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壁炉燃烧着火,窗外白雪纷飞,墙上是琳琅满目的书籍,中央摆着红木桌子放着棋盘,瑞奥和普勒相对而坐,各执黑白两棋。
瑞奥落下一子说道:“小花匠居然穿狐狸毛的马甲。”
普勒抬眸,瞥了瑞奥一眼:“他叫佩德。”
瑞奥面部抽搐一瞬,语气加重道:“佩德好像只是一个低等仆人?”
瑞奥曾在普勒房间搜查出一本被撕掉的圣经,而缺失的那一页是批判同性恋。
啪嗒,普勒举起白旗推倒黑旗国王,他语气淡淡道:“你输了,瑞奥。”
“如果哥哥没事,请自便吧。”普勒起身,走向书桌“我还要很多公务要做。”
瑞奥抓着衣角,强压怒气,露出笑容:“嗯,我先告辞了。”
瑞奥开门离开,险些与佩德相撞。
“瑞奥大人,这是您吩咐的咖啡。”
瑞奥摆了摆手:“给普勒吧,或许他会更喜欢。”
普勒的声音响起:“佩德,进来。”
佩德应声来到普勒身边,放下咖啡:“大人。”
普勒看了佩德一眼,摸着他的手亲切地问道:“还痛吗?”
佩德指尖吓得一颤,想缩回手,却被普勒抓得更紧,他只好放弃挣扎,回答道:“好了很多。”
还未走远的瑞奥回过头,透过门缝,视线定格在了普勒拉着佩德的手上。
“一周后你和我去新奥街收税。”普勒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睛却盯着瑞奥。
佩德似被天空掉下的金子砸中,也顾不得普勒还捏着他的手,傻乎乎地笑道:“真的吗?普勒大人。太谢谢您了,我还从未去过新奥街。卢安管家说那是一个发达又繁荣的街区。”
瑞奥离开,普勒自然地收回手:“是。”
佩德垂眸看着自己因为常年种花施肥而无比粗糙的手,有些局促,微微动了动手腕。
普勒起身道:“伺候我去洗澡,这里的空气都脏了。”
“啊?赛伦不去吗?”
赛伦是普勒的贴身男仆。
普勒睨了他一眼:“到时候我们去新奥街收税务,很多事情都要你去做,这几日你就跟着赛伦学一下。毕竟去收税务,带太多仆人,容易引人闲话。”
佩德沉默几秒,一脸正色:“我明白了大人,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普勒唇角微扬,终于露出笑容,手指轻扣,敲了敲他的脑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大事呢。”
“与大人有关的事情都是大事。”佩德脱口而出,内心却不禁自嘲。
自己拍马屁的技巧也是炉火纯青了。
普勒语调轻松:“好,那我拭目以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浴室,深深浅浅地脚步声相互交替着。
浴桶已经提前放好了温水,赛伦和佩德说清楚洗澡的步骤就离开了。
滴答滴答,水滴落入地板,湿热的气流扑面而来,雾气笼罩着普勒精壮的身体。
佩德手里拿着香皂,普勒躺在浴桶里,眼尾被雾气熏得微微泛红,挑了挑眉,看着他。
佩德亦步亦趋地朝普勒靠近,仔细小心地替普勒洗澡。
水珠沿着发丝,一路下滑滴入普勒的胸膛,他舒服地眯着眼。
在安静的浴室里,薄薄的雾气萦绕在空中,倏忽,普勒伸出手,疲惫地睁开眼,不耐烦道:“你手劲儿也太大了吧。”
水花溅到佩德的脸上,视线模糊,他不适地眨了眨眼,却不忘道歉:“对不起,大人。”
普勒见他模样憨厚,捏了捏他的脸。
佩德的衣衫被溅出的水打湿,健壮的身材一览无余。
“你身材居然还不错。”普勒单手撑着下巴,语气慵懒。