清理掉那些不起眼的追求者,给苏烟儿最好的资源,最好的生活,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让她永远保持那份干净与温柔。
可现在,张凯文的求婚,像一根刺,扎进了黎墨的心里,让她意识到,不能再等了。
那三年的空窗期犹如尖刀一次又一次直插她的胸膛,她恨不得回到过去把当时的自己打上一顿
她要主动出击,要把苏烟儿彻底拉进自己的世界,要让苏烟儿的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要让苏烟儿习惯她的存在,依赖她,离不开她,最后,心甘情愿地留在她身边,成为她的私有物。
明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张凯文那个蠢货,亲手把苏烟儿送到了她的面前,让她有了名正言顺单独相处的理由。
一场名为“陪伴游玩”的游戏,即将开始。
而这场游戏的规则,由她黎墨制定。
游戏的结局,也早已注定。
苏烟儿,只能是她的赢家,只能是她的猎物,只能是她的。
黎墨放下酒瓶,伸手,轻轻抚摸着墙上苏烟儿最新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苏烟儿,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海边,海风拂起她的长发,笑容温柔,眉眼清澈,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
而黎墨,一身暗红西装,眼底阴鸷,就是那个要把天使拉入凡尘,拉入自己墨色囚笼的魔鬼。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苏烟儿的唇瓣,眼神阴冷而贪婪,像毒蛇盯着即将入口的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厉。
随着酒精的刺激和情感的升温,她幻想着下一次与苏烟儿的见面,右手从胸膛划过,一直没入到小腹下的阴影…
“明天……”
“我的烟儿,我们终于可以,好好玩一场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永远不会。”
昏暗的小屋里,满墙的照片静静凝视着她,苏烟儿的笑容依旧温柔,而黎墨一身暗红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她立在相片前,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疯狂。
红酒的醇香在空气里弥漫,混合着偏执与占有欲的气息,将整个小屋笼罩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窗外的夜色更深,半山别墅寂静无声,只有这间小小的屋子里,藏着黎墨蚀骨的爱恋与疯狂的执念,藏着一条等待猎物上门的毒蛇,藏着一场即将拉开序幕的、名为“占有”的游戏。
黎墨依旧穿着那身冷艳逼人的暗红色西装,靠在墙上身体微微颤抖,静静看着满墙的苏烟儿,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冰冷而妖冶。
她在等,等明天的太阳升起,等她的猎物,主动走进她布好的局里。
这一次,她要赢,赢得彻底,赢得干净,赢得苏烟儿,一辈子都逃不开她的墨色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